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冲连忙谦虚的笑了笑。
“仓舒,子桓去了两个月了,粮
的事还没查出来。幸好荆州的粮
已经运过去了,要不然这次真被鲜卑
笑死。仓舒啊,北军
练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起程啊?”
曹冲犹豫了一下:“父亲,北疆有那么多大军,还有前将军、左将军二位叔叔在,不用我去吧。”
“不行,你要去,就算不到北疆,也要去太原或者上党,不能让匈
钻了空子。”曹
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你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喏。”曹冲大惑不解的退了出来,不知道曹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曹冲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曹
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屋顶,轻轻的叹了一声:“朽木不可雕,这也怨不得我了,该来的总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