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又一次沦陷。
她虽然喝了酒,但至少此刻的大脑还是能维持住清醒的。
这才是最要命的。
又是一次清醒的沉沦。
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在沉沦
陈婕妤从卫生间内走出来的时候,程逐正好在往自己的酒杯内倒酒。
他抬
看了一眼款款走来的辅导员,心中觉得她穿这种直筒宽松西裤,确实比不上职业套裙,稍微差了点味道。
上次和她出来喝酒的时候,她穿得便是套裙,貌似还穿了丝袜。
只不过后面,丝袜都被勾丝了,直接开了一条缝,增添了一抹魅惑。
程逐严重怀疑,陈婕妤总是买一些偏职场ol风的衣服,是为了方便搭配,也能更省钱。
有些
在买东西的时候,不会去考虑太多的。
比如看到一件衣服觉得很喜欢,然后就买了。买回家后发现,根本就没有可以和它搭配的裤子和鞋子。
最后,导致还要为了它再去买裤子和鞋子。
而像职场ol风,其实整体风格是比较统一的,都是偏正装的。
搭配起来会比较省心,很多时候也能更显质感。
陈婕妤在沙发上坐下后,程逐拿着酒壶,问道:“你还喝吗?没喝多吧?”
“稍微喝一点吧。”陈婕妤看他刚刚还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酒,便想着再陪他喝一点吧。
二
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辅导员的话匣子倒是打开了一些,愿意多聊聊自己的事
。
她偶尔还会问问程逐是什么个家庭
况。
可好死不死的是,程逐家是出了名的重
轻男,街坊邻居和亲朋好友们都知晓,小柚子是被当作公主养的,程逐撑死了就是个御前带刀侍卫。
这和陈婕妤的家庭
况相比,有着无比鲜明的反差。
“那你妹妹肯定是一个很活泼很可
的小
孩吧。”她轻声道。
“那是当然。”程逐打开手机,还拿出了小柚子的照片给她看。
给她看完后,他笑着说:“其实当初开娃娃机店的初衷之一,就是给我妹妹开的。”
“当然,她现在盯上
茶店了。”
陈婕妤跟着笑了笑,心中虽有羡慕,但也已经有点习惯了。
她出生川渝地区,川渝地区其实在重男轻
这方面,放眼全国都相对算是比较轻一些的地方了。
但在任何地方,这种现象肯定都还是会存在的。
只不过,她在川渝地区长大,和她类似境遇的
同学遇到的少,相反,
受父母宠
的遇到的多。
程逐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看。
没想到,居然是狐言发来的微信。
那是一张她新画的自画像。
自从昨夜手滑,把自画像发给了程逐后,二
好像就又回归到了原先的状态。
她现在一有新的画作,就还是会第一时间发给程逐和师妹。
像昨晚比较忌讳这种事
,纯粹就是因为老板前脚刚把我送回酒店,我后脚就发这种穿着浴袍的画像过去,太像引诱了。
今天就无所谓一些,毕竟老板去秋游了,此刻正住在外
的民宿里,今天也不会回来。
“又画了?最近画图很频繁嘛。”程逐打字回复。
“灵感大
发,感觉又要进步了。”狐言如实回答。
我的笔不受控制啊,灵感汩汩往外涌。
她吃完晚饭后就回了酒店,只不过今天是师妹岳灵静和她一起睡酒店,所以岳灵静也在。
她是一个
去卫生间里画的,毕竟当着师妹的面摆出一些奇怪的姿势来,她还是会感到羞耻的。
话说,狐言还提议让岳灵静给她当模特,她给岳灵静也画上一张。
结果,被她红着脸慌
拒绝了!
程逐与狐言简单地聊了几句后,便放下了手机。
他此刻的感受其实也很奇妙。
眼前坐着一位喝了不少酒的辅导员,孤男寡
共处一室,她刚刚还哭过,正处于
绪很脆弱的阶段。
然后,我就这样坐在她面前,看着其他妹子给我发来的自画像!
啧,还有点玩火的感觉!
更离谱的是,狐言今天漫画里的穿搭,是一件很宽松的衬衫。
也只有一件衬衫。
大致就是那种你清晨起来,发现你边上的
没有换洗的衣物,穿了你衣柜里的衬衫的感觉。
而坐在他对面的陈婕妤,穿得不也正好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吗?
可以说是各有千秋了。
“怎么了?”陈婕妤见程逐抬眸看了一眼她的衣服,便问了一嘴。
“没什么。”程逐无奈地把杯中的酒给喝了。
他在借此压一压心中微微升起的火焰。
好你个狐言啊,昨天发图很会挑时候,影响我
睡,今天发图更会挑时候!
就在此刻,二
听到了房间外的长廊上,有几分吵闹。
估计是有几名男生回房间了吧。
有几个男生也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还是天生大嗓门,隔着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妈的,难得出来秋游一趟,我玩了一整天《羊了个羊》!”
这个声音程逐听出来了,是周康。
“你过啦?”
“过个
啊!这游戏他妈的
因斯坦来了都过不了!”
“我就说了过来喝酒好了,你非要和它杠!傻
了吧!”
陈婕妤抬起
来,看向程逐微微一笑。
程逐则轻声道:“你信不信,周康等会躺床上了还会继续玩。”
“我信我信。”陈婕妤微微颔首,倒也不反驳这一点。
二
大概猜测,应该大部分的学生这会儿都回房间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外
也越来越冷了,不少
是被冻着了才上楼的。
反正就算要继续玩,继续喝,也可以在房间里进行。
程逐给自己继续倒酒,然后只给陈婕妤倒了小半杯。
“我们在这里说话,隔壁听不到的吧?”陈婕妤突然问。
殊不知孤男寡
共处一室,你讲出这种有点像是做贼心虚的话语,其实是会进一步渲染暧昧氛围的。
程逐指了指前面的那堵墙:“客厅的这面墙是和隔壁连着的。”
“房间里倒是隔着远,你要是担心的话,我们到里面去喝?”
说完,他就直接站起身来了。
然后,低着
看向她。
陈婕妤也只好跟着起身,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
程逐的这个房间是整个民宿最大的一间房,里
还是很宽敞的。
他直接在床边上的地毯上席地而坐,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陈婕妤坐下来。
“以这个房间的隔音,你只要不在我房间里大喊大叫,就没
听得到。”他说。
“我在你房间里大喊大叫
嘛。”陈婕妤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嘴,然后缓缓坐下。
她和程逐坐得并不算近,可也不算远。
中间就隔着一个酒壶,还有两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