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的前途也耽误了实在是可惜啊!”
“非也非也!”听到他们的谈话坐在他们旁边的另外一张桌子上的一名七十多岁的老儒生马上纠正道“其实并非是靖海公将陈鼎老夫子贬谪而去而是陈老夫子自己执意要离去的。”
“哦?似乎这位老先生知道的相当详细晚生斗胆请教一二。”那名紫衫儒生见那老者似乎知道更多的内幕于是便追问道。
老者伸出右手摸了摸下
上那花白的胡子随后叹道:“上次的哭宫之事结束之后陈鼎老夫子便出揭贴晓谕整个南京城说他已经与靖海公断绝一切师生之谊从次之后他再也不是靖海公的老师靖海公也不能再自称是他的学生。”
“这件事我也知道当时我也收到了一份揭贴。”那名青衫儒生急忙说道。
老者抬
看了看那名儒生随即说道:“年轻
知道的自然是不比我们这些老
多了!只会跟着那些宵小之辈胡言
语当真是儒家之大不幸!”
紫衫儒生见老者似乎有些生气生怕自己听不到这种内幕于是赶紧拉了下那青衫儒生随后向那老者说道:“老先生不要跟我这位同窗一般见识还望老先生不吝赐教。”
老者赞许的点了点
说道:“噢……还是有懂事的
的。其实此事当时知道的
并不多老夫还是在一次偶然的讲学中听到的。”他抬起
来看了看酒铺墙壁上的那几幅山水画沉默了许久方才接着说道:“靖海公郑森得知陈老夫子与他断绝了师生关系便急忙亲自找到了陈老夫子府上跪在陈老夫子的脚边恳求陈老夫子收回成命但却被陈老夫子拒绝了因为陈老夫子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马上撤消二主共和另从宗室之中挑选一位德高望重的王子拥立其为大明皇帝但靖海公郑森没有答应这个条件因此这件事
就这么无可挽回了!
“这么说来陈老夫子当真是
明大义啊!宁可不要自己的前程也要维护大明江山社稷。“那名紫衫儒生自然是知道这样的老
最
听什么于是便忙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一句。
那老者果然非常满意他笑着看着那名儒生赞许道:“不错孺子可教也!”他从袖子中取出一张名帖递给那名儒生并说道:“这是老夫的帖子你拿着到东林新苑去老夫就在那里讲学若是有兴趣不妨来听听。”
紫衫儒生谢过那老者随即便将那帖子小心的贴身藏好。
老者转过身子看着铺子外那条被太阳晒得有些白的刺眼的街道轻声叹道:“没想到张老夫子这么快就……唉……以后东林领袖以谁为好呢?”
“这个以晚生之见应以史可法史阁部为最佳。”那紫衫儒生小心的说了一句。
老者转回
望着那儒生摇了摇
说道:“史阁部虽然有心维护东林但其心有余而力不足况且史阁部的
望远远比不上张老夫子为
又极易受他
影响因此无法挑起东林重担。”
“那陈永华或是孔季康怎样?他们是张老夫子的得意弟子应该有足够的
望吧?”紫衫儒生急忙换了两个
选。
老者又摇了摇
随后说道:“孔季康年纪太小阅历不足或许有热
但却无手段至于陈永华嘛其实依老夫之见他与他的父亲不同他似乎更倾向于朝廷一边虽然也曾在东林聆听大儒们讲学但其心思显然不在其上。”
老者闭着眼睛痛苦的思索了一阵随后又睁开眼睛叹道:“楚国公确实厉害一个拳
一个拳
的接连打将下来已经将儒学打压的无法透气了!”
“可是晚生听说现在的儒学实际上是假的是伪儒与先秦圣
的儒学相差甚远。”那名青衫儒生终于找到了机会表自己的看法。
“胡说!”老者有些恼怒了“伪儒不过是朝廷的污蔑之辞怎可当真?”
“可是上次从秦朝始皇帝的陪葬兵马坑中挖出来那么多先秦典籍那上面所记载的儒学可与现在的儒学大不一样啊!”那名青衫儒生显然对于老者没有什么好印象故而言语有些顶撞。
老者气愤的站了起来怒道:“那些东西都是伪造的!”
青衫儒生正色道:“伪造?可是怎么伪造的如此
真?况且始皇帝的陪葬坑谁
见过?谁
能找的这么准?更何况连九鼎都被一同找出来了这事又如何解释?”
“九鼎?嘿嘿!”老者怒极反笑他走到那儒生面前低
看着那儒生的脸说道:“何为九鼎?九鼎又是什么样?谁
见过?况且此次所谓的那九只鼎上没有任何铭文唯有一些图案这又怎讲?这可与典籍上记载的大不一样啊!据史籍记载始皇帝过泗水之时曾经丢了一只鼎那么说来应该只剩下八只鼎才对况且如果始皇帝真的想将九鼎陪葬的话那么就应该埋
陵寝之中才对怎会埋在陪葬坑中?”
“也许典籍上记错了!”青衫儒生对于老
儿的顽固十分反感他急忙分辩道:“既然儒家经典都记错了那么那些史书、典籍自然也会出错!”
老者摇了摇
叹道:“误
!误国!误天下!伪造这些东西的
必遭天谴!”
“二位二位!”一名年长的伙计见两
声音越来越大而且那位老儒生已经气得浑身抖他生怕老
气死在铺子里于是忙走上前去与那名紫衫儒生将二
劝开并说道:“二位不可如此争吵!假如不服对方大可以到茶馆之中去辩论嘛!《号角》上不是说了吗?朝廷鼓励百家争鸣不会以言罪
况且朝廷也说了此次所挖出的典籍目前无法分出真假因此需要诸位认真分辩在辩论之中找出正确的圣
之道。”
“〈〈号角〉〉?此书误
不浅!老夫最见不得的便是此书!”老者非常愤怒的说道“圣
之言怎会有错?儒家经典怎会有错?”
“老先生此言诧矣!”那名青衫儒生说道“正所谓‘时移则事异’!今时不比往
有些东西已经朽了!况且‘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抱残守缺是不妥的唯有不断的吸纳新鲜东西儒学才能经久不衰空谈只能误国误天下唯有实
才能济世救民。”
“悖逆!悖逆!”老者气得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紫衫儒生急忙扶住老者并不停的向那青衫儒生使着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
青衫儒生后退几步向着二
稽道:“二位请继续我可是要去东帅府旁边的辩议堂听他们辩论去了听说今
有几个师范学堂的辩才要来我去长长见识顺便与
切磋一下那些始皇经典看看还有什么让
惊讶的地方。”
见那青衫儒生
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紫衫儒生长长的嘘了
气待转
望向那老者的时候才现老者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色。
“老先生你怎样?身体有何不适?晚生这就送你回府?”紫衫儒生急忙关切的问道。
老者先是摇了摇
随后又点了点
并缓缓说道:“有劳了你就将我送到张老夫子府上去吧。”
“去张老夫子府上?”紫衫儒生满脸的惊讶。
老者点了点
说道:“两年前就是张老夫子将我从山东请到这里来的我与他虽然在儒学上有些分歧但总归都是儒家弟子我去看看免得到时候后悔莫及。”
当酒铺中正进行着激烈的讨论的时候位于东帅府旁边的咨议府中也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辩论。
作为会议的主持
同时也是唯一一个拥有一票否决权的
林清华说的话很少因为他想听听这些大臣们的意见并调动他们的政治积极
让他们适应这种激烈的辩论甚至是争吵。
他们为之争吵的是关于官员经商的事
。由于林清华鼓励
们经商开工场甚至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不惜允许官员公开经商利用他们手中的资金和关系尽快的将工业与商业展起来。
这个政策在开始时确实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