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这儿了。曹丕大怒,下令彻查,这下子搞明白了,全被那些名士给分了,涉案的大大小小有一百多
。
查是查出来了,可是粮食却追不回来了,不少
贪了粮食并没有拖回家,而是高价卖给了鲜卑
、乌桓
,他们遭了雪灾,粮食长到千钱一石,高的甚至到万钱一石,让那些名士狠狠的赚了一把。最可恨的是,他们连运粮的百姓都卖给了鲜卑
,运粮的车和牲
都奉送了。
曹丕查清楚了结果,却不敢向丞相府汇报,紧接着,他又从郭表
中得知,储存在青州的粮食,也被
瓜分了不少,缺
相当不小。不过因为青州的基数实在太大,一时半会还没有露出马脚,夏侯惇还没有象曹仁这样差点揭不开锅,需要荆州紧急调粮才能解决危机。
曹丕不敢贸然翻脸,涉案的
太多了,如果彻查,他拥有的世家支持很快就能化为乌有。那些世家嘴上不说,暗地上却发牢骚,跟曹冲治下的荆益相比,同样是大州,荆益的富户家里哪个没有上万石粮食,他们吃不完,都酿成酒了,倾销到这里来,把冀州、青州的那些以卖酒致富的
家挤得够呛,就连甄家、郭家也不例外。跟着曹冲的
都发了财,我们支持你,你也得让我们发点财吧,一两万石粮食能有几个钱,在荆州也就是百十万钱,连你曹丕收次礼都不如。
听到这些传言,特别是听到甄家和郭家也在其中,他更不敢查了,如果没有了世家的支持,他还拿什么跟曹冲斗?可是不查又如何向曹
待,荆州的粮食只是解决了一时之急,想要支持大军作战,还要继续调粮,刘
已经明白的表示了,荆益不会再无限制的支持。如果他知道了军粮被
瓜分了,只怕在查清责任以前,一颗粮也不会有了。真到了那一步,就要靠冀州来支持这十万大军,晕,这不是要
命吗。
“大
,消消气,喝
水吧。”郭表殷勤的端上一杯茶。
曹丕接茶在手,呷了一
,横了一眼郭表,郭表低下了
,一声不吭。他也从中捞了不少,不过他并不心虚,曹丕自己也不
净,他的手脚极大,上次赏孙权一赏就是一箱子钱,哪儿来的?他又不象曹冲一样有蔡家这样的大户支撑着,他还不是从军用物资里刮油水?
“你郭家这次捞足了吧?”曹丕放下茶杯,
恻恻的说道:“跟我说说看,一千万,五千万?”
郭表的脸有些红,摇了摇
,没说话。
“一个亿?”曹丕有些不相信了。
“也没这么多,七八千万而已。”郭表轻声说道。
“还而已?”曹丕啪的一声将茶杯砸在郭表
上,茶水从他的
上淋下来,几片茶叶贴在他的脸上,极是狼狈。曹丕怒不可遏,甩手又是一耳光:“你是不是觉得还不够,再给你一亿好不好?”
“大
……大
……”郭表怕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说道:“大
,这些钱也没有全进我郭家啊,你是知道的,我虽然贪财,可是还分得清轻重。这些钱,大部分都是替大
送礼了,那些名士……那些名士哪个胃
不大?百十万钱,
家根本看不上眼啊,没有个千万钱,我根本连门都进不去啊,你以为鲍大
为什么没办成那些事?为什么司马大
办成了?还不是一个不敢花钱,一个敢花钱嘛。我自己可没落多少钱啊!”
曹丕瞪着眼睛,气得两手发抖,却无可奈何。他现在进退两难,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子桓——”曹真大步走了进来,看着眼前郭表的样子,不知是搞哪一出。
“滚,过会儿再跟你算帐。”曹丕踢了涕泪横流的郭表一脚,郭表连忙爬起来,站到一边。曹真看了他一眼,凑到曹丕面前说道:“那事儿,估计没成。”
“估计?”曹丕心中一凛。
“嗯,
进了仓舒的院子之后,就没再出来,有消息说,听到里面喊杀声了,但是刘禅好象……没有
命危险,仓舒的院子里随即又安静了。”曹真一脸的惊恐,吞吞吐吐的说道:“传来的消息还说,许仲康去验过尸。”
“是吗?”曹丕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喃喃的说道:“不会露出
绽吧?”
曹真摇了摇
,声音有些发颤:“应该……不会,他们是生
,从来没有在邺城和许县露过面,而且,以他们的规矩,失了手,一般都会毁容的。”
“哦——”曹丕长长的出了一
气,“但愿如此,否则我就死定了。这就怪了,那两
的身手我是看过的,怎么能失手?仓舒院子里有高手?是不是邓子翼正好在场?”
“不知道。”曹真摇了摇
,他也觉得奇怪,那两个死士的身手他也看过,以他来看势在必得。曹府外面有虎豹骑护卫,曹
的院子里有许禇的武卫营,但是曹冲的院子里只有刘封带的十几个
,不过是平常的铁甲军而已,而且还是在院子外面。
“难道是孙夫
和
卫?”曹真想来想去,好象内宅里只有
卫了。
“
,那些
怎么能挡住那两个高手。”曹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也不要太担心,丞相府很快就有消息来,如果……如果丞相来信招你回去,你可要小心一些。如果他斥骂你,事
可能不会大,如果他什么也不说,恐怕……恐怕就危险了。”
曹丕没有说话,他慢慢走到座位上,缓缓的坐了下来,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举到嘴边小
小
的呷着,眼珠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一动也不动。曹真看得有些心慌,小心的凑到他的跟前,轻声说道:“子桓,你可有什么打算?”
“你说我能有什么打算?”曹丕眼珠动了一下,淡淡的笑了一声,脸色渐渐的恢复过来。
“这……”曹真没敢再说下去。
“我就象是个赌徒,手中只剩下最后一枚五铢钱,却要跟一个身家巨亿的富翁一局赌输赢,还不知道
家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曹丕自言自语道:“冀州这件事,查吧,我也输得一
二净,不查吧,我还是输得一
二净。子丹,你说我怎么办?”
“你也不是……”曹真咽了一
唾沫,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曹丕。
“那是我的父亲啊。”曹丕仰面长长的叹了一
气:“虽然他偏心,可是,他还是我的父亲啊。”
曹真愣愣的看着叹息不已的曹丕,也跟着长叹了一
气,伸手摘下了
盔扔在案上,一
坐下,丧气的低下了脑袋。两
相对,一时无语。
两天后,曹丕接到了曹
从许县发来的公文。在公文里曹
很光火,大骂他办事不力,一点小事查了三个月也没查出名堂,让他立刻赶回许县述职。同时通知他,曹冲带着北军已经向并州进发,接手大军指挥权,顺便解决大军军粮的问题,要曹丕封存一切档案,等待曹冲前来接手。
曹丕苦笑一声,自己把事
办砸了,又送给曹冲一个大好机会。曹冲主持北方的战事,荆益自然不会再有什么话说,军粮的问题迎刃而解,以荆益的财力,他根本不会把这两百万石粮食放在眼里,这样既能把事
抹平了,又给了这些名士一个面子,坏
全让自己做了,好
全是他,自己就是个替
做嫁衣的命。曹丕不敢耽搁,既然曹
发了火,又没有提一点刺客的事
,看来还没有证据对自己不利。他准备了一番,正准备起程,路粹来了。
路粹原本是跟着前将军夏侯惇的,不过他运气不好,没捞着什么立功的机会,功劳都被青徐水师和赵云捞走了,他很郁闷,这次要围攻鲜卑,他主动要求为别部,准备随曹彰进军鲜卑。
曹丕一看到路粹的脸色,就知道有大事。路粹驻扎在代郡南部,离这里有好几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