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等级,提出不同的要示,要做三公九卿的
,当然要德才兼备,而下层不吏,自有制度去监督,没有必要求全责备,要求太高,而应该把考核标准主要设置在可以执行的具体内容上。
曹冲笑了,这是王肃利用新政
案中的内容,开始对曹丕进行釜底抽薪。既然要改革选官方法,当然要进行到底,襄阳学院培养了那么多的工学生、农学生,总不能让他们一辈子去做工,去种地,当然了,他们主要就是应该去做技术,但也不能阻断他们做官的愿望,有些技术
要求比较高的官职,还是需要有职业素养的
来
,才不会
弹琴的。
毌丘俭的记
很好,把他能看到的许县的事
一件件的说给曹冲听。当然了,他的见闻也仅限于这些,再往
里说,他也看不到,那些信息就只有张松的手下才能提供。张松几乎每天都会有
报汇总送到曹冲的手边,由小双负责。曹冲在和毌丘俭说话的时候,小双就在翻捡这些文件,等毌丘俭说完告退了,小双才从后帐走了出来,将一片纸送到曹冲的面前。
曹冲瞄了一眼,皱起了眉
:“媚猪儿死了?”
“奇怪?”小双瞥了曹冲一眼,掩着嘴窃笑道:“还是舍不得?”
“想什么呢。”曹冲瞪了她一眼,将手中的纸片伸到灯上,灯火舔着了纸片,一下子亮了起来,照亮了曹冲脸上的疑惑:“媚猪儿显然是被污蔑的,父亲就信了子桓的一面之词?”
经过许禇拷问,媚姬承认她翻了一下宋姬保存的新政方案,便是仅仅一眼,而且她没有和任何
说过些事。但是曹丕说,他是媚姬那儿知道的,媚姬特地来找他,向他透露了新政的内容。
这显然是个谎言,至少不是一个确凿无疑的事
。而现在曹
处死了媚姬,重罚了宋姬,改由王昭仪负责他的饮食起居。曹冲觉得这事太离谱,隐晦的向曹
提过,但是曹
却没有听,最处死了媚姬。
“父亲处死了媚姬,却没有处置子桓,这么大的事
也是轻轻揭过,他在想什么?”曹冲有些不解,他转过
看着小双:“小双,你说父亲会不会是改了主意,不打算走我的办法,转而决定为子桓铺平道路?”
小双笑着,摇了摇
,修长洁白的脖颈在一
青丝的衬托下特别显眼,诱得曹冲眼神不住的飘,五个老婆有四个生了娃,身材多多少少都有点变形,唯独小双现在越长越有丰韵。
“如果父亲真要防着你,他还会把这么多的兵权放在你手里,又让你远离许县?这道军令一下,可是连左将军、前将军都归
你的麾下了。如果真是要扶持子桓,那他过世之后,子桓凭什么来收服你?就凭一道圣旨?你可能因为一道圣旨就放弃手里的权利吗?”小双细声细气的,一句句的说来。曹冲笑了,直要到了那一步,他肯定是挥师直下,直接拿下许县。就算夏侯惇会按兵不动,曹仁这些
可不会有丝毫的迟疑。
“可是现在的
形,也太怪异了。”曹冲搂过小双,在她的脖颈上嗅了嗅,叹
气说道。小双被他的鼻息吹得痒痒,禁不住咯咯的轻笑起来,在曹冲的怀中扭动着,一边笑一边说道:“你啊,天天说父亲对你信心不足,依我看,是你对父亲信心不足才对。”
“此话怎讲?”曹冲有些讶然。
“父亲如果对你信心不足,会把这么多的武力放在你手里?你现在可不就是一个大将军吗?要不是你自己的新政决定了你不能身兼两职,父亲又何必让子桓做了副丞相。”小双坐起身来,揽了揽腮边一缕
发,接着说道:“你再想想,子桓虽说做了丞相,可是荀家丈
做了荆州牧,等于替你掌控了天下四分之三的财权,最近他在荆州大刀阔斧的进行修路,你说他在
什么?父亲会看不出来?可是他说什么了吗?他什么也没有说,还让荀家丈
快点修,说要再去襄阳看一看。他这是给你打气呢,你倒好,处处疑心起父亲来了。”
曹冲嘿嘿一笑,也觉得自己是身处局中
自迷了。荀彧做了荆州牧,联系江南四州,再利用和司隶校尉钟繇的关系,加上河南尹刘
,他实际上已经掌握了大汉一大半的实力,比曹丕这个副丞相还象副丞相。他列出近十年的投资计划,一方面当然是要将新政
化,为进一步发展打好基础,另一方面也在告诉朝庭,我这儿正花着钱呢,没钱白送给你们,你们有些事儿就免开尊
了,别动不动就要钱要粮的——这句话大部分是对副丞相曹丕说的,因为丞相曹
已经不管事了,丞相府的掾属,基本都
给曹丕调用了。
“我的军师老婆,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曹冲诞着脸笑道。
“整军备战,鲜卑的仗迟早要打,这一次仓促发动,大部分是为了给子文减压,可是能不能抓住战机,真正的变成对鲜卑
的决战?”小双笑道:“我们是临时举动,鲜卑
同样也是猝不及防,他们去年还遭了灾,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正好可以一棍子找死。就算不能绝杀他们,也可以把战线推进到
山以北,把他们
到漠北,他们就无法生存了。当年霍骠骑夺祁连山、焉支山,匈
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
无颜色’,如果我大军占据了
山,则山北一望千里,鲜卑
不仅再也扰不了边,而且他们的骑兵优势,也将丧失一大半,不要多,只要守住五到十年,鲜卑
就是第二个匈
,他们不投降,就等着饿死吧。”
曹冲诧异的看着侃侃而谈的小双,一个念
冒了上来,这娘们不生孩子,是不是因为诡计太多了,眼光居然能看得这么远,他和庞统等
商量的时候,就是这么考虑的,怎么她也这么想。
“夫君……你这么看我
嘛?”小双正说呢,见曹冲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一时有些不解的停住了解说,有些羞涩的看着曹冲。
“老婆,你老爹要是有你这么个军师,我还真搞不定他。”曹冲话一出
,就后悔了。果然,小双的面色一黯,低下了
,半晌无语。曹冲歉然的
笑了两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夫君,我知道。”小双强笑了笑:“且不说我这点见识都是因为随夫君在征战中得来,就算我天生有这本事,只怕父亲也不会听的,他的手下又不是没有过象殷孔林、诸葛大
那样的大才,他何尝真正听过?更何况我一个
子。别说他这个把
当衣服的
了,就算是整个大汉,又有哪个象夫君这样看重
子的,不仅成军,还让孙姊姊做了奉车都尉。”
“你莫眼红,到时候也让你做个
长史。”曹冲笑着扯开话题说道:“不说这个了,阿斗现在怎么样?文倩有没有消息来?”
“多谢夫君关心,阿斗没事了。”小双说起阿斗,心
好了许多,又皱起眉
有些担忧的说道:“夫君,你可不能再宠着他了,都十一岁的大孩子了,到现在还不愿意读书,就知道天天和妞儿、虎子他们疯玩。”
曹冲哈哈的笑起来:“怕什么,说不定他哪一天就开窍了,不着急,再等两年,和妞儿他们一起受蒙,说不定我到时候仗打完了,自己在家教他读书。
“你教谁读书?”孙尚香大步跨进帐来,好奇的瞅了他们一眼,听小双说完原委之后,孙尚香夸张的劝道:“小双妹妹,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不能让他教阿斗读书,不知道读个什么东西出来呢。我可告诉你,‘小小姑娘,清晨起床’那首歌,就是他教阿斗的,可不能再让他祸害阿斗了。”
“你来就是诽谤夫君我的?”曹冲竖起了眉
,抢先发作,要不然小双该恼了,他教阿斗的那道儿歌可不是好儿歌,纯粹是一误
子弟的三流段子。
“当然不是。”孙尚香一梗脖子:“荀校尉来说,大军已经准备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