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没有停歇，打在脸颊额丝丝凉凉。

似乎是在祭奠因佧修派而死去的，大半个魔界都在下雨，从布鲁克林直到博隆克斯，或大或小，雨水冲刷着战后的硝烟。

“那么，祝你好运，赫尔德。”

夜林伸出手，目光澄澈净，嘴角还挂着温和的笑。

赫尔德迟疑片刻，凝视问道：“你是在轻松，我走之后，这个世界会终得安宁么。”

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且从不否认，仅露的左眼含着复杂的目光，凝视在他脸上。

“不不，如果你能找到剩下两篇创神世纪，我其实也很有好奇心想看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而且，我知道……”

夜林往前踏了一步，赫尔德不自觉退后了一步，她身体和表都开始逐渐僵硬。

她不是担心对方出手，而是，害怕他的眼睛，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

长久的伪装假扮之，最害怕的就是这种眼神，一如夜林一直很讨厌她掌握一切的平静表。

“赫尔德！”

他又近了几步，赫尔德不自觉想继续退，但她的后背触碰到了第四块石碑，退无可退。

“你将要远行，往后生死未卜，但是偌大的魔界，备受居民们尊敬的你，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开道别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