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那个时候，虚空岛还没落到你们手上。”

“去都去了，他们正事，我就懒得掺和了，当时也顺带着去外岛上转了一圈，我去的是沉眠谷。”

沉眠谷？

是哪里？

虚空岛太大，九大绝地徐小受都没全逛完，险些记不得这是何处。

月宫离道：“那里沉睡着很多石巨，其实便是天祖神残留，我去到那，得到的天祖食指，惊动了石巨，被追了半座虚空岛，命都差点被宰掉。”

这么一形容，徐小受就想起来了。

这不是笑大嘴和叶院长拿到的剧本吗，当时他们进场打姜布衣时，就带来了好多石巨。

只是……

石巨似乎是笑崆峒带出来的。

他也去了沉眠谷，那里有天祖食指的话，他也得到了？

没听说啊。

他好像只拿到了颗半圣位格？

月宫离似乎知晓徐小受在想什么，笑道：“没可能有第二根手指了，神蜕无比珍稀，沉眠谷有这东西，也许还是因为天魔大战留下的。”

天魔大战？

天祖、魔神之间的战争？

徐小受听说过虚空岛的传说。

天祖治下的净土，因由魔神的侵，导致虚空一族包括虚空侍、虚空将军等，相继陨落。

这传说是真的？

他又回忆起初染茗遗址时，在脑海中见过的碎的神战画面……

月狐狸似乎富有的不止是物质。

作为圣帝传，他对这些秘辛了解得更。

而在五域，因由圣帝遗忘之力的关系，这些东西甚至毫无记载！

“神蜕？”徐小受眼神瞟来。

月宫离自然知晓这些蛮夷的无知，开解释道：

“封神称祖者，羽升神境三十三重天，一切凡俗之物皆带不走，包括祂羽升前的圣体。”

“在由圣神后，所蜕下的这具半圣半神之躯，我们称之为‘神蜕’。”

月宫离说着一指棺材外：“天祖封神称祖后，羽升神境前，这段时间内的力量代表中的一根手指。”

嘶！

徐小受倒吸一冷气。

好大的信息量。

这是我能听到，你能跟我说的东西吗？

这些东西，不应该从八尊谙的嘴里出来，告知我才对吗？

“你糊弄我？”徐小受有些不信这狐狸了。

月宫离摇摇：“对常而言，这是秘辛，知晓了也会遗忘，你不同，你早晚会知晓。”

棺材外就是轰轰的鸣声。

棺材内进了奇妙的心局：

“不是所有的都渴望封神称祖。”

“也不是所有的在知晓了封神称祖之秘后，还一心想要反抗五大圣帝，也有能力反抗的。”

“八尊谙只是个例。”

月宫离望着神思不定的年轻，徐徐说道：“你有选择。”

选择？

什么选择？

徐小受张欲言，欲言又止。

他好似不用问，已明白月宫离此言何意了。

连“神蜕”都要留下，意味着封神称祖后，真的什么东西都带不走。

羽升神境，确是最好的选择吗？

所以……

剑神孤楼影，摸过名剑二十一，有过剑楼十二随身佩剑。

最后也只是留下一楼一画一影，孑然一身，飘摇远去？

这才是代代有名剑，名剑无定主的真正原因？

祂都无法超脱，我若封神称祖……

徐小受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许多羁绊，有，有树，有猫，有剑，有……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封神称祖，亦然？

一刹那，心空落落的，就好像奋斗了这么久，突然被告知终点是一个万丈渊。

成功的定义是跳下去，什么都没有了，和岸上的永别。

“不对劲！”

徐小受猛然清醒过来，“你坑我？”

李富贵说过，月宫离的话一句都不能信，还好贵宝提前说了这句话！

月宫离笑了笑：“信不信。”

轰轰轰轰轰……

灵柩外，轰鸣声依旧，搅得心惶惶，无法平静。

月宫离忽然压低了声音：“你知道空余恨吗？”

徐小受思绪猛地一震，有一种想要把手捂到月宫离嘴上，“你不要再说了，别想再坏我道心了”的冲动，下一秒却是道：

“什么瓜？”

月宫离乐，果然是个天才就无法越过空余恨，大家都对这个漫无目的的感到好奇。

“你知道空余恨在找什么吗？”他没有回答，只是又抛出一个问题。

徐小受微摇。

自我？大道？力量？过去？未来？

“我不知道……”

徐小受很少如此坦诚。

但他是真不知晓空余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甚至他有时候觉得这个连存在本身都很虚无缥缈。

没被提及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遗忘了他。

呃，这好像是句废话？

但就这种感觉！

“你知道？”徐小受把球踢了回去。

“我不知道。”月宫离也摇。

“那你说个嘚！”

“但我知道，我月氏初代祖先所在的时代，也记载有一个‘古今忘忧楼’。”月宫离悄咪咪好像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

徐小受脑袋一空，瞳孔放大。

月宫离顿时眼睛都红了，“你进去过？”

“啊？你没进去过？”徐小受反问。

“靠！为什么你们都进去过？”月宫离怒了，“我也是天才，凭什么他没请我进去？”

“会不会是你忘了？”

“呃……”月宫离突然摸着下，认真思索了起来，最后“嘶”了一声，“有可能喔。”

“古今忘忧楼有什么好，你这么想进？”徐小受眉一皱。

月宫离表变得颇为微妙：

“你不知道的……”

“从古至今，不论何时何代，都有一个古今忘忧楼。”

“它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是虚空岛，是圣神大陆，乃至是圣帝秘境。”

“听说，能见着的自能见着它，见不着的一辈子都无缘。”

“但十尊座好像都能进去……唔，好像也不绝对，九尊座？不清楚。”

月宫离自顾自摇了下：“所以说，实力或者天赋达到一定标准，也能得到邀请。”

“一种……肯定？”徐小受看穿了月狐狸这种无聊的攀比心。

“算是吧。”月宫离咬牙切齿，“我听说八尊谙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古今忘忧楼，他好像进了不止一次，可恶！”

那确实是不止一次……徐小受不留痕迹的点，又狐疑道：“很小的时候，你们就认识？”

“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的？”徐小受感到震惊，圣首座和圣帝传私这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