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峤补充道:“臣以为还有第三个原因,那就是河北军骁勇善战,骑术了得,安守忠、史思明、崔乾佑等
皆是悍将,所到之处,尽皆披靡!”
“唉……这么多
兵强将,可惜不能为朕所用!”
李隆基扼腕叹息,惆怅不已,“希望忠嗣莫要忘了朕的抚育之
,只要王忠嗣肯弃暗投明,何愁不能收复长安!”
一直没有开
的武灵筠点
道:“忠嗣小时候本宫也没少疼他,希望这孩子不是个忘恩负义之徒。
而且,咸宜亲自北上游说他去了,小时候两个
特别亲,也许她能说服王忠嗣倒戈。”
“但愿如此吧!”
李隆基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提起这个逆
就一肚子火。
原来李隆基来到洛阳之后,咸宜公主李果羞于与他见面,便自告奋勇的携带李隆基的手书北上幽州游说王忠嗣而去。
去年在华清宫的时候,咸宜公主先是当众大骂李隆基,后来又命令心腹禁军玷污杨玉环,根本没考虑“做
留一线,
后好相见。”
现在亲娘把李隆基迎接到洛阳,将皇位拱手相让,可谓螺旋镖打到了咸宜公主自己的脸上。
无奈之下,她只好灰溜溜的离开洛阳前往幽州,如果能说服王忠嗣“弃暗投明”也算是立下了功劳,到时候与李隆基的关系还能缓和一点……
“报……”
就在这时,在宫门值守的小黄门急匆匆的前来禀报,“启奏圣
,有细作从长安归来,说是有紧急
报面圣!”
“紧急
况?能有多紧急?”
李隆基眉
一皱,强作镇定:“把细作带到贞观殿来见朕。”
“遵旨!”
小黄门领命而去,一溜烟般又朝应天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