的错…白铮，你又看见凶手的脸吗？你有记住他有什么特征吗？”

白铮摇摇，很茫然。

“声音呢？声音也没听到吗？”

“没有…我只记得他打扮成了伊之助…他没和我说话，我还以为他是聋哑…”

“你也真是：遇到奇怪的事、奇怪的，就不知道远离一点吗？”

“对不起，姐姐…”

白铮撇到了在另一街角，因为要寻找他而聚集在这里的警员和警协们。而姐姐——因为急着找他，左耳的耳环弄丢了都没发现，眼角也挂着泪痕，睫毛膏略微晕妆也顾不上了。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他自责且愧疚地说：“我太蠢笨了，总是给你添…连爸爸都总说，妈妈同胎生下那么厉害的你和这么没用的我，是老天在戏耍白家…明明和你相隔十分钟出生，我去处处需要你保护，却不能对你做什么…对不起，姐姐…当初，还不如，就你一个出生…这样你也不必为了保护和迁就我而心了……”

白铮话音刚落，白锦就一掌扇在了他脸上：

“笨蛋——你有没有对不起谁，怎么能说这种自自弃、自我轻贱的话呢？！”

白铮顿时哽咽，说不出话来。白锦便一把把高出自己一的弟弟拉怀中，抱住他，用右手抚拍着他的后背。

“姐姐…”白铮努力憋住眼泪。“我这么大了，还要你抱着，是不是会尴尬…”

“那又怎样？”白锦依旧坚定地抱住他，安抚他，像是长城一样，永远坚挺地保护着他：“妈妈说，我们还在她肚子里时，我就是抱着你的。过了十九年，我就不能抱你了吗？”

过了许久，她才松开白铮，然后握着他发凉的手：

“无论你长到多大，我都会抱你，都会保护你；当你遇到危险，我也总会找到你。所以，永远不要害怕，白铮。”

“嗯。”

白铮认真地记下，认真地点，然后撒娇般地缩姐姐怀里。

“不过，姐姐，你还记得妈妈的话吗？我对妈妈的声音都没有印象了…”

“…你只是忘了而已。”

★★★★★

案记录

1.〔庄涵案〕凶手：马国泰

案进展：马国泰室盗窃时听到叶小宇告诉庄涵不能向外透露龙武族的秘密，后来被庄涵发现，把庄涵拿刀自卫的举动想成了要灭他，于是杀死了庄涵。当场逮捕，证据确凿，但是犯被劫。

2.〔劫车案〕凶手：叶轻

案进展：因为马国泰在警局说出了龙武族的秘密，叶轻作为龙氏集团安全部的一位类行政员，被指派劫走马国泰训话或灭。但最终被击杀，马国泰失踪。

3.〔叶轻案〕凶手：疑似汪洋

案进展：叶轻劫车之后在公园遭受狙击，欲跳河逃生，却被击中掉河中。

汪洋在案发一小时后逃跑，消失无踪，因此怀疑是凶手。

（线索：树上的步枪子弹）

4.〔赵警官案〕凶手：未知

案进展：赵滨警官疑似因13年前在神秘的“四.一一惨案”中存在包庇行为，被约至露天运动场的树林里，惨遭勒死。案件上了热搜，引起广泛关注。目前已知赵滨警官手中留下的凶手DNA，与白锦母亲和白锦存在远亲关系。

（线索：尸体指甲里留下的DNA、大概是凶手的跛子脚印、恐吓信）

5.〔张主编案〕凶手：未知

案进展：原为《普城报》社会事件板块主编的张燕被恐吓信威胁，在自己家饭店的施工地被杀。依保安供与现场分析，凶手应该是在当天8:40到8:50来到施工地并杀死张燕的一名。张主编案与赵警官案疑似均来自十三年前‘四.一一惨案’的报复。

（线索：江保安供、现场较小的脚印和凶器痕迹）

6.〔‘四.一一惨案’〕（旧案）

凶手：秦安蕊

据丈夫白永健所言，秦安蕊是一个有被迫害妄想症和神分裂的神病。因此白锦白铮出生后，她被关在郊外别墅疗养。一次偶然，佣没有看管好她，使发病期的秦安蕊杀死了别墅内全部佣并猝死。事后白永健赔偿了唯一在世的被害家属陈富年200万现金。但警方一致认为仍有隐。

（线索：不完整的电子卷宗、白永健和陈富年供、秦安蕊的病历报告）

7.〔沈医生案〕凶手：未知

沈医生是当年诊断书上签字确认秦安蕊罹患神病的医生，被杀死在医院后面的消防逃生门外。死因是被电击电晕之后，以枕捂住鼻窒息而亡。

通过本案调查中的细节，大家推定凶手并非一，至少是一男一两作案。

（线索：纸飞机、录音里的“吱呀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