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了？”

瑞雯完全没有反应，只小小吃饭，看上去文静秀气，又好像在品鉴每粥汤的鲜香气味——就是不知道在她的感知层次里，这些寻常食物究竟是何等模样。

罗南看久了瑞雯，下意识就想伸手摸她的脑袋。

这时候，旁边莫雅慢悠悠拿起一块芝麻薄饼撕开：“既然知道是炒作，你还费时间什么？”

“我关注美不行啊！”莫鹏说得理直气壮，结果遭到罗淑晴士冷冷一剜，气势当即坠地，打了个哈哈，“我是觉得你们搞得太过火，我们班里已经有开盘赌瑞雯究竟会不会出道……据说网上开始有在建后援会了，这么下去，实在不好收场的说！”

莫雅也像瑞雯一样，小小吃饼，只是由她做来，就显得自在随，把主食吃出了零食的感觉来：“不好收场，方便你收啊！你让瑞雯签名，拿到外面发卖……”

“没有，绝对没有！”莫鹏同时接收到老爹老妈的莫测眼神，差点儿吓尿，当即举手叫起了撞天屈，“是我自己用了，我就是蹭个热度，在网上引引流，多涨几个儿，真的！”

罗淑晴士仍然面色不善。

莫海航却是一笑置之，目光转向莫雅：“这两天你们公司做得有些过了。先前还能说是掩护保护，现在已经见了效果，还占着热度不舍得下来，指不定后面会惹出什么子……你要不方便说，我去和他们谈。”

莫雅耸肩：“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这两天他们明显让热度冲昏了。”

说到这儿，莫雅却又反问：“游行到现在都不消停，政府到底有没有诚意啊？别到最后，畸变感染没，让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给折腾出毛病来！”

莫海航摇：“翻档案也不是容易的事。”

他故技重施，轻描淡写转移话题，看向罗南：“你今天要出去？”

罗南咧嘴笑：“嗯，晚饭前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