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洗面盆边缘。整张脸也滑脱出边缘,遥对地面,张大嘴
,在悬垂的分叉长舌摇摆中,大
喘息,然后又从喉咙眼儿里发出了低细的、断断续续的笑声,诡异而癫狂。
洗面盆上方的镜面上,只能看到唐立的抽动的脊背。
而就在这脊背上,在镜子无法映
的层面,魔符无声无息抽离,细长锋利的八根节肢,还有小半“嵌”在唐立体内,但这也不耽搁它习惯
地搓动前面两根,在唐立体内弄影,六色彩瞳随着唐立的每一次颤动,而微微闪烁。
“支撑内核的改变,对思维模式的影响真是立竿见影。”
感慨声里,属于罗南的更加虚无模糊的影子,出现在魔符蜷曲畸形的背部区域,他曲起双腿,就像上周乘大机械狗巡游“钢玉号”的唐立,盘坐在魔符背上。
瞥了眼此刻已经失智的可怜虫,罗南就这样驾驭着魔符,扑向前面的镜子,穿透虚无的镜像世界,也穿透了厚重的楼体,直趋已经彻底暗淡下去的夜空。
夜幕之上,涂抹了城市中心斑斓的灯火光晕,似乎还回
着唐立癫狂的低笑与呻吟。
罗南却没有太在意。
这一刻,他不只是关注唐立,还关注着这一片区域,这个貌似繁华,实则混
又死寂的环境中,多个与唐立类似又有不同的反应。
这里面,有身体支离
碎,摊开在解剖台上,只剩下一
气的反抗军联络
老鲍;有无视了外间父母的絮叨,正在屋里默默收拾行装,眼底翻涌野心火焰的前治安员常昕;有脸色难看、焦躁踱步,仍然困在这个城市里的年轻副官蒋克;也有坐在会议室主位上,虽然得偿所愿,却面临着新的压力以至于疲惫不堪的分区智管中心总监庞铁山。
还有,唐立曾经和现在的两个副手,梅洙副总监和柳学志副局长,他们正在通电话,都是笑哈哈的。只不过,相较于柳学志的“真轻松”,梅洙则是眉
紧锁,苦恼于未从涉及唐立的话题中获得有价值的信息。
当然还有朗金,这哥们儿回到家之后,
吃了饭就在那里查阅邪教组织资料,越查越是心烦意
、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