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亲弟弟带在身边,可带过别的
?再说了,他也不喜欢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怎么了?”曹青的眉毛竖了起来,不满的说道。
“这可不是我说的。”曹丕摇了摇
,摊开手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我只知道他给你们几个姊妹送的东西里面,节儿的当然是最好的,然后就是秋儿和宪儿的,至于你的,呵呵,连华儿那个丫
的都比不上。”
曹青的脸色沉了下来,死死的盯着曹丕。曹丕视若未见,继续说道:“他现在势力大了,有荆益
扬四州在手,父亲又护着他,将来十有,是要让他继承王位的。现在妙才叔家的叔权跟他关系极好,妙才叔又在关中和他配合打仗,将来他们家肯定会受到仓舒的优待。你家翁现在还没有动静,不过心里不可能没想法。子林喜欢养生,仓舒也喜欢坐忘,说不定两
会很谈得来的。”
“他敢。”曹青一下子恼了,“他也想和仓舒一样纳上几个小妾吗,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你?”曹丕冷笑了一声:“如果子林真的和仓舒处得好,仓舒会反对他纳妾吗?仓舒是家主,他如果支持子林纳妾,你能有什么办法?也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吧。”
曹青象是被激怒的母狮子,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在屋里快步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停住了脚步,扭
看着曹丕:“你是长子,理当由你继承,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呢,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王位被他一个庶子夺了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曹丕一摊手:“我这个镇东将军一点实力也没有,拿什么和他比?”
“他有妙才叔,你不是也有我家翁吗?”曹青怒声说道:“家翁手里也有五六万
,再加上青州两州,你能掌握的
马不比他少,你也可以立个大功,博得父亲的欢心,你为什么这么没志气?亏你还是个镇东将军呢。”
“别提了,我虽然是镇东将军,可是我来了陈留一个多月了,连你家翁的面都没年垤。军权全在你家翁手里,那些将军们只听你家翁的,根本不理我。我今天和子林说了半天话,他都象失了魂似的,我想说些什么也无从说起,我只好来找你说说闲话了。”
“你早该来找我了,我去和夫君说,让他去找家翁,他不敢不听我的。”曹青说着,抬步就要出门,被曹丕一把拉住了:“你这样去有什么用?他现在躲你都躲不及呢。”
“那怎么办?”曹青回过
问道,一脸的焦急。
“欲取先与,这个道理你总懂的吧?”曹丕指了指已经晕倒在院里的侍
:“他又没说要纳妾,你那么紧张
什么,如果我能够顺利的做了家主,将来……”
曹青一愣,看了看那个侍
,有些不甘心,她想了想,回
对曹丕说道:“你可不能骗我,掌握了兵权之后,得了王位,不能不帮我。”
“这是当然,我们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妹啊。”曹丕拍着胸脯说道。
曹青咬了咬牙,挤出一丝笑容,走到院中那个侍
面前,
笑了两声:“哎哟,这是怎么了,刚说了两句就晕过去了?还不赶快扶起来进去洗一洗,夫君看到了,还不怪我心狠么?”
曹丕见曹青一副心不甘
不愿的模样,暗暗的笑了。
第二天,夏侯楙喜气洋洋的来找曹丕,眉毛快乐得飞起来了,一见曹丕就连声称谢。他虽然不知道曹丕和曹青说了些什么,但是曹丕走后,曹青忽然变了一副样子,不仅对他百依百顺,屈意奉承,还主动把那个侍
送到他的床上。这让夏侯楙一时有些不太适应,险些不能
道。
“多谢多谢。”夏侯楙笑嘻嘻的说道。
“一家
说什么两家话。我妹子脾气差点,你多担待。”曹丕轻松的说道:“有什么事来找我。”
“嘻嘻,嘻嘻。”夏侯楙只知道傻笑,眼光闪烁的不知想些什么,他的眼圈,看起来有些发青。
“令尊可回来了?”曹丕等了片刻,见夏侯楙还没说到正题,只得提醒道。
“哦,明天就回来了。”夏侯楙如梦初醒,连忙说道:“我明天就陪着你去见父亲,你是镇东将军吗,这里的军务,你当然要熟悉。还有啊,二叔先回来了,你有没有兴趣先去见见二叔?”
夏侯楙所说的二叔就是夏侯惇的弟弟夏侯廉。夏侯廉,字仲清,一直跟着夏侯惇带兵,颇有战功,为
沉而有心计,在军中很有威信,夏侯惇有事也要和他商量。他也
好养生,和夏侯楙关系很好,经常向夏侯楙要一些方子去试。
“如此,则有劳子林引见了。”曹丕笑笑。
“无妨无妨。”夏侯楙笑得更开心。
两
又说一阵,约定了去见夏侯廉的时间,夏侯楙开心的走了。夏侯楙刚走,鲍勋大步走了进来。鲍勋中等身材,不苟言笑,方脸上总是很严肃的样子。他一见到曹丕,就恭恭敬敬的拜倒在地:“将军,勋回来了。”
“叔业,这里又没有什么外
,何必如此拘礼,快快请起。”曹丕满面笑容的说道。鲍勋是泰山平阳
,他的父亲就是当年陪同曹
血战荥阳汴水的鲍信。当年曹
不满张邈等
在酸枣屯兵不前,一气之下独力西进攻打董卓,可是他的
马不足,就是鲍信兄弟二
支持他的,那一战鲍信的弟弟鲍韬战死在汴水旁,鲍信也身受重伤。初平三年鲍信引曹
兖州,为曹
占据第一个根据地立下了汗马功劳,连他自己都战死在沙场之上。曹
很感激鲍信,把他的两个儿子鲍邵、鲍勋带在身边,这次曹丕到青徐来办事,特地把鲍勋要了来,就是因为鲍家在泰山是举足轻重的大族,鲍勋本
清正廉洁,名声很好,又有计谋,是个
才。
但曹丕并不是喜欢他,鲍勋有个缺陷就是有点死脑筋,把圣
的话看得比天还大,眼里揉不得一点砂子,因此得罪了不少
,曹丕有些讨厌他。但现在正是用他的时候,曹丕也只得忍了。
鲍勋并不因为曹丕的客气而免了礼节,还是一板一眼的行完了礼,才直起身来回话:“将军,我到陈留、泰山都去了一趟,卫家、边家、高家、羊家,我都去了,他们虽然没有立刻回应,但都收下了我们的礼物,说要考虑一下再派
出仕,想来以后将军平定青徐,他们还是会支持的。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军权,前将军那里,将军可曾去过?”
曹丕苦笑了一声:“我都来了一个多月了,前将军还没回来呢,我到哪儿去见他。不过,刚收到消息,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如此也好。前将军忠厚知礼,一定会支持将军平定青徐的。”鲍勋很有把握的说道。
“但愿如此。”曹丕点了点
,思索了片刻说道:“叔业,你奔波了这么久,本当让你休息几天,可是军
紧急,恐怕还要劳烦你到彭城去一趟,见见徐州刺史臧宣高(臧霸)和青州刺史孙仲台(孙观),试探一下他们的心思。如果能劝动他们
出手中的兵权,那是最好的
,我可不希望大动
戈,弄得民心不安,刀兵四起,把这青徐数州刚恢复不久的元气再次耗尽。”
鲍勋点
应是,很欣慰的说道:“将军宅心仁厚,所虑极是。”
臧霸看到鲍勋很客气,请他到大堂坐下,相互叙礼已毕,这才笑着问道:“阁下离乡数年,这次回乡,不知何以教我。”
鲍勋微微一笑,略微躬了躬身子表示谦虚的笑道:“大
此言差矣。诸位大
手下在雄兵数万,纵横青徐,鄙乡赖得以全,百姓安居乐业,为初平以来难得一见的景象,诸位大
居功至伟,勋当向大
致以谢意才对,何敢言教。”
臧霸微笑不语,鲍勋话说得客气,夸他政绩突出,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