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默默的帮乔月穿好了衣服,然后才转身看向了站在身后的两个
。
这时候白山风和白凤凰父
两个,还站在后面举着各自手上的东西,眼睛怒视着刘大柱,不过已经少了几分杀气了,特别是白凤凰的眼神,貌似还出现了几分温软。
“好了,现在你妈妈已经被我救活了,不过我跟你们说,绝对不可以再让她吃那些什么东西了,再继续吃下去,也许一时之间会好受一点,但最终会要了她的命”
说完之后,刘大柱伸手就点在了白凤凰的肩膀上,然后又速度的帮白山风也解开了
位。
“你”
白凤凰恢复自由之后,看着刘大柱楞了一下,但是没有再打他,而是丢下了手上的椅子,就朝乔月跑了过去。
白山风手里还握住剑,脸上的尴尬还是无法收敛,眼睛瞪着刘大柱说道:
“你,你真的救活她了,真的没事了,你真的是医生”白山风的手有些颤抖,如果这个家伙敢骗他的话,他不介意再跟他拼命。
“放心吧,她的病已经好多了,不过我警告你,不能再让她吃烟土,虽然烟土能够暂时的缓和她的病
,但是时间长了之后,就会要了她的命,刚才你老婆突然发作差点死了,就是因为吃了烟土的原因”
刘大柱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医生,那个乔月刚刚吃过烟土,他当然在治疗过程之中,已经发现了。
“什么,你说我老婆吃了烟土,你胡说八道吧,我们从来没有给她吃什么烟土”
白山风的声音有些大,冲着刘大柱就吼。
“寨主,我能够确定,你老婆在几个小时之前,绝对吃过烟土的,这一次差点突然病发差点去世,完全可以说就是烟土直接引起的”刘大柱非常认真的说,一点都不像是在说假话。
“你,你等会”
白山风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跑到一边的桌子,拿起一个小纸包,然后就走了回来。
“你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走到刘大柱的面前,白山风把手上的小纸包递给了刘大柱。
大柱有些莫名,拿着纸包慢慢的打开,发现里面是几粒小药丸,他拿起来一粒,放在自己的鼻子下边闻了闻,然后立马就皱起了眉
。
“寨主,这个东西,从哪来来的”
“哦,这个药,就是张老道治疗我老婆的神药,每次发病,他都是给她吃这个药,今天发病的时候,也是吃了这个药就好了”
“这就是烟土做的”
刘大柱非常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他很肯定,这个小药丸就是用烟土做成的,这种东西只有暂时的麻痹效果,对哮喘的病根没有一点医疗的效果,而且还会在
积月累之下,对病
造成更大的
坏。
“什么你你你,你说这个东西就是烟土”白山风不敢置信的看着刘大柱,不知道这个年轻
说的是对还是错。
“没错,就是这个东西,是这个东西造成寨主夫
差点丢掉
命的,所以以后千万不能再吃了”
听了这句话,白山风愣住了,没想到那个张老道竟然那么坏,不但是骗走了他的钱,还差点害死他老婆。
这时白凤凰站在病床那边,用手试探了一阵子,确定她妈妈的呼吸真的恢复正常了,这个时候才转身看着刘大柱。
他手臂上还在流着血,刚才是被她咬的,难道她真的是冤枉好
了
“喂,我问你,我妈妈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白凤凰还是有些凶
的问道。
“哦,应该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了,你们别吵她,让她好好的睡一个晚上”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这时候已经快到晚上了,他预计乔月会在十二个小时之后,自然的醒过来的,到时候肯定会感觉身体好多了。
“好,我们暂时相信你,不过你今晚不能离开我们寨子了,必须等到我妈妈醒过来,确定没事之后,才能放你走”白凤凰继续说道。
其实在这个寨子里,有时候白凤凰比她爸爸更加有主见,虽然她爸爸是寨主,但很多的事
都是白凤凰在做。
“没问题”刘大柱点了点
,他本来就没想走。
“你,那个,你的手,没,没问题吧”
这时白凤凰终于感觉有些尴尬了,她指了指刘大柱那个被她咬过的手臂,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下
那么重,连
家的
都差点咬下来了。
“哦,没事,晚上擦点药就行了”
刘大柱看了看,毫不在乎,他根本不用擦药,回家运气修复一下子就能够搞定了。
这个时候,白山风从震惊之中醒悟了过来,他走到刘大柱的这边,拿着手里的那一包小药丸问道:
“刘医生,这个药丸真的是害
的东西”
“没错,我没必要骗你,如果你不信我的话,可以拿到大医院去化验”刘大柱非常肯定的点了点
。
“懆,骂了隔壁的张老道”
白山风大骂了一声,然后有问他
儿。“凤凰,您追到他了没有”
“没有,他家里也没有看到
,我叫小王带
在整个寨子里找呢,要是找到了,肯定会带回来的”白凤凰答道。
“好,那个混蛋,要是被我抓到了,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看着这两个糊涂的父
终于肯相信自己了,刘大柱就打算告辞了。
“这个,白寨主,我就先走了,那个要是有什么事
,就派
到老旦家里找我就是了,在没有完全只好寨主夫
的病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你放心吧”
“好好好,谢谢你,谢谢你医生”
白山风非常的感谢,握着他的手就不肯放了,刘大柱只好用力的抽了出来,转身朝外面走去。
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本来自己还担心会被白凤凰赶出去,这下子却
差阳错的救了她妈,这个时候就算是自己想走都不可能走了。
等到刘大柱走出白寨主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没想到自己在村长的家里忙了一天,肚子都饿死了。
“擦,也不留老子吃个晚饭”
刘大柱有些不满的抱怨了一句,沿着寨子里面的石板路,往老旦家里走去。
就在他走到寨子门
,忽然发现码
上点着灯,有一条船貌似正在装货。
“擦,这么晚了,运什么东西呢”
刘大柱有些奇怪,就悄悄的朝那边模了过去,爬在白水河边的一棵大树下,侧着耳朵听了起来。
“孙哥,这一次的货还真多啊”一个
低声的说着话。
“那是,我孙猴子办事,必须牢靠啊,我已经跟王老板说好了,明天凌晨三点钟在老地方
货给他,你直接运过去就是了”孙猴子对一个运货的小弟说道。
“孙哥,我办事你放心,又不是
一次了”
这个时候,那些种植园下来的
,已经把几大箱子货物,全部扛进了船里面,然后上去了几个
,船就缓缓的开了出去。
等到船开走之后,孙猴子就带着
离开了,刘大柱连忙跟了上去。
今天白天的时候,虽然在山上的棚屋里看到了孙猴子,但那个地方只是临时休息的地方,自己还不知道这些家伙晚上住什么地方呢。
刘大柱跟在孙猴子几个
的背后,一直的往寨子里面走。
刘大柱是刚刚才来几天,对白水寨的路不熟悉,再加上是夜里,跟着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