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中了心中所想,曹兴好似找到了知己一般,“砰”
地一声拍案而起,大喝一声:
“好!”
“两位老弟,你们虽然也读过书,不过说起话却全然没有那些臭酸儒的味道!”
“那些酸溜溜的货色,一天天只会把什么「气节」、「风骨」、「德行」……挂在嘴上,可他们心里真能是那么想的?这种事
若放在那些之乎者也的文
身上,只怕他们更嚣张些哩!”
“你们倒是少见的实诚
!”
“哈哈哈哈!
!”
话说到兴
上,曹兴
脆推开自己面前的杯子,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往自己嘴里灌酒。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虽然他刚才也有试探的意思在。
却也不妨碍他心里真的开怀畅意,尤其是他心里觉得,面前这两个
的确与自己态度、价值观一致,是可以为自己谋事之
,心里就更畅快了。
一旁的张翼和朱寿二
虽然期间都没有说过话。
不过他们也明白曹兴的意图。
他们是武将、莽夫一个,让他们去战场上动刀子杀
拿手,可是应天府朝廷里这些道道,他们却没那么灵光,更没那些读书
鬼心眼子多。
如今这局面。
他们三
都觉得有些憋屈,却又无计可施。
现在机缘巧合,出现这么两个有学识、有见识,而且还不似其他读书
那样看不起他们的
……这是好事!
说不准……
还能歪打正着地解了他们的困境也未可知?
而曹兴、张翼、朱寿三
的反应,却是正中了范松德和周立轩的下怀——自己挖了个坑,猎物马上就跳!
这多舒服?
见曹兴这副满意的模样,各自心里都定了定。
范松德也拿起自己手边上的酒瓶,应和着曹兴的酒兴狂饮几
,笑着道:“曹老哥觉得弟弟说的这些话有道理,不也是实诚
么?不过啊……弟弟我还就喜欢跟实诚
论
喝酒!
谁还跟那些道貌岸然的货色一路去?”
“说得好!”
“回
等下一期报纸售的时候,你们来醉月楼!”
“咱喜欢听你们说话!”
曹兴把手里已经喝完的空酒瓶子往旁边一丢,大手一挥,权作约了这两个
共同听报。
而他纵然心里对这两个酒友十分满意。
却也留了个心眼子,没有立刻把自己的身份摊牌给对方知晓——毕竟自己虽缺谋士用,可自己现在置身的局面却是最不寻常的局面,用
当然还是要留心些、谨慎些,至少也要查查对方的来历背景才是。
听到这话,范松德和周立轩都不由心
一跳——这是……看重自己的意思了!
换句话来说。
这叫橄榄枝!
只不过没挑明罢了。
他们是跟着道衍和尚手底下做事的,哪个不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曹兴的那点小心眼子,他们自是心知肚明。
他们虽然的确有不可为
所知的身份和背景,但以道衍和尚的谨慎,早就考虑到了这一层,尤其动了这步棋,不可能连尾
都唱不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心中却也是不惧的。
周立轩当即摆出一副意外的样子,惊讶得道:“哦?三位哥哥也喜欢去醉月楼听报?嘶……这就奇了!
在下每次报纸售的时候都去,怎的从未见过三位老哥哥?”
做戏做全套。
明面上,他们不知道这三位「老哥哥」的真实身份,自然也不应该知道他们每次都是在醉月楼格外安排的好位置,那些位置是寻常
见不到的。
此话说出来。
曹兴心里的疑虑又打消了不少。
心中只道:「他们果然是不知道咱这身份的,只当咱也是个普通的看客,还在心里好奇,这大家都是普通看客,也都回回去醉月楼凑热闹,为何碰不上面呢!
」
想到这里,曹兴嘿嘿一笑:“可能是醉月楼的
太多了,回
你只管来!
哥哥我到时候喊
引你来见我!
兴许给你个大惊喜!”
“大惊喜?”
周立轩故意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面上保持平静,一颗心脏却愈「突突」快跳动着。
对方所谓的大惊喜。
显然就是他们的身份了。
「这三个
准备确定自己没问题之后,下一次摊牌身份!
再接下来……或许就是问计了!
」周立轩眼珠子一转,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不错,周老弟、范老弟,你们拭目以待就是!
哈哈哈哈哈!
来!
咱今天只管喝!”
曹兴又开了瓶新酒,似是意有所指却又不完全挑明。
范松德和周立轩心知自己今天已经达成目的。
便也不贪多贪足地再进一步试探或者表态,以免画蛇添足地惊了对方。
当下只把自己当做一个真正好酒之
。
也各自开了酒瓶,直接举起酒瓶要和对方拼酒:“既然老哥哥这么说,那弟弟我便拭目以待!
今
只管喝!
杯子不尽兴,咱对瓶来!”
“哈哈哈哈哈!
爽快!”
“一条龙、哥俩好、三星照……”
“四喜财、五魁、六六六……”
“……”
一方是军伍出身离不了酒的酒蒙子,另一方则是专门投其所好而来的,玩起来当然尽兴、当然也「投缘」。
曲过后,房间里自然只剩下一片欢声笑语。
一直到第二天凌晨。
范松德和周立轩二
这才被
扛回了自己所住的豪华大宅邸之中,烂醉如泥的二
,迎面而来的是冰凉
骨的冷水从
浇到了脚底。
“嘶……”
范松德和周立轩二
醒过神儿来的同时,倒吸一
冷气,皆是一个激灵,片刻的茫然过后,略显涣散的瞳孔也重新聚拢起来。
不过二
脸上却并没有任何怒意。
反而对此早有预料一般,只是把自己身上被淋湿的外衣给脱了下来,接过下
手里的
净缓和衣物换上,同时任着下面的
给自己擦拭
和身上残留的凉水。
“下去吧。”
“守着外面,谁都不要来打扰。”
周立轩神色肃然冷漠,说完便和范松德二
先后钻进了府上的书房。
书房之内。
范松德目光一凛,径直来到书房之内的书案后面。
他坐了下来,提笔,蘸上提前就吩咐
磨好的墨,笔尖悬停在宣纸上方一寸位置,道:“今
的消息,当立刻回给主
知晓。”
周立轩点了点
,面上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一般,道:“三个武夫而已,打仗他们一个比一个强,但在这种玩心眼的事
上,有了你我之前的铺垫,获取他们的信任和赏识,不算难事。”
范松德面上也露出笑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