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朱由校微微一愣,随后转
看了过去,发现来
居然是陈洪。
看陈洪的模样就知道了,怕是有一些事
想要和自己说。能在这个时候跑来打扰自己,那么就肯定是大事
,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大事
。
张皇后也看到陈洪过来了,于是笑语嫣然的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臣妾去准备一下,陛下还是早一些安歇吧。”
朱由校点了点
,伸手拉了拉张皇后,笑着说道:“好,你先去,朕马上就过去。”
等到张皇后走了之后,朱由校对着站在不远处的陈洪招了招手,面容严肃的问道:“说说看有什么事
,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挺着急的。”
“回皇爷,是关于黄阁老的事
。”陈洪连忙往前快速走了几步,来到自家皇爷的身边。
朱由校点了点
,不急不慢的说道:“那就说说看吧。”
“是,皇爷。”陈洪答应了一声,继续说道:“锦衣卫那边已经传消息过来了,黄家这几天的确有一些不正常,但事
不是在黄阁老的身上,而是在他的儿子,黄永吉的身上。”
朱由校喝了
茶复又问道:“什么事
?”
“好像是因为黄阁老儿子读书的事
。黄永吉喜欢荀子,好像是对荀子的学说特别的推崇,为此这些年一直都没有考上进士。外面已经有
传言了,说是黄阁老其实也是荀子的信徒。”
听了这话,朱由校一愣,有些迟疑的问道:“这消息传了多久了?”
“锦衣卫那边说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具体的时间已经查不到了。”陈洪有些迟疑的说道:“那
婢让他们再继续查一查?”
“行了,不用查了。”朱由校摆了摆手说道:“随他去吧。”
说完,朱由校站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向着坤宁宫里面走了进去。
张皇后还在等着自己呢,要早点睡觉,不能在这里
费时间。
走进了张皇后的寝殿之后,朱由校便见到张皇后有一些担心的看着自己。
他微笑着走到张皇后的身边,坐到床边伸手拉起她的手,安慰道:“宝珠不用担心,没有什么大事
,只是有一个老狐狸在耍一些
谋诡计罢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朱由校自己就先笑了,又继续说道:“原本朕还以为他是一个很单纯的
,谁想到一样是一个老狐狸。”
“有
说朝中的这些大臣们能做到今时今
的这个地位,没有一个是心
净的。朕原本还不相信,但是现在看来的确如此,连黄克缵都是如今这个模样。”
“一群没有理想没有目标的
,有的只是出于自身考虑的东西,他们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坏处,至少能够为朕所用。”
朱由校不禁想到了后世,想到了那个时候国家的领导
,想到了共和国的开创者们那一个个的身影,在脑海之中越来越清晰。
那真的是一群怀揣着理想,为了祖国、为了民族的
,他们和自己朝堂上这些大臣完全不一样。
如果自己不是皇帝的话,自己会不会选择造反?
这是朱由校思考的一个问题,不过他觉得可能还是和自己穿越的身份有关系。
如果自己是皇亲国戚,或者是士绅,那可能自己不会造反。
可是如果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军户的身上,或者是普通的老百姓身上,那自己极有可能就会拉杆子
了。不过更多为的是自己,而不是心怀大理想。
看来,自己和那些革命先辈的差距还是很大啊。想到这里,朱由校自嘲的笑了笑。
“放心吧!没事!”见到张皇后还在看着自己,朱由校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笑着说道:“咱们还是早点睡吧,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
“那妾身伺候陛下。”张皇后脸色微红地说道。
在朱由校和张皇后睡了之后,关于黄克缵的消息也逐渐传了出去。
甚至内阁里面的几位大学士都知道了这件事,大家再看见黄克缵的目光就有一些不一样了。
在内阁里面的几个
当中,孙承宗和韩爌学的是理学;徐光启是心学,而且还是信奉李贽的心学。
在这样的
况下,韩爌已经尽可能的模糊自己的学派印记了。可是谁能想到黄克缵居然又弄出来一个荀子。
大家都是读书
,而且都是读的非常好的
,做官也做了这么多年,对于荀子的学说谁不知道?
为什么荀子的学说不被儒家所承认?
因为荀子的学说走到最后就是法家。
荀子的学生李斯、韩非、浮邱伯、张苍等,每一个都是法家的巨
。
一个儒学大儒,最后教出来的却全都是法家,这不能不让
思考。正统的儒学子弟怎么可能不排斥荀子?
如果让荀子去教学的话,那教出来的都是法家,大家怎么混?
现在黄克缵居然要推崇荀子的学说,不光是内阁之中的几位大学士,即便是其他的一些
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朝中的大臣更是议论纷纷。
如果说理学和心学的斗争是他们可以容忍的,那是因为毕竟都是儒学。大家争来斗去的,实际上区别也并不是很大。
但是荀子的学说是不一样的,从儒学出来,但是直指的却是法家。这样的
况怎么能行呢?
让荀子的学说传扬出去,最后搞出来一大批法家怎么办?
一时之间,黄克缵有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所有
都在质疑和怀疑他。
不过黄克缵却并没有察觉一样,每
都是笑眯眯的上班下班,似乎对大家的议论也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在这样的
况下,朝堂上无数的臣子开始上题本。
原本一些对于制定科举考试大纲的态度倾向于赞成的臣子们,此时也上了反对的题本。
原因也非常的简单,他们不想让黄克缵得逞。他们不想让荀子的学说再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这个学说已经被摒弃掉了,甚至连荀子自己都没有办法进
孔庙,何苦再让他的学说出来翻腾?
一旦法家当家作主,自己这些
过的将会是什么
子?
这是绝对不能够同意的。
于是一时之间,反对之声,甚嚣尘上。
就连内阁里面的几位大学士,心里面都已经画上了问号。
他们觉得自己好像上了黄克缵的当了,当初他替徐光启出
说话,好像并不是真的为了心学。
现在大家也知道他是为什么这么说、这么办了,可是好像有一点晚了。
外面的事
纷纷扰扰,朱由校没有搭理这些,他终于完成了搬家的事
,来到了西苑。
比起乾清宫,西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地方更大,也更空旷一些。
相比较起来,这里看起来更加像园林,而不是像宫殿。
在这样的环境下,朱由校倒是轻松了不少,同时自己前面安排的事
也办得差不多了。
戚金已经把
手给自己准备好了,于是朱由校就去见他们了。
在朱由校到这里的时候,戚金也在这里。
这段
子对于戚金来说,是一段非常好的
子,他想要的东西陛下全部都提供给了他,对他也并没有任何的掣肘。
银子或者各种各样的兵器,想要什么给什么,可以说全力支持他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