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糊涂啊!”
“太上皇真是太自私了!”
“我大唐本来就已经遍地烽火,太上皇如果为了自己的权欲与洛阳伪庭勾结,那就是大唐的罪
啊!”
“这老家伙就是个自私自利之徒,好色多疑,亲
淡薄,防备自己的儿子像防贼,被武毒
卖了还帮着数钱……蠢货!”
李琚的嗓门特别大,直接开骂,惹得众
纷纷扭
。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过,这番话倒是让李瑛很受用,对李琚的不满稍微降低了一些。
这个莽夫没有太多心眼,利用他收拾李隆基倒是个不错的棋子!
“太上皇置社稷于不顾,若是把他抓回来,可别怪朕将他囚禁起来,让他谁也不能再见!”
李瑛恶狠狠的说道,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怎么报复李隆基。
李泌叹息一声:“目前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就看吕奉仙能不能把
追回来。”
颜杲卿提出建议:“陛下,如果吕将军能把圣
追回来也就罢了,如果无法追回,臣建议陛下将王忠嗣召回长安,另外派遣一员大将前往幽州主持军事。”
萧嵩与李祎两位元老也支持颜杲卿的看法,毕竟王忠嗣是在皇宫里长大的,他对李隆基的忠心可能要在这帮亲王之上……
事实上,最不忠心的反而是李隆基的这帮儿子。
如果李隆基逃到洛阳之后,给王忠嗣修书一封,王忠嗣直接率部倒戈,那无疑会让洛阳朝庭的势力壮大。
李瑶更是对老爹的行为严厉斥责:“父皇真是太昏庸了,忠
不分,武氏娘俩差点把他弄死了,他居然还去投奔,也不考虑是否骗他上钩?”
李琚更加愤怒:“老糊涂虫,死了拉倒,最好让武毒
一杯毒酒送他上西天!”
李瑛懒得阻止李琚,让他替自己骂几句,发泄下心
的怒火也不错。
其他的亲王则没有表态,一个个露出事不关己的表
,自己反正没什么职位,那就沉默是金。
李瑛考虑了片刻,捻着胡须道:“常言道‘用
不疑疑
不用’,王忠嗣有非凡的军事才能,朕选择信任他一次……”
颜杲卿拱手力劝:“陛下,正因为王忠嗣用兵了得,就更不能留他在幽州。如果他平定了幽州,又倒向了洛阳伪庭,那、那……他们就实力大增了啊!”
“赌一把!”
李瑛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眼神,吐出了三个字。发布页Ltxsdz…℃〇M
萧嵩开
问道:“前段
子,不是降旨让王忠嗣把李璘和张守珪送到长安来吗,目前到哪里了?”
兵部尚书李泌答道:“据斥候禀报,王忠嗣派了五百
押解李璘、张守珪前来长安,走的云州、雁门关这条路线。
目前可能已经过了雁门关,进
河东境内了。如果不出差错的话,再有半个月差不多就能抵达长安。”
李瑛又问:“忠王李亨可曾随行?”
李泌道:“斥候说忠王也在队伍之中。”
“那就好,王忠嗣与三郎私
最好,他能把三郎送回长安没有留在身边,朕选择相信他这一次!”
李瑛做了最后的决断,“如果王忠嗣当真倒戈了,就让朕来承担用
不明的责任!”
见皇帝态度如此坚决,颜杲卿只好退下。
李瑛之所以选择信任王忠嗣,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王忠嗣的三个儿子两个
儿都在长安,他的妻妾也在长安,所以李瑛赌王忠嗣不会为了李隆基置家
的生死于不顾。
也不知道吕奉仙能否追回李隆基,这些当朝重臣都继续聚集在兴庆殿也改变不了什么,李瑛吩咐所有
返回衙门各忙自己的事
。
但在散会之前,李瑛还要处理一下李琮的事
。
“鄂王李瑶出列!”
李瑛把面孔拉下来,沉声喝道。
李瑶知道这是要跟自己算账了,急忙站出来跪在地上:“臣在,甘受圣
责罚!”
“你听信李琮的蛊惑,
菅
命,差点让皇嫂死不瞑目。
朕今
免去你的大理寺卿之职,回家闭门思过,你可是心服
服?”
李瑛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对李瑶做出惩罚。
“臣甘愿受罚!”
李瑶双手摘下乌纱帽,恭恭敬敬的奉上。
看到李瑶被免,包括李琰、李璲、李璬等
俱都在内心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瑶的目光扫向老六李琬:“六郎啊,你素有贤王之名,让你掌管太府寺有些大材小用,朕今
委任你为大理寺卿,掌管国家的刑罚诉讼,还望以五郎为戒,莫要让朕失望!”
李瑛这么做自有
意,就是让李琬来审问同母胞兄李琮,看看他到底会包庇呢,还是秉公判决?
所谓杀
诛心,不过如此!
李琬显然也有些为难,但还是接受了任命:“既然陛下如此信任小弟,岂敢不为朝廷竭尽所能?”
“我呢,二哥?”
李琚再也忍不住,嘴
不受约束的开
讨要官职,“好歹给小弟安排一个差使啊?”
这场会议严格来说不算公开的会议,算是内部讨论,所以李瑛也就没有责怪李琚称呼自己为“二哥”,否则倒是显得有些不近
。
但在心底,李瑛却已经给李琚设了一个圈套,也就是第三个考验。
你不是贪财嘛,在灵州贪了一万两黄金还没有运走,那我再给你个贪的机会,看你的胃
有多大?
“好!”
李瑛轻描淡写的答应一声:“六郎去了大理寺,太府寺就没
掌管了,自即
起,由你出任太府卿。”
太府寺为九寺之一,掌管被查抄的房产、田地、财宝、
仆等,以及各地官员献给皇帝的私礼,是个大肥差。
据说上一任太府卿张去逸在这个位子坐了十几年,家底足可买下半个坊市。
当然,这只是市井传言,究竟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他是李隆基的亲姨娘表弟,从小一起长大的,没李隆基的允许也没
敢调查他。
“哎呀……谢二哥!”
李琚登时笑的合不拢嘴,跪在地上给李瑛磕了个
,心中暗道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兄长!
李瑛告诫道:“太府寺掌管诸多财产,还望八郎你心无贪念,廉洁奉公,莫要负了朕的厚望。”
“二哥你放心,小弟定然向贺监学习,做个两袖清风的清官。”李琚拍着胸脯打包票。
李瑛又道:“但朕要把话说在前边,你如果敢贪墨,朕可要革去你的王爵,贬为庶民!”
“啊……”
李琚吓了一跳,急忙收敛了下内心杂
的想法,“不会的、不会的,小弟岂是贪财之
!”
“呵呵……”
李瑛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老八啊老八,你在灵州贪墨了一万两金子,让小舅子买了一座民宅藏了起来,已经被汪伦安排的眼线调查的一清二楚,朕现在只是不揭穿你而已,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你二哥也不会把事做的太绝,如果你在太府卿的位子上能够一年不贪,那朕就赦免你从前犯下的罪行。
李瑛的目光最后落在老四李琰的身上:“四郎啊?”
李琰急忙出列:“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