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凡的眼中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这次绪毫无征兆的地失控，是乌凡连控制都来不及，冷静下来之后，他不由得一阵庆幸，庆幸还好自己将戏鬼带在了身上。

“大息怒，大息怒！但这件事我们帮不上忙，只有土灵将军才能帮得上您啊！”那老者面色慌张，瑟瑟发抖道。

“我知道了。”从老者的话语里，乌凡了解到了他们称呼，对着旁边那吩咐道：“水灵将军，快去快回！”

“遵命！”那水灵将军如获大赦，同地看了老者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了。

…

“咳咳…行者大，我们向您保证，这件事绝对不会让我们五个之外的知道！”为了缓解二独处的尴尬，木灵将军出声道。

可乌凡却陷了沉默，哪里有空理他。

木灵将军虽然热脸贴了个冷，却没有任何在意，仿佛已经习惯了对方是此种态度。

…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借开溜时，本来沉默的乌凡终于开了：“我从刚刚就在想…你们到底是什么？”

“啊？行者大您说什么？”木灵将军没有听清。

“或者说我们到底是什么？”乌凡继续道。

“哦…我们是从五灵之气幻化而成，但行者大不一样，您是从我们之上的虚无所生！是我们存在的意义！”木灵将军回道。

“万物从平衡而生，却要同归虚无，一旦这片空间不在，只怕再也没有了任何意义…”乌凡喃喃道。

“为何会没有意义？”木灵将军笑道，“行者大，私以为只要存在就是意义，哪怕只有一瞬，我们也会在时间长河里留下独一无二的余晖！”

“你这家伙倒是想得开。”乌凡笑道。

“那是自然！”木灵将军摇晃脑道：“我们这些灵物虽然并非来源天地，却也能自通规则，相比之下，外面那些体凡胎之辈简直是庸俗太多！”

说到此处，乌凡似笑非笑道：“就算庸俗，你们不也是将他们变成了五行者？”

“行者大您从虚无而生，可能不太了解…”木灵将军连忙解释：“这五灵毕竟不是瘟疫，哪能说感染就会感染？我们能起到的主要作用只是扩大他们的绪，至于成为何种行者，其实全靠对方自己选择啊！”

“所以真正造出五行者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的内心！”qqxδ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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