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珩已经在习武,以后还会跟卫国公学习兵法吧?”
“是啊,卫公已经给了相公兵书。”
“我大唐军功最盛,想必卫国公也有让叔珩马上封侯的意思。不过卫国公毕竟年事已高……..所以叔珩若是从戎,就要得到更多助力才是。我大唐建立过程中,其实还有一
战功不在皇上和卫国公之下,而且在军中的影响仅次于皇上。”
妙玉十分疑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房玄龄却转移了话题:“你在宫中多
,觉得高阳公主为
如何?”
妙玉一愣,瞬间明白过来道:“是皇上还是公主请你来做说客的?”
房玄龄苦笑道:“是皇上!”
妙玉叹
气道:“早就预感到这一天!不过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我难道也敢学别
抗旨不成?”
李世民曾经赐给房玄龄美
,房夫
宁肯抗旨服毒也不答应。妙玉知道这件事,因此这句话未免有些讽刺在里面。
房玄龄虽然听了这话有些尴尬,不过见她并没坚决反对,也是暗暗松了
气。
妙玉忽然问道:“若是这件事,皇上直接下旨不就行了,何必请你来呢?”
房玄龄再次苦笑道:“只因皇上认为叔珩官低位卑,想要等他立下功劳再赐婚!公主下嫁之前,你和叔珩的婚事是不能办的!”
妙玉站起身十分恼怒:“我们的婚事都筹划很久了!就在刚才还在说这件事,忽然就让我们不许成婚,哪有这个道理!”
“玉儿,这件事虽然委屈你了,不过对于叔珩却有极大的好处。能否先听为父把话说完?”
妙玉悻悻的坐下,瞪大眼睛看着房玄龄。
房玄龄低声道:“如今朝中储位之争愈演愈烈,叔珩已经成了太子的眼中钉!若是能成为皇上最宠
公主的驸马,太子也不敢轻易下手对付他。为父再告诉你个秘密,高阳公主并非是皇上的亲身
儿!这件事你知道就行,就连叔珩也先别告诉。”
妙玉惊讶万分:“我在宫中也待过很久,知道论起受宠
的程度,高阳公主仅次于晋阳公主,就连长乐公主都比不上的。怎么会不是皇上的亲生
儿?”
“刚才为父说过,有一
在军中的影响力不下于皇上,其实高阳公主就是这个
的
儿!”
妙玉虽然恼怒,却也起了好奇心,低声问道:“那
是谁?”
房玄龄声如蚊讷,轻声说出一个
名来。妙玉听了,脸上惊异之色更浓,却又显得十分敬佩。
房玄龄道:“因这个
的关系,若是叔珩成了高阳的驸马,不但和皇室关系更近,而且在军中也会受到更多支持!军中按资排辈之风气甚浓,若是助力不够,叔珩只怕很难出
。你放心,高阳公主
格恬淡,将来肯定不会和你争什么的!”
妙玉眼中含泪,好容易就要成婚了,却出了这么一个岔子。偏偏这件事
确实对张焕有利,而且看样子张焕对高阳也很有好感。若是自己坚决反对,一来会影响张焕的仕途,二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责怪自己。
妙玉越想越是委屈,取帕子擦眼角时带出一张纸来。见到张焕为婚礼做的这份计划书,妙玉的眼泪大滴大滴掉落下来。又怕惊动张焕和杜枝娘,只是低声抽噎,却更显得楚楚可怜。
房玄龄心中怜惜,上前轻轻地搂住她。妙玉轻微挣扎了下,转而紧紧地抱着房玄龄低声痛哭。房玄龄一边轻抚她的秀发,一边轻声安慰。谁都没想到,房玄龄第一次抱着自己的
儿,竟然是在这样的
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