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他走到冒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冒我们进客栈里去吧这外面的一切实在是太肮脏了我无法相信这个邪恶的教派居然会
出这样的事
我一定要向教廷仔细的汇报这件事
。”
冒襄叹了
气转身随着安文思神甫走进客栈。与沿途的那些客栈一样这里的客栈与客栈中的伙食也是完全免费的里面被那些新来的朝圣者挤得满满的多亏马车夫刚才特意叮嘱过那客栈的掌柜所以他们三
才在二楼弄到了两个房间虽然房间又小又
但是比起外面那些挤在过道里的朝圣者来说这里已经差不多是天堂了。
冒襄推开窗户向着远处望去透过那高高的内城城墙他仿佛看到了几座尖尖的塔尖他转过
去看着那离外城城墙不远处的已经建得差不多的“凯旋门”嘴里喃喃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他们到底想
什么呢?”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没过多长时间那客栈掌柜亲自送来了晚饭与路上的那些客栈一样对于那些前来“朝圣”的穷
来说这里的饭菜已经非常的丰盛了一个面包一杯茶而且还有一杯开胃的烈酒那掌柜还特意拿来了一罐黄油算做是对于贵客的尊重。
冒襄吃不惯这种黄油于是只勉强吃了块面包喝完了那杯味道同样古怪的茶并将那杯烈酒让给了那名年轻、俊俏的翻译由于神甫也将自己的酒让给了那翻译所以那名翻译喝的很痛快不多时就已经有些醉意了。
冒襄很吃惊于那马车夫的身份因为从那客栈掌柜的表现来看马车夫的地位应该相当高。百思不解之下冒襄便请安文思神甫帮助询问。
安文思神甫很乐意为冒襄效劳于是很快带着那名走路有些踉跄的年轻翻译去找那客栈掌柜询问过了一会儿他们急匆匆的返回了房间。
马车夫的身份很快就弄清楚了原来在这个教派之中一共分为几个等级最高的等级就是“教宗”自己他才是整个教派中不可质疑的主宰对所有的教徒拥有绝对的权威;仅次于“教宗”的是一个称为“教务团”的组织负责主管教中大小事务其成员全部由那“教宗”任命;“教务团”的下面就是普通的教徒了那马车夫就是教徒。
其实说起来那马车夫的身份地位并不高但是由于在外城中的大部分
包括客栈的掌柜在内他们大多数都不是教徒或者说他们是等待那“教宗”与“教务团”考察的“准教徒”因此在他们面前马车夫就显得高
一等说话自然有分量了。
冒襄很是奇怪他不明白为什么那马车夫能轻易取得教徒的身份而其他的
却还要等特别是那客栈的掌柜起码在这里已经一两年了可是却仍然未取得教徒的身份这让他非常迷惑他不知道这个教派是如何分清楚
的民族或者是种族的。
安文思神甫接下来的话解答了他的疑问原来那教宗招收教徒的条件非常苛刻先必须满足一些外貌条件比如说金碧眼的德意志
只要承认他的权威那么就能很容易的成为教徒而其他的
若想成为教徒则必须用一套相当复杂的尺子和工具将
颅以及身体的各个部位的尺寸量清楚只有合格的才能成为候选者而即使是这样的候选者若是没有为教派立过什么功劳的话那么也不能成为教徒。因此现在这里的所有准教徒正在等待立功的机会他们准备为教宗进行一场新的战斗以便能使自己早
成为正式的教徒。
冒襄还是有些奇怪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
挤
脑袋要当教徒还是安文思神甫解答了他的问题凡是正式教徒除了能够住上最好的房子并享受到仆
的服务之外还能领取相当多的金钱而这正是外面那些光着脚板的
们所非常渴望的为了这个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
冒襄心中一阵冷笑他现在终于彻底明白了说到底这所谓的“圣教”还是用利益诱惑
们去为他们卖命与世俗中的那些
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怜这些
不是金黄色的
们他们中不知道将有多少
为了这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死在战场之上最终得利的恐怕还只是那“教宗”一
而已。
接下去的事
就相当的无聊了冒襄侧躺在窄窄的床板之上耳朵里听着房间外面那些闹哄哄的声音鼻子里闻着从屋子门逢中传进来的浓烈的酒气眼睛看着坐在床
书桌边正在写信的安文思神甫心中渐渐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冒襄见安文思神甫已经写完了信遂问道:“安先生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安文思神甫显然有些惊讶他问道:“怎么?冒你想回去了?”
冒襄叹道:“我总觉得这里古怪的紧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觉得这里的这个教派很有可能是一个巨大的祸患也许将来你们教廷真的会遇上麻烦所以我建议咱们现在就回去去向教廷禀报这里的事
免得夜长梦多。”
安文思神甫摇了摇
说道:“不冒。我不会这么快就回去我来这里并不是来简单的看看的我还想进内城去去看看那个邪恶的家伙怎样蛊惑这些可怜的迷途羔羊看看能否找到什么好的办法将这些已经坠
歧途的羔羊唤回拯救他们那可怜的灵魂。”他将那写好的信小心的藏在身上穿着的那件
旧的衣服里随后对冒襄说道:“冒如果你想回去的话我可以马上帮助寻找马车不过我不能陪着你一起回去了。”
冒襄笑道:“既然你不走那么我也不走我也想看看那个什么‘教宗’到底有什么三
六臂能哄得这么些
跟着他转。”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当那天边的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时候夜幕悄然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