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切割一部分空间，对空玲是有伤害的是吗？”

林柔点：“没错，或许是因为空玲本身就是空间生物，她的空间就相当于她身体的一部分，哪怕失去极少的一部分，对她也是有影响的，更何况她输出去的还是主空间的一部分。”

“她这样的况，就像我们普通失去四肢，或者五感的一部分一样，她变成了一个残缺的空间生物，不仅影响她的实力，也影响她的寿命，所以空玲这次出现，应该就是为了把你的空间拿回去。”

姜甯沁莫名有些愧疚，但她突然又想到了一点，自己的空间是从空玲身上切割出来的，那付紫蕙的呢？付紫蕙的空间跟她可是很相似的。

姜甯沁便问了出来。

林柔点了点：“我当时知道付紫蕙也有那种空间的时候，很惊讶，后来想了想，许墨那个王八蛋狡兔三窟，他不只准备了你这么一条后路，可能是把切割下来的空间分做了好几份，也可能是很多份。”

“你是其中最大的一份，至于其他的小空间，则是被他以其他的形式同样送出去了，付紫蕙可能也是机缘巧合得到了，而这种小空间遍布全球，也不知道许墨到底切割了多少份，他实在是太疯狂了……”

姜甯沁听着林柔的解释，眉紧紧的皱着。

这么说来，空玲失去的空间肯定很多，难怪会这么愤怒，要是自己被肢解了，面对仇，估计也会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吧？

姜甯沁可是很清楚当时空玲对她的态度，对方并不打算让她立刻死，而是准备慢慢的折磨她，从对方的眼神中，姜甯沁可以看出来，她就是这个打算。

就在姜甯沁陷沉思的时候，傅司霆表却依旧冷漠，眼神也还是坚定，完全没有被林柔的话给带偏。

他突然一针见血的问。

“林博士，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空玲被许墨夺走这么多空间，她又这么恨的话，为什么不杀了你呢？我听我妈妈说了，空玲当时说，是你抢走的，你不会是把许墨推出来顶缸吧？”

林柔眼神一闪，随即苦笑一声。

“司霆，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年的事是许墨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是我做的，空玲早就杀了我了，至于她为什么不杀我，却恨我，我猜测，那孩子还是惦记着一些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