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又聊了十几分钟,墨檀便因为犯病离开了公共空间,被迫退出了登录。
鉴于玩家的天赋、技能、道具在公共空间中均无法生效,所以墨檀也没有得到【智者的远虑】这一重缓冲,而是久违的‘咵嚓’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因为对方是完全知根知底的伊冬,所以这件事也并没有啥大不了的,回
再上线时跟他打声照顾就好了。
于是乎,被动切换了
格的墨檀也就没从游戏舱出来,直接重新登陆了无罪之界——
……
游戏时间AM10:25
【已检测到您的
神连接,正在同步个
信息……】
【连接完毕,正在读取角色信息】
【欢迎回来,守序善良的默,即将载
无罪之界,祝您晚安。】
……
学园都市,外环区,林荫客店
“唉,这未免也太充实了点儿吧。”
出现在房间中的墨檀轻声叹了
气,一边例行公事般地在房间内‘巡逻’的两圈,并未发现有什么不
净的东西之后才打开好友栏,给伊冬发了条消息表示自己目前在用这个角色,有事儿直接联系就行,然后便表
稍显无奈地倒骑在椅子上(否则尾
会很难受),托着腮帮子开始犯愁。
要说他愁的是什么……那可就太多了。
抛开有
冒名顶替‘自己’跟自己碰面这件天大的麻烦,再除去跟双叶那边稍有不慎就会出大事
的‘游戏’,刚刚应下的【战火联赛】也是个问题。
不过话虽如此,关于有
顶替自己的事现在已经有了处理方针,所以除了以不变应万变之外也没啥可细琢磨的了。
至于双叶那边,墨檀相信自己在处于‘混
中立’
格下时会应付的很好,现在的自己反而因为下限颇高等缘故很难想出个所以然来,
脆也就不再去思考了。
但是有关于接受福斯特·沃德的邀请,一
应下那场大规模军事推演比赛的事,他却不得不认真思量一下。
原因很简单,就算别
都不知道,但很清楚自己当时有着怎样心理的墨檀非常清楚,不久前一
答应福斯特时的‘黑梵牧师’并没有想太多。
说好听点儿是知难而退、放弃抵抗。
说难听点儿就是脑袋一热就答应了。
【不过就像那位伊莉莎殿下说的,既然已经被推上了前台,想要维持之前的‘路
’形象已经不太现实了。】
墨檀一边怠惰地甩着尾
,一边在心底感叹着,然后低声喃喃道:“更何况,现在跟之前已经不一样了……唉。”
因为是在自言自语,所以墨檀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长叹,表
复杂地趴在椅背上发呆,很讨
厌。
不过就算如此,我们依然可以从上帝视角去剖析一番他此时此刻的心态——
首先,他刚才那句‘现在跟之前已经不一样了’,明显不是在说此时此刻正以‘默’这个角色存在的自己,也不会是混
中立
格下的‘檀莫’,原因很简单,在处于对应
格下的时候,
格与思维方式本就极其富有特色的他们其实一直在‘我行我素’,后者不用多谈,哪怕是现在的‘默’,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其实也都是自己想要做的,哪怕是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也从来没有违背过他现在的‘本
’或者说是‘
设’。
所以,那个不一样的他,只能是
格处于‘绝对中立’状态下的墨檀,以及无罪之界这个游戏中的‘黑梵’。
如果说处于另外两种状态时的他都很‘我行我素’,那么绝对中立
格下的墨檀就很‘随波逐流’了。
当然,在过去的那些年里,他这种‘随波逐流’其实也是一种明显的
格特征,绝大多数正常
也是如此。
但这次的事,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处于绝对中立
格下,游戏ID名为【黑梵】的他,凭借自己的意志、在并没有被
到绝路的
况下——违背了自己的
设。
换做以前,就算知道福斯特·沃德是一个非常难缠的男
,就算知道在现在这个
况下自己已经很难继续当个小透明,如果是‘黑梵’的话,他也绝对会努力尝试一下,尽全力把麻烦往远离自己的地方推。
然而这次,他却非常
脆地放弃了挣扎。
抛开那些冠冕堂皇的借
不说,在墨檀自己眼里,‘自己’当时会做出如此决定的原因只有一个。
【我也想耍个帅……么?】
墨檀苦笑了一声,表
微妙而复杂。
很显然,在现在的他看来,这句话才是自己当时一
应下那场比赛的真正理由。
想耍个帅。
单纯的想耍个帅。
为了去耍这份帅,甚至不惜去忤逆自己的本
,他宁愿在时间本就不够用的
况下给自己找事,宁愿走到原本自己极度抵触的聚光灯下,宁愿顶着胃疼去承受各种各样的目光。
‘自己’变了,就像大多数
一样,因为某些
或事,虽然幅度不大,却也实实在在地改变了。
原因有很多……
或许是因为就算昼·布莱克都能打个响指让周围凉快下来,而‘自己’做不到。
或许是因为那李察·莱恩在纠缠语宸时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一回事。
或许是因为菲雅莉·格雷厄姆的优秀与手腕令
惊叹。
或许是因为依奏·洁莱特悄无声息地踏
史诗门槛。
或许是因为‘自己’在斗技大赛中的‘意气风发’。
总而言之,当时的自己那份‘想要耍帅’的心
,要抵过无数理由与说辞。
‘黑梵’会骗自己,但‘默’不会,所以他的判断是——难缠的福斯特也好、低调的尺度也好、教派的期待也好,其实都不是根本原因,自己只是想耍帅而已。
……
【哈,虽然改变并不是坏事,接下【战火联赛】的邀请也合
合理,但这个出发点……完全跟‘我’所希望的结果背道而驰啊。】
墨檀摇了摇
,缓缓站起身来,看向窗外的目光中溢满了苦涩。
从小到大,无论何种
格下的墨檀,都有着这样一个共识,那就是‘自己并不适合成为任何
的伴侣或恋
’。
在这一前提下,‘守序善良’
格下的墨檀兢兢业业,努力与每个姑娘保持健康而体面的距离;‘混
中立’
格下的墨檀原本充其量也就是在网上骗骗小姑娘感
或小伙子钱财,直到
坑无罪之界后才一发不可收拾,但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而‘绝对中立’
格下的墨檀原本也保持着同样的心态,就算偶尔有看对眼的妹子,也会因为自己的
神病无疾而终(详见一百五十七章)。
但是,某个少
的出现,却逐渐倾覆了这一点。
饶是另外两种
格下的他对那位姑娘全然无感、岿然不动,但至少在
格处于‘绝对中立’的时候,墨檀终究是沦陷了进去。
诚然,他早已做出了足够理
的判断,认为自己跟对方完全没有结果才是最好的结果,甚至在几个月前特别爷们儿地一次并不算是约会的约会中划下界限,但却还是没能做到最理想的程度。
事实上,他做的很糟。
他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为自己开脱,总是在明知道应该远离的
况下不自觉地靠近,总是拙劣地掩盖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