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再也说不下去了。
站在他身边的秦逵松见他停下话遂接着说道:“那童清风得意的很随身带着十名东厂的卫士穿着三品官服坐着四
抬的轿子就从我们三
眼前经过虽然那沐天波府离我们还有二十多丈远可是我们看的清清楚楚那从轿子上下来的就是他!”
王田禾也应和道:“对那小子一脸的
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谢铁刚的
绪平静下来他说道:“我见那童清风就在眼前出现当时真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祭奠陈香主和众位殉难的兄弟可是秦兄弟拉住了我叫我不可莽撞。后来我们又等了好一阵那童清风方才又从沐天波府中出来那沐天波还亲自相送看起来他倒很得沐天波的器重。”
“呸!什么东西!”王田禾气愤的吐了
吐沫“咱们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把他
掉但却没有想到他身边的那些东厂卫士寸步不离他的左右咱们也就没有丝毫机会下手。”
谢铁刚点了点
说道:“我打算晚上再动手却不料童清风回东厂后不久就又出来了这次他可没穿官服他穿的是一身便服而且还骑着匹马身后跟着十个东厂卫士。我有心想看看他到底想
什么于是就一直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一直跟到了朝阳门。”说到这里谢铁刚露出个沉思的表
他沉默片刻便又说道:“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些东厂的卫士只将童清风送到城门边后他们就转身就回去了而那童清风在将一个令牌和一张手令
给那守卫朝阳门的禁军后那关闭多
的朝阳门居然开了童清风立刻就催马冲了出去随后那门又关上了。”
朱世靖见谢铁刚停下话语遂问道:“莫非他出城去办什么差事去了?”
谢铁刚的眉毛挤得更紧了他面色忧虑的说道:“最让我弄不清的是他到底出城
什么?当时我也是一
的雾水与秦、王二位兄弟商议了半天也没理出个
绪来直到天色将晚那沐天波军中的暗线来找我又向我知会了一个消息我才渐渐有些明白过来。”
朱世靖急忙追问道:“什么消息?”
谢铁刚说道:“他说沐天波将他的两个儿子都派了出去一
统领一支沐府亲兵两支亲兵共约两千
他们全部开拔到朝阳门将附近的一些百姓赶走随后就在百姓们留下的房屋中躲藏了起来。”他望着朱世靖问道:“朱兄依你看他们这是想
什么?”
朱世靖抓了抓脸想了一会儿然后才犹豫着说道:“莫非他们想加强朝阳门的防御?”但随即他又摇了摇
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不对不对!如今城外的洋夷已经被击退根本用不着加强什么防御了!”他又沉吟片刻说道:“我猜不出来还是谢兄弟快些讲出来吧。”
谢铁刚说道:“其实我也不能肯定我只是猜测。那童清风出城去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儿!而那沐天波的亲兵在其走后就又急急忙忙的赶到朝阳门附近布防而且还藏身于民居之中这其中必定有什么
谋!”他看着桌子上的油灯低声说道:“其实诸位可以想想那沐天波为何要将本堂消灭?而在此之前那黄得功与李成栋二
又为何突然被杀?为何从那时起南京城门就紧闭不开?如果将这所有的事
都联系起来的话那么就能隐隐的觉察出一个大
谋。”
谢铁刚回
望着朱世靖等
眼睛中闪烁着一丝忧郁。
朱世靖也有些明白过来了他喃喃道:“莫非……莫非他们想对付的
竟然是总舵主?”
谢铁刚有些惊奇的看着朱世靖说道:“你也这样想?”
朱世靖睁大了眼睛说道:“我只是猜测莫非谢兄弟也是这么想的?”
谢铁刚点
道:“不错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最好。你想那黄得功与李成栋均是总舵主的结拜义兄弟他们三
手握重兵身居高位可以说没有他们的支持桂王就不可能登基称帝而那桂王若想坐稳江山就必须依靠这些权臣的扶持。不过卧塌之侧岂容他
安枕?假如桂王不能除去他们三
他怎么能放心?”
“你是说这一切均是出自桂王的授意?”朱世靖满脸惊疑的问道。
谢铁刚说道:“你可以想想假如不是桂王的暗中指使那东厂能听沐天波的话?那城内的禁军能够与沐天波的
马配合的那样默契?他们双方能顺利的将城西一带封锁的滴水不漏?”
朱世靖低下
去沉思片刻随即又抬起
来说道:“这么说来是那桂王命
炸死了黄得功与李成栋?”
“正是!”谢铁刚走前一步将声音稍微压低一些说道:“也只有桂王才能从中得到好处黄得功与李成栋死后他们带进南京城的八万
立刻被编
禁军如果再加上之前编
禁军的左梦庚
马的话那么如今桂王已经拥有十余万
甚至比之沐天波的
马还要多些。”
朱世靖认真的回想起之前所生的那些事
渐渐的他的心中也豁然开朗他猛抬起
望着对面的谢铁刚说道:“看来事
果然如谢兄弟所言!那桂王和沐天波想要对付的
正是总舵主!”
谢铁刚赞许的说道:“朱兄所言甚是!依我看那童清风此次出城极有可能是想诱骗总舵主想将他擒住或者
脆将他杀害。”
朱世靖摇了摇
说道:“不过总舵主在镇虏军中身边防卫甚严恐怕童清风不会得手吧?”
谢铁刚也摇
道:“不对那童清风绝不会这样硬来要不然那沐天波的亲兵也不会偷偷摸摸的藏在朝阳门附近了依我猜测他们可能是想照葫芦画瓢就象前些
子对付黄得功和李成栋一样在这南京城中加害总舵主!”
他顿了一顿随即话锋一转说道:“前几
下午我去找那沐天波军中的暗线的时候他给我说起一件事那件事我开始时没有注意可是后来却越想越不对劲看起来也是很可疑。”
“何事?”朱世靖急忙追问道。
谢铁刚沉吟片刻随后说道:“前几天那暗线正与沐天波府中几个看后门的家丁套近乎想从他们
中探听些消息正说话见十几名东厂卫士驾着辆马车到了沐天波府后门他们从车上抬下来个麻袋跟着沐天波府中的管家将那麻袋抬进了沐天波府中。那暗线觉得此事蹊跷便留心探听后来他将那东厂卫士请去喝酒从一名喝醉的东厂卫士的嘴里探知那麻袋中装的竟然是镇虏军派到南京城的信使!”
“什么?镇虏军的信使?”朱世靖心中一惊“那后来怎么样了?”
谢铁刚说道:“后来他曾想去将那信使救出但却找不到机会而且第二天那信使就又被装在麻袋之中弄到别处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那暗线总不放心于是加紧探听此事他将那管家灌醉从他的嘴里总算是弄明白了事
的来龙去脉。”谢铁刚叹了
气说道:“原来那镇虏军早就派了两名信使他们来南京就是向朝廷索要火药的但他们一进城就被那守卫城门的禁军给拿下了而后城门又被关上接连两名镇虏军的信使都被这样擒住那暗线看见的那名信使应该就是第二个信使。他本想打听更多的
况但那管家知道的事
也不多他怕打
惊蛇就没再继续问了。”
朱世靖小声说道:“这么说来他们可能真的想对总舵主不利了!”
谢铁刚点
说道:“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断绝城内外的消息不让总舵主知道城内所生的事
不让总舵主知道黄得功与李成栋已经身死的消息这样一来总舵主自然是不会想到桂王想对付他那童清风就能轻易的将总舵主诱进城来了。”
“将总舵主诱进城来?”朱世靖随即点了点
“不错否则的话那沐天波也不会派出亲兵躲藏在朝阳门附近了!”
“那如何是好?难道我等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总舵主被他们谋害吗?”秦逵松显得很着急。
“不过镇虏军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