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尔衮已经被拖得稀烂了后来听说他亲手将多尔衮剖腹挖心祭奠他的亲
。”
士官摇着
坐了下来并说道:“确实厉害幸亏咱们不是他的部下否则就惨喽!”
但事与愿违就在士官与他的部下们正暗自庆幸自己不是郑山河的部下的时候郑山河却带着一些骑兵飞快的奔到了山脚下并在这伙值夜士兵们的附近停了下来。
郑山河向身边的一名骑兵小声吩咐了几句随即那骑兵便催马奔到这些愣在那里的步兵跟前并说道:“我们军长有令你们马上抽出一千
来帮助后面的炮兵把那些大炮拖到阵地上去!”
皮士官站了起来说道:“我们……我们是值夜的士兵这事儿你得找我们的值夜军官。”
骑兵拨了下马
说道:“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朱敢将军现在正在与陈将军商议军
脱不开身而你们却熟悉这里的地形自然知道哪里适宜安置大炮反正给你们一刻钟时间一到你们若还不行动的话我们军长就不客气了!”
皮士官自然是不敢怠慢的他马上转
向远处跑去找来了军官。
军官当即从部队中调出了一千名士兵前往南部协助炮兵移动那些攻城重炮。
由于马上就到了换岗的时间所以皮士官他们一伙也“幸运”的成为了这些拖炮大军中的一员当他们来到离海边不远的一处洼地的时候他们才真正体会到了攻城重炮的分量。
由于攻城重炮太重不可能整体移动因此必须在抵达炮兵阵地之后才能组装起来所以当把这些大炮的散件费力的从战舰上移到舢板上然后再用舢板运送到海岸并卸下之后这些大炮的散件就只能用
力向北拖动。
滚木、绳子、撬杠这些简单的工具成为了移动这些庞然大物的唯一手段士兵们又推又拉好不容易才将大炮移动到了已经被选定的炮兵阵地上随后便由炮兵迅将这些大炮组装起来而步兵则迅在炮兵阵地周围加强了防御建立了又一道新的防线。
当炮兵们正满身是汗的组装攻城重炮而皮士官他们则好奇的围着大炮周围转圈的时候作为镇虏军第一登陆梯队的最高指挥官朱敢正在海岸的一座礁石旁就着几个火把与远征军最高指挥官陈唯一上将
接指挥权。
陈唯一对于镇虏军第一梯队的表现非常满意虽然他知道这是由于
军的抵抗不强的缘故但是对于朱敢在其中所起的作用他也是很清楚的所以当朱敢准备将前线的指挥权也一并
出的时候陈唯一拒绝了他命令朱敢继续率领部队战斗在最前线。
与陈唯一一同上岸的还有郑森部队的两万
而他们的统帅则是郑森的亲信刘国轩。
朱敢对于刘国轩弃船登岸有些不解因为在他看来刘国轩应该留在战舰上继续指挥舰队作战才对而不应该上陆作战。不过刘国轩的话很快解开了朱敢心中的疑惑原来郑森已经将冷落已久的施琅重新委以重任命他代替刘国轩指挥舰队而从现在起刘国轩将主要负责指挥郑氏镇南军部队陆地上的战斗。
朱敢很高兴郑森如约派来了陆军这样一来起码可以将双方隐含着的一点儿猜疑抛开全力对付共同的敌
。
刘国轩将随身带着的一幅地图打开摊在沙滩上并从一个士兵手中接过火把伸手指着那地图上的一些地名向朱敢与陈唯一介绍着自己的攻击计划。
刘国轩指着地图北边的一处城说道:“二位请看此处就是
军在九州岛北部的重要据点佐贺这里是锅岛师团的驻扎地由佐贺开到鹿儿岛城最少也需要三天时间所以只要我们能够在两天内拿下鹿儿岛城那么就可以制止锅岛师团对鹿儿岛城的增援。”
朱敢问道:“锅岛师团的战斗力怎样?”
刘国轩摇
道:“不强况且我军大炮既好且多即使野战也能轻易取胜。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在两天内攻下鹿儿岛城为好待拿下鹿儿岛城那么再前往北部或者迎击锅岛援军或者打上门去将其全数歼灭。”
陈唯一说道:“两天内拿下鹿儿岛城不成问题大炮只要装好那么最多一天工夫就能将城墙轰个
碎那时取城易如反掌!不过依我之见最好的战法莫过于围城打援待九州北部援军抵达我军齐出将其消灭然后再将囊中之物鹿儿岛城拿下!”
刘国轩站直腰对陈唯一说道:“不然!此处不比别处长州、四国援军随时都有可能前来因此必须战决!以防出现意外
况。另外大炮装好之后还望将军能够暂缓炮击因为我家元帅还派来了一个劝降使者假如能够将鹿儿岛城守将成功劝降的话那么就能省下不少炮弹。”
“劝降?”陈唯一显然非常意外他问道:“怎么之前我没有得到消息呢?”
刘国轩歉然道:“还望将军勿怪为了防止事先走漏风声此消息就连我也是前
起程之前才得到的。我家元帅命信使带来
信说假如守将是德川的旧
的话那么就尽量劝降以节省时间和兵力。”
“德川的旧
?”陈唯一问道“这么说来这眼前的鹿儿岛城的守将就是德川的旧
喽?”
刘国轩点
应道:“正是!昨
炮击之时我派了几名细作上岛据细作禀报那鹿儿岛城的守将名叫松平信纲原是德川幕府的大老是徳川家光的亲信上次倭寇
侵扬子江之战就有此
参与不过后来倭寇兵败他却先一步回到
本虽然徳川家光并没有惩罚他但是却渐渐疏远了他后来向井氏坐大到处拉拢德川的旧将于是便将他也拉了过去不过按理说他应该还是对徳川家光有那么一些旧
的何况现在大军压境他也应该知道投降是最好的出路。此次前来劝降的
不是别
却正是幕府将军徳川家光本
。”
“哦?是他?”陈唯一皱着眉想了想随后问道:“若是劝降不成功的话……”
刘国轩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杀机他向四周望了望随即说道:“那么就是说徳川家光已经毫无用处了他的大限也就到了。”
听完这句话陈唯一与朱敢两
对望一眼心中微微一凛。
刘国轩自然知道两
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解释道:“是这样的想必二位应该知道我家元帅的先父是怎样遇害的吧?”
陈唯一点点
说道:“知道一点儿是被
侵扬子江的洋夷所害听说连尸身也没有留下唯在老家有座衣冠冢。”
刘国轩咬了咬牙随后恨恨说道:“那派遣洋夷来到扬子江的不是别
却正是这徳川家光!虽然他一直抵赖说是他手下
的私自行动不过我家元帅心里清楚的很真正的元凶正是此
!只不过由于我家元帅为了长远大计不得不暂时跟他装糊涂所以就没有跟他计较。现在若是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那么留他何用?正是我家元帅报仇的机会到了1
陈唯一长长舒了
气说道:“这是你们元帅自家的事
我们自然是不能
嘴的不过德川部下尚有两千余
的部队此刻正防守于西边侧翼阵地若他们听闻德川被杀……”
刘国轩冷笑道:“他们不会知道的!因为我可不会动手杀德川此次劝降若是失败那么德川就没有任何用处了我将把他和他的全家都从种子岛移到南洋去听凭元帅落至于他的这些残兵嘛也将跟着德川一同前去。我现在向二位说起此事正是为了知会二位一声待德川前去劝降守将之时二位千万要多加留意德川部下的动静一有异动就请二位不必留
尽数剿灭就是!以防生变。”
不出刘国轩所料已经病得爬不动的徳川家光没有完成他应该完成的任务鹿儿岛城的守将松平信纲不仅没有接受投降的最后通牒而且将徳川家光带到城里的
全部杀光只将徳川家光一
赶出了城。
当徳川家光艰难的爬回镇虏军前沿阵地的时候刘国轩已经不再象送他进城时那么热
了除了一句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