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

韩则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双手紧握成拳。

脊背绷得笔直。

凉亭中的老者似乎已经猜到他想问什么，缓缓点:“是的，你们看到的那些画面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曾经的族境内，并不只是灵界。”

“只是如今被杀的只剩下灵界罢了。”

牧忆秋表严肃，再看不到素有的骄傲，“为何那么多外族围攻族？而且族实力……为何与他们相差如此之大？”

那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

甚至称得上是单方面的碾压。

老者并不意外会有问出这些问题，闻言，他只微微叹声，“当然是因为族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族。”

“不过……这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后来族只能勉强维持各族前十的名，再后来……族逐渐没落，掉出前十，甚至成了倒数……”

“然后就有了你们看到的那些画面，各族觊觎我族良久，得了机会，他们自然便联手围攻。”

“唯一庆幸之事，便是如今族奄奄一息，早已不再成威胁，各族总算没有再联合起来围攻族……不过，也不过是勉强得以喘息罢了。”

“以如今族之势，没有知道还能撑多久。”

韩则神色复杂，“况已经恶劣到了这种地步？”

在飞云舟上，他便已见识到了好几个种族。

然而那些种族的袭击，在对上那位厉将军后，无一不是以卵击石，不过片刻就被厉将军杀得溃而逃。

他知道族或许不强。

但也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弱到了这个地步。

现在回想到脑子里看到的那些画面，韩则都忍不住全身打抖。

他愤怒，不甘，想要救，想要杀敌……可偏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那些外族凌虐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这种感觉，只是想想就觉得胸腔中有怒火在燃烧。

身为院长的老者点，面上表无比沉重，“只比你想象中的更严重。”

韩则的眉紧蹙得仿佛能夹死苍蝇。

老者的余光又默默扫了眼一直不曾开的宁软。

这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按理说，身临其境的经历了那般惨剧，怎么都该有些反应的。

但此……毫无反应。

“族的没落，其实便与天命之子有关系。”

“尤其是数万年之前，我族前往小世界的通道被各族摧毁，此后族的天命之子越发稀少，远远比不得各族。”

宁软抬了抬眸。

所以这就是灵界这么久都没有前往小世界接的原因？

“各族都有天命之子？”宁软倏然问道。

院长缓缓点，“自然有。”

“在那些画面中你们应该也看到了，有能轻易越境杀敌，甚至十几名同境，也奈何他们不得。”

“这些……便是天命之子。”

“正因为他们，族被杀得节节败退，最后只能退避于灵界。”

牧忆秋还是觉得很离谱，“天命之子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从宁软中她已经知道了一些。

但还是不全面。

院长再次叹声，“天命之子……皆是由仙界仙转世而成，只待在下界成道，便能再次飞升仙界。”

“仙界缥缈，具体况无所知，但各族皆有天命之子，想来仙界亦有各族存在。”

“天命之子，素来集气运，天赋，为一体，无论是修炼还是对敌，皆与我等普通不同。”

“也是因此，当族天命之子骤然减少，才会造成如今的结果。”

韩则:“族为何不首先针对外族的天命之子？”

院长摇，“天命之子若是那么好针对，想必你们也无法活着来到灵界了吧？”

“我等普通想要对付天命之子，实在太难，他们往往能得到气运庇佑，劫后逃生。”

“反倒是天命之子对付天命之子，似乎有克制之效。”

顿了顿。

院长又补充了一句，“另外，天命之子与天命之子，在气运与天赋之上，同样有强弱之分。”

说话的同时，院长的双目正正对着三。

明明是无神又空的目光，却又像是能视物一般。

宁软感觉，她或许已经知道院长要见他们的原因了。

客观来说，便是晓之以，动之以理，试图让他们明白自己身为天命之子，身上肩负的重任。

而简单来说，就是pua。

宁软不抵触。

毕竟她是。

虽然那些画面没有让她产生多大反应，但不代表真就心无波澜。

各族战没毛病。

可故意把撕碎，还碾压成一片烂泥，这就过分了。

“欺辱过我族的外族，就是那些画面中的几个吗？”牧忆秋沉声问道。

“不止。”院长语气沉重。

牧忆秋吸了气，身上气势凛然一变。

站在她旁边的宁软受到的冲击最大。

浓烈杀意，扑面而来。

而另一边的韩则，亦同样如此。

修为不高。

杀意重的要命。

夹在两中央的宁软:“……”

所以说，她现在如果不释放一点杀意，是不是显得很不合群？

“好了，今寻你们过来，只是想将族的过去告诉你们，你们是天命之子，族的未来亦肩负在你们身上，你们的敌不只是外族，还有外族中与你们一样的天命之子。”

“接下来的时间，希望你们能好好在学院修炼，争取早能替我族争光。”

院长话音刚落。

牧忆秋便迫不及待的应声，“我们会的！”

韩则没有说话，但也重重点。

宁软:“……”

宁软跟着战略点。

但刚点完，便有种被注视的感觉。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凉亭中那位一直在进行pua业务的院长大。

他确实双目已盲。

但有神识……

“你们去吧。”

院长似乎是不准备再说了。

早已热血沸腾的韩则和牧忆秋齐齐应声:“是，院长。”

宁软慢了一步:“是，院长。”

院长:“……”

目送着三转身离去。

忍耐许久。

院长大，还是没能忍住传音过去:

“你没看到那些画面？”

脑海中突然传来声音，宁软脚步一顿，转身，微眯双目，径直开，“看到了啊。”

听到少清清脆脆的声音，院长明显一愣。

这才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对方才五境，只怕还不会传音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