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十几分钟的工夫他站在桅杆上的桅斗里所看的况足以证明他的这个观点在那个港里到处都可以看见巨大的运输船而在那码上却挤满了从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来看他们应该不是军而应该是百姓。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齐鲸波率领着尚算完好的“李白号”轻巡洋舰重新返回侦察而留下了那艘已经完全丧失了蒸汽动力的“杜甫号”以免其拖累“李白号”。

齐鲸波的这一次侦察改变了方向他并没有再次回到那个神秘而危险的港而是绕了个远道来到了离北海道岛不远的本州岛的北部一带小心的观察着那一带海域。

在静静的等候了两天之后齐鲸波终于现了军的动向就在离海岸不远的地方众多的各种船只组成规模惊的船队沿着海岸线向着北海道岛方向前进而与它们同行的还有大量的自杀船。

由于齐鲸波离海岸线是如此的近因此战斗是不可避免的军的护航船队立刻扑向“李白号”无论是战舰还是自杀船都疯狂的向其动攻击。

但是“李白号”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并未跟军战舰纠缠在一起也没有任何恋战的念“李白号”马上帆桨并用全驶离这片危险的海域。虽然那些度很快的自杀船最终跟了上来但却无法再对“李白号”形成致命的威胁因为“李白号”已经将“杜甫号”上的全部快炮卸下装在了自己的上甲板上有效加强了自己的防御火力在这种密集的火网下多数自杀船都不可能靠近“李白号”当那些自杀船在快炮所的弹的打击下一艘接一艘的炸开之后军的攻击宣告失败。

在又接连的侦察了几天之后齐鲸波终于弄清楚了军的意图原来每当那些从本州岛出的运输船抵达北海岛后就会有一批大型的运输船从北海道岛的港出向着东北方向驶去从它们那吃水相当的船体来看上面应该装满了或者是货物。

凑巧的是军船队的航线正好经过“杜甫号”停泊的那个无名小岛附近离那个岛不过只有上百里的距离。

齐鲸波返回无名小岛与副官商议了一下这些天得到的报终于得出一个令吃惊的消息那就是军正在进行大规模的转移！

齐鲸波不知道军的目的地是哪里也不知道军的最终意图是什么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并不好而且自己必须马上确定下一步的行动因为他们的频繁活动显然引起了军的高度警惕在这一片海域出现了大量的军战舰和自杀船同时还有大量的侦察船只很显然军已经猜测出了他们的位置正在逐步缩小搜索范围。

齐鲸波不甘心就这样回去在与施琅和自己手下的副官们商议了一下之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将舰队分成两支派损坏严重、目前只能依靠风帆航行的“杜甫号”返回南京去向兵部报告这里的消息而他自己则亲自率领况还算良好的“李白号”尾随军船队也向东北方向行驶去看个究竟。

两艘轻巡洋舰立刻分行动为了防止在途中遇到军战舰“杜甫号”先向正南方向行驶直远海然后再调西进利用随船携带的罗盘、六分仪和较为确的怀表确定航线向台湾航行待到台湾后再由那里的战舰护航返回南京北码。

与“杜甫号”的航向相反“李白号”转向北行驶远远的跟在军船队的后面。为了防止军现自己从而改变航向或者返回出地因此在最开始时齐鲸波不敢过分靠近其船队“李白号”与军船队之间的距离最少也在五十里以上他们完全是依靠漂浮在海面上的杂物来确定舰航向的。

当远离了北海道一带后“李白号”才奋力赶了上去与舰保持着目视距离固执的跟在舰后面既不上前与之战也不肯被其甩开。

军很快现了“李白号”的踪迹他们派出了随同护航的战舰但很快就被“李白号”打得落花流水而那些自杀船的攻击也没有奏效在这种况下军不得不放弃了攻击并加快了自己的度希望能够将“李白号”甩开。

在顽强的跟踪了几天之后齐鲸波忽然又现了一个况他现军的船队是沿着一长串岛屿逐步向前行驶的每隔几个岛军船队就必定要停船而那些岛屿显然也驻扎得有军队和自杀船队虽然齐鲸波不敢过分靠近那些岛屿不过他还是能猜测出军的用意在他看来军随船携带的淡水和物资、食物可能不多因此他们上岛的唯一目的很可能是为了补充淡水和物资。

实际况也许正是如此因为舰往往只在岛上停留一天或者半天接着便继续向东北方向行驶。

岛上驻扎着的军自然是不会允许有在这么近的距离偷窥自己因此他们也派出了更多的自杀船前往攻击“李白号”。

这种不厌其烦的自杀攻击让齐鲸波很是疼因为这严重的扰了他的侦察行动使得他疲于应付而且与军的大型船队渐渐的拉开了距离。

当“李白号”艰难的跟踪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大的岛或者是半岛的时候他忽然现他已经失去了军船队的踪迹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但就是无法确定军船队的最终去向他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军已经把他甩掉了而且从最后的迹象来看军已经转向东而去直茫茫大海处。

丢失军踪迹的地方就是齐鲸波现在站着的这个地方他既无法确定这个地方有多大也无法确定这里的准确位置他只知道按照他在海军军官学校学到的知识来看根据六分仪测得的数据他能够确定他现在站着的这个地方的大致纬度应该是北纬五十三度。

对于齐鲸波能够如此确定一个地方的位置施琅显然非常的惊讶他曾经在齐鲸波测量的时候问到过这个问题而齐鲸波给他的回答并不能让他满意虽然他以前也曾经使用过六分仪但他还是无法理解纬度的准确概念而齐鲸波中的那种正在确定的所谓“经度”就更是让他摸不着脑了。

施琅这几天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但却始终得不到答案所以当他与齐鲸波一起站立在岸上等候着那些水兵们上岸收集木柴和淡水的时候他终于决定再问一下。

施琅伸手拍了拍蓑衣肩的积雪随后问站在身边的齐鲸波道：“你说经度还没有确定下来那么请问到底怎样确定呢？还有经度靠什么来测量？”

齐鲸波答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兵部将把南京的经度定为零度以东称为东经以西则称为西经至于经度的测量嘛就远比纬度的测量要复杂不仅要用到准确的钟表而且还要求水兵准确的测量船只的航行度每时每刻都要仔细测量和记录不能有一丝马虎。”

施琅叹道：“难怪你在现在就让水兵们练习测量船却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

齐鲸波抬看了看漫天飞舞的雪花随后说道：“先练习练习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他停顿片刻接着又说道：“只是可惜丢了船的踪迹。”

施琅道：“不必太过自责毕竟那些自杀船太多光应付他们就够我们忙的了。说起来这次还真是托了铁甲的福要不然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追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齐鲸波摇道：“看起来铁甲船并非天下无敌若是军的自杀船上装载着的是我军军中装备的炸药的话那么我舰很可能已经沉了回去之后我必须向兵部详细的报告此事免得以后吃亏。”

施琅问道：“你真的决定回去了？”

齐鲸波点点说道：“是的马上返回南京报告我所看到的一切。只等把烧锅炉的木柴和淡水收集齐备那么立刻返航。”

施琅回看了看远处但周围一片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少许砍伐树木的声音他只得转回叹道：“蒸汽机好虽好不过却也太吃煤和木柴了这么几天就把煤和木柴吃完了幸亏还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