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了,家父如今……可以瞑目了。”
他满面是泪,却又笑容满面,在曹丕面前再次拜倒:“此皆是将军所赐,毓代家父,再谢将军。”
曹丕一时有些尴尬,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等卢毓拜完了,他才回过神来,上前扶起卢毓,安慰了两句,岔开话题说道:“子家,莫要悲哀。你还是和我说说鲜卑
的
况吧。”
“喏。”卢毓在侍
端过来的水里洗了脸,稳定了
绪,这才回来和曹丕重新见礼,他定了定神,细细的把了解到的鲜卑
况向曹丕一一道来。
鲜卑大王,不世出的雄才檀石槐于光和年间去世之后,他的儿子和连继位。和连这个
不论哪方面都没有继承到檀石槐的本事,为
贪婪而且又好色,断法不公平,偏袒亲信,鲜卑
和大汉
不一样,他们是强者为王,和连控制不住那些
,檀石槐征战多年才建立起来的强大鲜卑转眼间就分崩离析,弹汉山王庭成了其中力量较强的一支而已。灵帝末年,和连到北地郡抄掠,被当地的猎户
死,他的儿子骞曼还小,就由和连的侄子槐
为王。后来骞曼长大了,就和槐
争夺王位,打成一团,势力也越分越多,越分越小。
建安初,槐
在一次内讧中战死,其小弟步度根继位,做了大
,而他另外一个弟弟扶罗韩手下有数万
,也自立为王,建安十二年冬,时任司空大
的曹
征定三郡乌丸,步度根和另外一个部落的大
柯比能一起,通过护乌丸校尉阎柔上使贡献。后来代郡乌桓能臣氐叛,向扶罗韩求援,扶罗韩带着一万多骑来迎他。到了桑乾,能臣氐等
又觉得扶罗韩没有威信,不能服众,恐怕也挡不住汉
,又让
去请柯比能。柯比能又带了万余骑到来。在盟会上,柯比能设伏杀死了扶罗韩,收服了扶罗韩的儿子汇归泥有及他的部众,随后旁观了曹彰大
乌丸
,了解了大汉
的实力,没有轻易来撩拨曹彰。
不过,步度根对柯比能恨之
骨。但他的实力不如柯比能,也只能把怨气放在肚子里,这次卢毓出使鲜卑,去的就步度根的弹汗山王庭。步度根虽然占着王庭,但是他的
子过得实在很苦,不仅实力不如
,今年又遇到了大风雪,打劫又失利,眼看着汉军三路
马又在边境集结,连匈
都跟在后面想捞点便宜,他不敢再托大了,同意了卢毓的劝降,愿意向汉
低
,并派出使者带着礼物来见天子、大将军,请求和汉朝和亲,仿匈
例,求为藩属。
听完了卢毓的讲述,曹丕嘿嘿的笑了:“原来鲜卑
现在也是外强中
啊。”
卢毓说得嘴
,正要喝
酒润润嗓子,听曹丕这么一说,他连忙咽下
中的酒说道:“将军,鲜卑
虽然内
不止,今年又遭了大灾,可是轻视不得。这些
久在北疆,耐饥耐寒,这场风雪过后,死的大都是老弱病残,甚至是儿童、
,
壮大部分还是能活下来的,他们大灾过后会更疯狂。如果将军以为我们可以趁机打击他们,则会惹来无尽的战火,对我北疆极是不利啊。鲜卑
尽占地了匈
故地,疆域辽阔,他们逐水
而居,来去如风,我大汉万里北疆,皆是他们骚扰的目标,防不胜防啊。”
曹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他摆摆手阻止了有些着急的卢毓说道:“子家,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没有别的意思。他们既然来求亲,我哪有不准的道理,仁义当先嘛,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不过,他们分成几部,我们只与一部和亲,其他的能承认吗?”
卢毓这才松了
气,他笑道:“将军,步度根在王庭,他就是鲜卑大王,柯比能之流的之所以不服他,还不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他和我大汉结了亲,成了我大汉的藩属,背后就有我大汉强大的支持,柯比能如何能是他的对手?我们虽然是和步度根一个
结亲,可是却可以控制整个鲜卑,这就叫以虏制虏。当初元帝和呼韩邪单于和亲,匈
一分为二,南匈
成了我大汉的先锋,杀起匈
来比我汉
还狠。招降了步度根,柯比能哪里还敢嚣张,如果他是个聪明
,只怕他得到消息之后会立刻派
来求和才是呢。”
曹丕一拍脑袋,歉然笑道:“唉呀,子家,你看我,这些天在许县呆着,因为九品官
法的事天天被那些
吵得
疼,这么简单的事
都想不通了,亏得子家见识清远,能得子家相助,乃是我的荣幸啊。”
卢毓奇怪的问道:“怎么?天子还没有下诏施行九品官
法?”
“施行什么啊。”曹丕有些郁闷的说道:“我家仓舒和丞相大
不赞成,天子又拿不定主意,现在要征求意见,仓舒出了个点子,说是让有想法的
都把自己的想法写出来,印成报纸,不仅让天子多方听取,兼听则明,还能让大汉更多的
参与到其中来。结果倒好,话题越议越大,参与的
是越来越多,报纸的销量倒是猛增,让子建赚得眉开眼笑,事
却悬而不决。”
“朝庭的大事,怎么能让那些什么也不懂的庶民也参与讨论?”卢毓不快的皱起了眉
。
“这个……”曹丕有些尴尬,低声说道:“天子下了诏,丞相大
也同意的,我……也没有办法。子家,你见识高妙,文笔
才俱佳,这次又是立了功回来了,对我们的实力有莫大的帮助,你可要辛苦一点。”他看了看卢毓的脸色,又接着笑道:“子家,你在许县没有住处,就别麻烦了,住到我这里来吧,我马上把这几期的报纸全给你拿过去,你好好看看,写几篇文章出来,好好的说一通九品官
法的好处。”
“多谢将军。”卢毓一脸的不服气,瞅他那样子,恨不得现在就看报纸,然后去找反对派去辩论,或者直接去找天子,不,天子不好使,要找大将军、丞相大
,好好说一通九品官
法对大汉的妙处。
“子家——子家——”曹丕见卢毓颇有立刻狂化的倾向,连忙拉住他说道:“你别着急,远来辛苦,还是休息两天不迟。”说完,招呼
带卢毓去休息。
卢毓走了,曹丕越想越开心,鲜卑
原来这么弱,幸亏没有让子文北征,要不然功劳又是他的了,这也要怪他,一母所生的亲兄弟不帮,帮什么仓舒,要不然我会扯你后腿吗。这样好啊,和亲成了,是我的功劳,和亲不成,我就带着辽东的大军去打鲜卑
,反正辽东也平了。那个……赵云,还真是个带骑兵的好手,可惜是仓舒的
,得想个办法把他笼络过来才好,至少也要让他为我出把力。这次得请旨封他个大官才行,另外,还有那个刘禅,如果这个傻小子莫名其妙的死在仓舒的府中,赵云会不会愤而投
我的门下?
曹丕在想着歪心思,脸上显出一丝奇怪的笑意,曹真却扯了扯他,轻声说道:“子桓,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和亲的
选?”
“和亲的
选?”曹丕一愣,“我想那个
什么?这种事当然要天子的
儿去了,他不是有两个
儿已经长大了吗。就算是他没
儿,也要找宗室的
儿啊,比如那个刘璋家的,我
那心
什么?”
曹真咂了咂嘴,看了一眼外面,悄声说道:“子桓,你想想啊,跟这个叫什么根的鲜卑
结了亲,就相当于手里有了几万骑兵啊,这可是……”他握了握拳
,摆出一副很有实力的样子。
曹丕一下子明白了,对啊,鲜卑
、乌桓
、匈
、羌
,都是出骑兵的好部落啊,仓舒为什么这么强悍?他还不是凭着两千羌骑屡战屡胜的,他手里的亲卫骑有一大半是羌
、乌桓
组成的,听说最近又把蔡琰的两个匈
儿子拉进了亲卫营做军侯,一下子又拉拢了匈
,自己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拉拢一下鲜卑
,也组建一个上万
的亲卫骑?
“你的意思是……”曹丕笑着看向曹真,曹真会意的点点
,笑得嘴都咧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