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华从来有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会碰见宋应星他心中有些激动要知道他可一直把这样的古代科技
才当做是自己的榜样既然能够有缘相见自己怎么也不能让这个
跑了。
想到这里林清华从丫鬟手中接过酒壶替三
的酒杯斟满酒随即说道:“今
我等真是有缘居然能在这冰天雪地中相见林某真是激动万分这三杯酒是林某敬三位的若不嫌弃就请三位满饮此杯。”
宋应星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
眼中充满了嘉许
中连道:“早就听闻楚国公礼贤下士今
一见果然如此世
诚不欺我也!”他转
对那两名丫鬟说道:“快去收拾两只酒杯我要与楚国公一醉方休!”
宋应星看了看袁继咸那张依然冷漠的脸说道:“季通老弟既然楚国公如此厚意你怎能不领
?莫非他欠了你不少钱?”
袁继咸抬
看了看站在身边的林清华随后淡淡说道:“今
楚国公又是来劝我做官的吧?楚国公的心意袁某领了但袁某已经看透了生死看透了官场袁某心意已决从今往后袁某也与宋兄一样做个不问世事的闲
。”
林清华有些诧异他问宋应星道:“怎么?宋先生如今不做官了?”
宋应星脸色暗淡下来他摇了摇
说道:“桂王曾要我
朝为官可是我走到半路上却见桂王的兵丁正在抢夺百姓财物凌辱
宋某虽然下轿制止了那些兵痞可是回
一想能制止得了一伙兵痞但难道宋某能制止所有的兵痞吗?此节一想通宋某心中就豁然开朗于是便弃下官轿在长江之中雇了一叶轻舟溯江而上到湖广来看望老朋友却不料正好碰见老朋友搬家于是便陪着老友喝几杯。等季通的马车一到宋某也要走了!”
“不可!你不能走!”听见宋应星要走林清华急忙叫道。
宋应星睁大眼睛问道:“有何不可?”
林清华看了看袁继咸随后又看了看宋应星说道:“如今正逢
世正是诸位这样的仁
志士建功立业之时怎可轻言归隐?那桂王
虐无道
神共愤岂可让他嚣张?”
袁继咸看了看林清华说道:“桂王无道?那恐怕是小
造谣吧?我可听说桂王宅心仁厚是个好皇帝呢!”
“好皇帝?哈哈!真是笑话!”一直站在一边一言不的莫不计终于开
了他走上几步说道:“要是他真的是好皇帝那他为何在南直隶、江西、苏浙一带横征
敛?为何会
得百姓造反?要是他宅心仁厚他怎会与沐天波合谋害死中兴皇帝?依莫某看那桂王应该是
险狡诈才对!”
“这位是……”宋应星看着莫不计那张白皙的面孔问身边的林清华。
林清华说道:“这位是我的师爷莫不计他这个
一向心直
快还望几位莫怪。”
宋应星颔道:“不错莫先生所说的话宋某也曾听
说起过起初我还不大相信但当宋某看到那桂王兵丁的所做所为之后宋某也相信了。可叹啊堂堂大明居然会落到今
这步田地这可如何是好?”
莫不计赶紧接
道:“所以说才需要诸位出马与楚国公协力将那桂王赶下去!”
“将桂王赶下去?嘿嘿!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想?”袁继咸冷笑道“但却不知谁会是下一个登基的?袁某可不愿意担上这个谋逆的罪名还请楚国公另请高明。”
林清华说道:“袁先生误会了林某只是想让全天下的百姓过上好
子而已绝非是为了一己私利。我知道袁先生在湖广一带素有威望能够服众所以我才数次上门邀请如今湖广一带已经安定下来只是还缺一个有威望、有才能的巡抚若是袁先生愿意出任此职的话湖广的百姓就有福了!”
虽然林清华态度诚恳但袁继咸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无论如何也不答应林清华的邀请执意要离开武昌回老家隐居。
林清华见无法劝说袁继咸当官只好放弃他望着宋应星与张自烈问道:“如今湖广一带官员奇缺二位既是饱学之士又有为官经验不如出手助林某一把也好让百姓早
安居乐业。”
宋应星与张自烈对望一眼随后宋应星说道:“宋某已经实在厌烦了官场恐怕要让楚国公失望了!”
林清华眼珠子一转说道:“既然先生不愿意出任官职那么林某也就不勉强了不过林某属下有几个作坊、工场而且如今又在武昌附近开了几座其中的一些机械实在是有些复杂林某属下的那些工匠并不能很快领会宋先生写的《天工开物》是很好的所以林某想请先生去作坊里指导一下却不知先生肯答应否?”
宋应星略微沉思片刻随即说道:“虽然宋某写出了那本游戏之作但并非对此道非常
通不过宋某好奇心甚重早就听闻楚国公在河南大办作坊造出一些奇怪枪炮如今既然楚国公邀请那么宋某就不客气了等我送走季通老弟后一定去作坊中观摩一番也好开开眼界。只是这指导实在是说不上据宋某所知民间工匠之中卧虎藏龙高
数不胜数应该是他们指导宋某才是啊!”
林清华心中一乐说道:“那我就恭候宋先生大驾了!”他转过
去看着张自烈问道:“宋先生不会立刻离开却不知张先生的意思如何?”
张自烈苦笑着摇了摇
随后说道:“恐怕我是不能当官的了而且我对匠作之术不甚感兴趣唯对研读古书十分着迷。”他俯身从石凳下取出一个书袋从中取出一本书说道:“最近我正在专心写这本《正字通》实在是没有别的心思。”
“《正字通》?什么书?”林清华接过张自烈递过来的那本书翻了翻却见其中倒有一大半是空白很显然这书只是刚刚起了个
。
张自烈解释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书就是一本字书而已。”
“字书?”林清华问道“字书是何物?”
张自烈与宋应星一起睁大眼睛两
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清华。
林清华有些不好意思忙说道:“几位别见怪我是粗
出身虽然认得几个字但毕竟这太咬文嚼字的东西我懂得不多还请张先生不辞辛苦替林某解释一下。”
张自烈恍然道:“原来如此。”他指着那本书说道:“这所谓‘字书’就是将
们所写的这些字一个一个的钻研一番找出它们的来历解释它们的意思此之谓‘字书’。”
“那不就是字典吗?”林清华终于明白过来忍不住喊道。
“字典?”张自烈喃喃道“公爷将此书称‘典’这可实在有些抬举张某了。”
林清华脑子中灵光一闪一个念
忽然冒了出来于是便对张自烈说道:“我有意编一部大部
的书却不知张先生有无兴趣?”
“何书?”听到林清华想编部大部
的书张自烈有些动心。
林清华说道:“如今各地方言相差甚大南方尤其如此往往过几个村子
们就听不懂对方的话了这可十分不便。虽然朝廷中官员们之间相互谈话多用北方官话但现在北方沦陷于鞑子之手而南迁后的朝廷中又多是南方官员因而此时朝中的方言又渐渐的多了起来若再不想些办法的话恐怕以后南腔北调搀和在一起谁也听不懂对方的话。”
张自烈显然也很是赞同林清华的话他点着
应和道:“不错虽然张某当年也曾学过些北方话但毕竟说的不大利索即使现在跟公爷讲话我还感到有些吃力呢!”
林清华微笑道:“所以我想编一部大字典其中除了详细的归纳各种字的由来演变以及意思之外还想将字的读音也确定下来若
年后也许南方
与北方
之间就能互相听得懂对方的话了。”
张自烈略微沉思一番随即摇了摇
说道:“这字好办可这读音就难了。古书上是以拼字的方式来读字音的但就如公爷所说各地方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