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清楚得很，眼下诸，就是当年圣的最高战力配置：

圣二、三、四、五把手！

哦，现在那位是圣前二把手了。

现二把手，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受爷。

所以……

“圣五座！”

“如果把他们五全都斩于此地，圣顿失半壁江山，八尊谙一夜之间回到三十年前，再难成事！”

但很快，月宫离眉一皱，隐进群之中。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该考虑的，其实不是能不能把他们斩于此处，而是我会不会被他们合起来搞死才对吧？！

……

“桑老……”

回望而去时，似乎战场的轰鸣声，在此刻也变得颇为遥远。

徐小受感觉连周遭影都在淡去，只有那道陌生又熟悉的影，在眼前愈发清晰。

桑老变了！

他彻彻底底变了一个样！

同太虚世界里见着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现在用最简单的形容就是，“无袖·赤焦手”变异了，变成了“无袖·赤焦身”。

“你怎么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徐小受咧开嘴在笑，急冲冲上前想要抓起这老的胳膊瞧个究竟。

久违啊！

太久违了！

算下来，抛却两次太虚世界，这是自八宫里一战后，第一次见到桑老，好像隔了很久。

若是小师妹在，她一定得激动得哭成泪汐儿。

徐小受却感觉还好。

虽说久违，也没有一不见如隔三秋的夸张，因为满打满算……

桑老失联，也就一年不到！

“一年！”

“我已如此之强！”

“而你，我的师父，你怎的变成了这幅鬼样子，是修炼出了岔子吗哈哈咳嗯。”

此非心声，徐小受越过众，来到了桑老的面前，越说越乐，抓起了他的衣服就开搓：

“你的衣服怎么保住的？”

“无袖·赤焦身？不对啊，应该是无衣·赤焦身才是，这材质……”

徐小受很快摸出了这不是普通的囚服。

这玩意经过特殊炼制，还散发着丹药的焦味，并且内里也有二代彻神念龙融烧的味道。

“这是假衣？”

“不，这是假中带真的衣服，一半是以彻神念龙融烧凝聚出来的，也就是说……”

徐小受望着这个明显矮了自己一截，已能看到分明秃顶的老，瞪大了眼惊问道：

“你在奔？”

桑老沉默听完，望着面前年轻，大黑眼圈抽动了两下，内心中久别重逢的感动已是然无存。

他不住地告诉自己。

宽容、大度……

没必要和一个毛小子计较的，这么多看着，也不划算，也不体面，更有失尊严。

“我本来不想这样子的。”桑老微摇着。

“什么？”徐小受没大听清这老货的呢喃。

“退后。”

桑老一指点上这刺猬额，猛一发力，如要戗死这逆徒般。

嘭！

虚空炸开波纹，大地都为之坍碎，徐小受被一指打退数步，略展惊容。

“你……”

话还没出。

便见桑老下一抬，唇角邪魅一翘，单手往上一引。

嗡！

璀璨的光亮，自其脚下旋展而出，覆笼了全场所有，足足弥绽万里，声势滔天。

奥义阵图！

瞬间，周遭之集体惊哗。

“什么？火系奥义？”

“圣无袖领悟了火系奥义？”

“不对啊，他他他、他没有奥义啊，他王座的时候，就不是奥义王座……”

“我记错了吗？是谁篡改了我的记忆？圣无袖不是奥义王座，不是奥义太虚才对吧？第一个奥义炼灵师，是宇灵滴不是吗？”

“是宇墨！”

“是颜无色吧？”

“颜老没有奥义，你特么记错了，但无袖本来就有奥义的，你当他为什么是圣二把手？”

“啊？是这样子的吗？”

这一手火系奥义，别说周遭诸了，连半圣都给看傻眼。

岑乔夫、白胄、月宫离，无不惊诧。

水鬼也给镇住了，他就是奥义太虚上的奥义半圣，他比谁都清楚，眼下无袖的火系奥义货真价实。

但是……

他也比谁都清楚！

圣二把手无袖，在以往，真没有火系奥义！

他是太虚之后，悟出来的？

这悟，未免也太恐怖了！

然很快……

同水鬼一样，众望着脚踩奥义阵图，负手而立，面色傲然，唇角死命压都压不下的圣无袖，再望向受爷。

一刹间，所有表都古怪了。

徐小受表也古怪了。

不是。

搞了半天。

你在我面前，装这个？

……

“爽！”

这一刻，望着周围复杂中略显疑惑，怔然中略掺敬服的古怪表。

桑老承认，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为了这一刻最肤浅的爽！

研究了这么久，琢磨了三十多年，甚至不惜因此判出圣宫，在外界寻求的“邪魔歪道”——以太虚之身，再证奥义！

吾道已成！

此路通天！

装一下怎么了？

久别重逢，我在我徒弟面前，秀一下怎么了？

我本来不想这样的，都是你我的。

我本来还想着先叙叙旧，先嘘寒问暖来一波师徒之……后！再先抑后扬！狠狠出这一手的！

但你这张嘴，叭叭叭叭的简直烦！

既如此，我直接亮出来！

现在哑无言了吧？

被老夫镇到了吧？

你不是天才吗，你不是出道半年，名震五域，连“三息先天，三年剑仙”的八尊谙都赞不绝吗？

受爷？

呵呵。

在真正的爷面前，你都不是！

少年啊，须知当年圣宫四子扬名立万之时，你还没出生呢！

“焚琴前辈……”

跟在桑老后边的报员看不下去了，面色抽搐着就想出提醒两句。

桑老哪里管得了这些啊！

当下大手一扬，用一副略带倨傲、略带说教的吻，当着徐小受的面，当着全场所有，扬声道：

“当年，我作为圣宫特使，出使桂折圣山，遇见过一个半圣老儿，同他聊了一些炼灵感悟。”

“我认为，大道无矩，炼灵师是不受束缚的，予之启发，得其肯定。”

“由此有论：王座道境才能悟出奥义，此为狗，此为炼灵误知！”

下再抬，鼻孔示，桑老脚都离地了，跟个叶小天一样微微飘了起来，全然看不到身后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