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真以为做过我名义上的几年师叔,我就会容她如此胡闹?”
韩立完全听完之后,脸沉似水,声音一下冰寒起来。
“她当然知道,如此做法肯定会得罪了主
。
不过,此
虽然和主
接触不多,恐怕已看出主
并不真是铁石心肠之
。
否则,当
她也不会鼓起勇气,敢找你一位元婴期修士庇护了。
再说,就是真的惩戒于她,她恐怕也觉得比做那位‘言师兄’的双修伴侣好。”
银月强忍笑意的分析道。
“不过,她也真够敢讲。
竟然直接告诉两家之
,我已经收其做贴身侍妾了。
弄的这两家族长,急忙来传音告罪,并且那位言家族长当即表示,他们并不知道此
成了我的侍妾,已经马上和慕家解除婚约,希望我千万不要怪罪。
此
既然胆敢如此做,看来心里应该也有点觉悟了。”
韩立没有好气的瞥了银月一眼,说道。
“主
的意思是……”
银月眨了眼明眸,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怎么,我既然元婴已成,收一位侍妾很奇怪吗?况且此
姿色的确不同一般,我也是正常的男修,就此弄假成真,尝尝双修滋味,有什么不好!”
韩立忽然间伸了伸懒腰,露出一丝慵懒之意的说道,只是嘴角隐隐挂起了冷笑之色。
“可是主
不是一向不近
色,而且以前还曾数次拒绝过这等送上门来的好事。
比如那位文姑娘,还有更早一些的……”
银月愕然之后,有点不解的抿了抿诱
的红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当初我元婴未成,修为尚浅。
自然不会有什么心思寻欢纳妾。
若是当初的文思月是现在让我碰上的话,我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
韩立眼睛微眯,用平淡的
气说道,仿佛认真之极的样子。
银月闻言,不禁怔在了那里,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