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下午那么盯他。

袁无畏挑眉，其实呼吸有些发紧，但他还是努力平稳着开：

“打都打了，我再问一件事行吗？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地这儿充当急先锋，连胳膊都舍得改造，究竟是图啥……别说是新位面，今天中午以后，但凡我在这边，谁再给我提这玩意儿，我跟谁急。”

山君眼神渐归常态，又笑了笑：“哦，所以新位面怎么你了？”

“……是我在问你，山君阁下。”袁无畏睁大眼睛看他，“或者说我在替你着急，感觉你在做没有意义的事儿。你不会认为，凭借你这条胳膊，就能斩获彩吧？”

“抢在里，总比掉队要强。”

“啊？”

“我是说感谢关心。原来咱们的，到了这一步啊。”

“咝，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吧？”

“你问东问西，能有意思到哪儿去？”

把话说到这步，就真没办法往下聊了。

袁无畏翻了个白眼，也不再纠缠，扭就走。

才走了几步，忽又听到招呼：

“无畏啊。”

“啊？”袁无畏扭看过来。

“你专心搞研究，挺好的。”

“那是，不用你说。”

“所以别学你那个便宜老师……”

袁无畏怔了怔，又笑：“我老师太多了，你说哪个？”

山君笑着点点他，不再说话，偏转视线，又去看地方向。

袁无畏皱眉看去，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看得久了，就觉得山君身畔那部因故障停工的巨大机械，在影牵坠下，随时可能倒伏下来，压在他身上……

但那也仅仅是错觉。

于是袁无畏又一次转身走开，一边走一边发信息：

“再问你一次，要不要一起去？”

虽已夜，那边还是快速回应，依旧是多年前回应他刁钻问题时的节奏——不管能不能解答，先回一句“我看看”。

只是这次，却是一个标识了“一路顺风”的挥手表包。

袁无畏呲了呲牙，以示不满，但终究也没有再回复。

他抬起，看正被暗云覆盖的天空。

话说他专心搞研究的时候，云彩确实没这么讨厌，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