衮说孝庄皇太后吩咐下来无懿旨召见任何都不得慈宁宫一步。

多尔衮气哼哼的转身离去径直来到武英殿旁的一个值房准备处理繁的公务。他一进屋子就瞥见自己平时所坐的椅子上放了个锦盒似乎里面装着的东西很长。他向一名笔帖式问道：“这盒子是谁送来的？”

笔帖式见摄政王来了赶紧跪下道：“才恭迎摄政王。回摄政王这盒子一大早就摆在这里了才看那盒子上写着字是送给摄政王您的所以没有打开就直接放在那椅子上了。”

“哦？一大早就送来了？”多尔衮走到椅子边顺手拿起盒子向盒子上望去。只看了一眼多尔衮的脸色已经青了因为他看的真真切切那上面分明用不客气的语气写着“多尔衮亲启”。他将盒子向椅子上一摔问那仍跪在地上的笔帖式：“你真的不知道这盒子是谁送来的吗？”

那笔帖式当然知道多尔衮为何怒因为在他看来那上面的用词太不恭敬了但他又不想惹祸上身只好答道：“回摄政王才确实不知道才早上来时那盒子就放在椅子上了。”

多尔衮强压火气问道：“在你之前还有谁来过？昨夜是谁当值？”

笔帖式老实回答：“本来昨夜是舒尔哈当值但才今天路过他家门时方知他今早病死了所以才也不知道谁在才之前来过。”

多尔衮见无法问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先不管它他将盒子打开见那盒子中盖着一张绿色绸缎下面似乎装着一物。他将绸缎揭开见那东西却是一个帽子不过看到这个帽子后多尔衮的火气更旺了因为这是一个绿色的帽子。

在帽子的里面还塞着一张纸条多尔衮将其拿出看了几眼就忍不住将之撕了个碎因为这上面写的是一打油诗。诗中将他与孝庄皇太后的暧昧关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接着还暗示他与洪承畴都是孝庄的男宠靠着与孝庄的关系才当上的摄政王并在最后把他称之为大清第一绿帽王爷。

多尔衮将那纸糊的绿帽拿出盒子用力撕碎接着便向门外的亲兵下令道：“来呐！将这笔帖式给本王拖出去给九门提督用心拷问看看是谁让他来污蔑本王的！”

那笔帖式哪曾想到竟会遭此无妄之灾？他急忙分辩道：“小冤枉啊！请摄政王明查！”但亲兵哪容他聒噪一抱腿一勒住脖子另一将地上的绸缎塞进他的嘴里很快就将他拖出了皇宫。

范文程赶到值房时正好看见那笔帖式被像拖死猪一样拖走他也不敢问因为他知道自从中原一战之后多尔衮受到来自满清上下各方的指责和压力不仅那些王爷对他不满而且连那些战死的八旗兵丁的家属也敢犯上三天两到各旗主那里哭诉。这些小规模的反抗虽然被多尔衮用软硬两手给镇压下去但底下仍是群汹汹多尔衮所面临的形势极为微妙。作为一个熟读史书的汉他十分清楚越是在这种时候做臣子的越是要小心若是胡说话的话一不留神就会掉进权利争夺的漩涡之中弄不好家亡万劫不复。明哲保身的最好办法就是哪边也不得罪用心好自己的事到了形势明朗的时候再向胜利者靠拢。

多尔衮见范文程来了气哼哼的说道：“范文程这几天你跑哪儿去了？本王派去找你居然到处都找不着！是不是你想见风使舵去投靠豪格了？”

范文程闻听此言脸色立变他“扑通”一声跪下道：“摄政王明鉴才一心一意辅佐摄政王绝无二心才对摄政王的忠心苍天可鉴！”他一边分辩一边磕直将地面磕得“砰砰”响。

多尔衮等他一气磕了二十多个响才慢吞吞的说道：“好了起来吧！只要你没有二心那我还是相信你的起来吧。”

范文程早已磕的昏眼花听到多尔衮的话便立刻停止了磕中应道：“喳。”这才慢慢站起却不敢抬。

多尔衮说道：“你还没回答本王的话呢。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

范文程道：“回摄政王您忘了？才是奉了您的密旨前往京郊一带代您巡视那些从直隶招募来的汉军部队以便准备南伐明朝余孽。才这一去就是三天摄政王自然找不到才了。”

听范文程这么一说多尔衮恍然大悟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道：“哎呀呀！我这一忙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对了他们训练的怎么样了？”他望着地上的那些纸屑和绿帽的碎片心中一紧暗道：“我这是怎么了？一顶小小的帽子就把我给弄糊涂了吗？不行！我要谨慎绝对不能让那些小得逞！”他回想起这些天所生的一些事隐约觉得似乎有一势力在暗自与他叫劲而且这势力实力很强居然能把手伸进这宫高墙之中。

范文程犹豫片刻才说道：“回摄政王那些汉军部队都是刚招募来的而且多是一些各地的流民和一些民团既无实战经验又无求战之心只不过是为了一三餐才来投军所以依才之见若不训练个一年半载恐怕很难有大的作为还望摄政王三思。”

多尔衮将手一挥道：“本来本王也不打算让那些汉军做主力本王只不过是想让他们充个数而已反正汉打仗不行上次之所以失败完全是因为明军狡猾而且数量远过我军再加上汉军的投降所以我军才会在开封受挫。汉不可靠打仗还是要靠满和蒙古。”多尔衮看着低着的范文程又说道：“当然了你虽是汉但已旗况且为我大清做了多年才你还是可靠的与那些汉不同。本王刚才说的那些话决非是在说你你不要想。”

范文程又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才生是大清的死是大清的鬼决不敢背叛大清。”其实在他的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满了虽然大多数满看不起他但他仍然以自己为大清服务而骄傲每当那些南下攻击大明的部队带回大量的战利品并分给他一些金银和美时他就会高兴几天认为自己真的已是一个满了。但那实在是他的一相愿每当他与那些满清的王爷贝勒贝子们在一起的时候从那些鄙视的眼光中他总是会不自觉的感到低一等。这种矛盾的心理始终煎熬着他的心使他感到无所适从只有当多尔衮夸奖他时他才能感到一丝安慰也许这就是他直到现在仍对多尔衮比较忠心的原因吧。

多尔衮很满意范文程的表现他走上几步扶起范文程说道：“你是真正的老臣了当年先帝就对你十分推崇说你很有才能可惜不能被汉重用要是没有你的辅佐先帝打天下也许就会慢一些。所以我一向认为汉很蠢空有你这样的才却不能好好的用真是费了中原大好江山。我们满就比汉强多了所以就应该主中原应该做汉的主子让他们也知道天下还有识才的主子免得埋没了才。”

范文程道：“摄政王一片苦心才心中十分清楚只不过若想让中原的汉明白摄政王的苦心恐怕还需要一些子。”

多尔衮道：“这话你可说的不对要知道有些你不拍打拍打他他是不会明白你的好意的。所以本王现在就只好拍打拍打那些不识相的汉了。”

范文程心里有些惶恐轻声问道：“不知摄政王想怎么拍打那些？”

多尔衮得意的笑了笑说道：“上次本王布了‘剔令’后来因国事纷未及施行结果使得汉把我们满当做外不肯满汉一家。现在本王已经想通了那就是若想大清长治久安就必须让天下的百姓看起来一个样让满汉一家。所以本王已决定马上再一‘剔令’命汉男子全部剔凡是不肯做大清子民的一律杀掉！本王已准备在令文后写上十个大字：留不留留不留。本王知道你写的字很漂亮这十个字就由你来写吧。写好之后本王令工匠雕成木板印刷之后刊行天下让所有汉都知道本王的命令。”

范文程面现难色道：“摄政王为天下百姓着想实在是让才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