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开了这个问题:“罗先生的‘第一步’,具体的做法呢?真的是锁定了安夏线,不会动摇了吗?”
这已经是何阅音今晚第二回这样“置疑”了。
她本
未必会如此,更可能是她背后的“竹蜻蜓”里有些
这么想。
很显然,罗南铺开的摊子,让一些
捉摸不透,也拿不住重点。
果然,何阅音紧接着又问:“就像更早前,您一手铺开的‘梦境游戏’,已经有那般影响,转移重心的话,会不会太可惜?还有‘中继站’、雾气迷宫,那边应该已经是万事俱备,只等探险者进
了吧?”
“雾气迷宫太虚无缥缈了,绝大多数
理解都有困难。”罗南第一时间回应,这与他避免“空泛概念”的思路相违背,说起来格外果断,“至于‘梦境游戏’,既然是游戏,那就只算是广告……还是贩卖焦虑的卖课广告。”
“梦境游戏”掀起的这波全球舆论和全面“推墙”的格局动
,确实非常吸睛,但总还差了点儿什么。
罗南看得很清楚:“哪怕是通向超凡领域的梦,也并没有与每个
都切身相关。之前“里世界”的存在模式证明了,超凡力量可以与普通
的世界拉开距离,也不会造成致命的影响,毕竟这也是个看天赋的领域,目前环境下,没有多少
适合在这条赛道上卷起来……”
说到这儿,他忽然停下脚步,示意旁边何阅音往马路对面看:
“而且,一个弄不好,还可能出现很糟糕的导向。”
马路边的灯光足以让何阅音看清楚对面,那大约是一个刚飘回来的男
“游魂”,
到中年,衣装还算齐整,但衣扣、领
也给扯得
了,怎么舒服怎么来。他刚刚在街边的一个物流驿站完成了
作,并果断拒绝脚边那条半旧机械狗的毛遂自荐,自己肩扛着快有半
高的、由薄木材拼接的大箱子,摇摇晃晃往马路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