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绑匪一个
逃跑是因为白铮已经遇害了……
正当白锦心急如焚的担忧弟弟的安危时,却接到了弟弟的电话。她迟疑两秒,余淮也一时琢磨不透。难道是绑匪打过电话来要钱?他打开了对讲机。
白锦接通电话,白铮的声音传了出来。
“姐姐!姐姐——快来救我…”
“白铮,没事吧?”白锦听到他的声音后,手都在颤:“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帮助你的
在你身边吗?”
“不在…”电话那
能听见白铮挣扎的声音。“我被绑在一个施工大楼的柱子上…电话就在手边…”
白锦心中的石
落下一半:“周围建筑有什么特征吗?有窗户吗?”
“这个楼还没封窗,能看见窗外的商场,楼上有‘密室逃脱’的红色字样…”
白铮的声音顺着余淮的对讲机传
其他
耳中。正在某条街上寻找的蓝天画指着旁边大楼的‘密室逃脱’红色字样对东方末喊:“不就是那个吗?”
东方末也看到了那字样,请环顾四周,果然在附近发现了那栋还没封窗的施工楼。
“白警官,我和蓝天画就在附近。我们现在就去找
。”
“小子,你小心点。谁知道那绑匪会不会有帮凶呢?”这是顾勋在对讲机里说的话。
东方末和蓝天画来到施工楼门
。东方末让蓝天画在门
等着,但蓝天画坚决不肯。
“可能会遇到危险。”
“怎么,难道我不跟着就不会有危险啦?”
“…你还是在外面等着我吧。”
“别墨迹了。你要是再不进去,我就自己进去了!”蓝天画立刻大胆地走进了施工楼。东方末拦不住她,就只好和她一起了。
“把对讲机的音量关掉,注意周围。”上楼的时候,东方末小声提醒蓝天画。他们边走边四处张望,提防着敌
。
因为小心翼翼,他们上楼的速度很缓慢。一层层地向上爬,爬到六楼左右的高度时,便找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白铮。
“啊…救我…”白铮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脚腕被绑住,上身也被绑在柱子上,手却没被绑住。
蓝天画问他,有没有别
在这里?白铮显然受到了惊吓,蓝天画问了两遍,他才听清楚问题。
“没有…我醒来之后没有看到任何
,也没什么动静…”
蓝天画跑过来给他松绑:“白铮,你知道是谁绑架了你吗?”
“不知道。他戴着面具,也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东方末站在旁边看着——原本大概背在白铮身上的斜挎包端正地立在旁边,手机就在白铮手边,他的手也确实没被绑住。
感觉这个凶手并不诚心要害白铮。
难道……
东方末拿起对讲机:“徐若菲,你们追到那个逃跑的绑匪了吗?”
“没有。我们通知有关部门接听地铁时,绑匪似乎已经从某一站点下车了。警员们还在沿途站点追查。我觉得希望渺茫。”
顾勋的声音喘得很急,应该在赶路:“东方末,我马上赶到了…你小心点!”
白锦的声音有点急:“白铮怎么样?你见到白铮了吗?”
“他现在很安全,这里没有绑匪的同伙。”东方末惆怅地说:“很抱歉的告诉各位,我们应该被耍了。凶手是声东击西,而他本身对白铮没大恶意——白铮的手都没有被绑住,手机就放在旁边,为得是方便他醒来后报警求援。”
沙曼很奇怪,询问道:“凶手?为什么是凶手?”
“绑架白铮的应该是沈医生案,或者说是连环案的凶手或同伙。他一定知道白铮在警局有亲
,一旦失踪,警局会抽走大量警力找
,这样,沈医生案现场的警察就会减少,他们就有机会销毁一些东西。”
“销毁东西?”
“嗯,我猜是恐吓信。因为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作案用的工具:电击
和枕
。但我们并没有找到恐吓信。
如果不是被凶手当场带走,那可能在别的地方,比如沈医生的诊室,也就是沈医生收到恐吓信之后,并没有把信带下楼。而凶手行凶被小夏警官看见,也来不及回收恐吓信。
恐吓信的内容或者留下的痕迹不利于凶手,所以他才搞了声东击西这一番。否则我想不出来他为什么要绑走白铮。”
徐若菲立刻明白了东方末:“我现在就给洛小熠打电话。”
……
而另一边,接到电话的洛小熠百诺也立刻上楼,在诊室里翻箱倒柜,都没有找到恐吓信。一个护士经过时,疑惑地看着他们的举动。
“不好意思:请问刚刚有什么
进过这个诊室吗?”百诺焦急问她。
“嗯…我好像看到一个护士进来过,应该是拿什么东西吧。”
“哪位护士?你认识吗?”
“没看清…”
百诺和洛小熠又问她从哪里能查监控。到了监控室,他们果然查到了一个带
罩和护士帽的
护士曾走进沈医生的诊室。离开时,她将一张皱
的纸塞进了兜里。可是问遍了医生护士,没有
认得这个陌生的护士。
“她是假扮的。”洛小熠眉
紧锁,意识到他们被耍了。
旁边,小夏警官也懊恼地看着监控屏幕,对旁边小孟警官说:“坏了,咱们就应该把沈医生的诊室也封锁起来,没想到百密一疏…”
“应该说是这次的凶手太狡猾了。而且,他们不是一个
。”百诺严肃地说:“目前看来,可能是一男一
,两个
。”
……
东方末和蓝天画把惊吓过度、脸上还带着泪珠的白铮带下来时,遇到了顾勋。
“坏消息:洛小熠他们查到,有
乔装成护士偷走了恐吓信。”
“我听到了。徐若菲在对讲机里说了。”
东方末这神
也很严肃和紧绷。这次他们遇到的是大麻烦:是脑子灵活、团结且善于打配合的犯
们。
“等见到白锦之后,我希望能听到她完整地叙述当年的‘四.一一惨案’。”经历了这么多事
,东方末已经清楚,这一切和当年的‘四.一一惨案’脱不开关系。他现在需要更详细、更确切的信息。最好就是来自当事
的描述。
顾勋可以理解地点点
:“我会和他们商量。我想,事到如今,她应该会愿意的。”
“白铮——”
白锦赶到了这里。后面还有凯风、沙曼、余淮和徐若菲。
蓝天画连忙拉走东方末和顾勋:“给他们姐弟俩一点独处的时间吧!”
所有
都识趣地走远,留白锦和白铮在那路灯下。白花花的灯照着地上的浮霜,反
出有一点耀眼的光芒。
白锦上来就摸索白铮身上:“你受伤了吗?有哪里疼吗?姐姐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没受伤。”白铮见到白锦就抽抽搭搭地哭个不停:“…姐姐,我刚刚好害怕…那楼上没有灯,好黑。我醒来的时候就被绑在柱子上,特别冷…我真怕从暗处冲出来一个
杀我…”
“别想了,把那些都忘掉,忘掉…”
“姐姐,是什么
绑的我呀?他们为什么绑我呀?”白铮的眼泪终于有些止住了,开始关心重点问题。
白锦难受地说:“是姐姐查的案子的凶手做的。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才绑走你。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