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刘磐也有三千
就在始安北不远,一百多里的路程,两天就可以赶到,一旦关羽离开郁林,邓艾完全有可能会趁虚而
,拿下郁林。如果郁林丢了,那么新得的
阯三郡,也就成了邓艾的囊中之物了,甚至连合浦郡都有危险。
殷观话还没说完,这个办法就被刘备否决了,调关羽来后患太大,有邓艾那
幼虎在始安,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
见刘备不同意,殷观又提出第二个方案,调赵云支援。从桂阳郡南下,他可以直接攻打匡浦关,拿下匡浦关之后,他可以直接向东南方向直取南海郡治番禺东的增城,反过来从步骘的背后动手,拿下番禺,如此一来,步骘退回去就要放弃溱水,不退回去就要面临两面夹击,进退两难。
刘备沉吟了好久,看着殷观一句话也不说。如果纯从计策上来说,当然是调赵云来比较合适,他离这地方近,三百里的路程,十天就可以到达,而且桂阳也有粮,他来了之后可以解决自己的粮食问题。但问题是赵云要是离开桂阳,那桂阳郡可就不一定是自己的了,张任可是在泉陵城看着呢,曹冲自己也在临湘等着呢,他可是要桂阳郡要了不止一次了,难道自己就这么轻松的把桂阳郡送给曹冲?
“孔林,还有其他办法吗?”刘备想了半天,还是舍不得。一个桂阳郡顶得上两个南海郡的
,他如果放弃了桂阳郡,就算打下南海郡也不合算,这一番苦
等于白吃了,便宜还全让曹冲给占了,他如何能舍得。
殷观暗自叹了
气,又接着说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从关将军手中调兵,但是不调他来,还让他在郁林守着,有他在郁林,邓艾没有足够的优势,不会主动发动攻势。不过这样一来,我们虽然可以得到五六千
,还是没有大的优势,想要渡过溱水,还是有些难度。”
殷观想了半天,还是将一句话忍了下去。他觉得关羽掌水军多时,对水战的熟悉程度也好,带兵捕捉战机的能力也好,显然都不是刘备所能比拟的,所谓三军易得,一将难求,就凭刘备自己想要拿下南海郡,显然有些要求太高。霍峻虽然能打,但他的长项是守而不是攻,这个
况下未必能起多大作用。
刘备还是有些犹豫,他也意思到如果关羽赵云都不来的话,就凭他自己确实有点玄。就在这时,殷观又提出了一个补充措施,让霍峻去桂阳,把赵云换到这儿来。霍峻善守,有他在桂阳,不会比赵云守桂阳差,而赵云到这里来,却比在桂阳能起的作用大得多。
刘备一听大喜,想来想去还是这个办法好,他立刻把霍峻叫来,让他去桂阳换赵云。霍峻二话不说,立刻带着自己的部曲起程,十一月初,赵云到达四会城和刘备会合,与此同时,关羽派儿子关平带了六千
马赶到溱水西岸。
溱水河畔,烽烟再起。有了赵云和六千生力军的参战,刘备军恢复了战斗力,三天之后,赵云率部再次从卢苞渡河,一举击溃了前来堵截的孙贲所部,然后挥师北上,拿下了匡浦关,将南海郡和桂阳郡连成一片。跟着他掉
南下,三战三捷,步骘坚守了两个月的溱水战线告
,狼狈的退回番禺固守。
番禺城是南海郡治,步骘在这里经营了五六年,粮食储备充足,城墙又坚固,再加上他和孙贲手中还有六千
马,刘备虽然占了上风,但凭他手里剩下的一万
,想要拿下番禺城,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他用殷观的计策,放弃了攻坚的打算,留下五千
看着步骘,让赵云带着五千
向东拿下了博罗和增城,至此,除了番禺城以外,南海郡的六城有四城落
了刘备手中,而番禺城,怎么看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次刘备学乖了,不再象上次在牂柯郡一样到处搜刮粮食,搞得名声极坏,攻下来的几个城,他都派
去好言安慰,告诉那些大族,他是天子亲封的正牌
州牧,现在来攻取
州是名正言顺的事
,所以你们不要担心。我是大汉的皇叔,我
婿是丞相的
子曹冲,他在襄阳的新政你们总该听说过吧?襄阳的博览会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吧?你们放心,我做了
州牧,他当然不会亏待我这个老泰山,襄阳那些大族享受到的那些好处,你们一样能拥有的。总之一句话,跟着我混,比跟着孙权混有前途多了。
这么一来,
州那些大族都安心了,反正谁做
州牧对他们来说,也就是换个
税的对象而已,其他关系都不大,也没有必要去玩命。
州在一片祥和的气氛准备迎接新年,就连刘备还没有拿下的龙川、揭阳二城都派
暗中来和他联系了,话里话外的透着热烈欢迎刘备做
州一把手的意思。
刘备心
大好,派
进城劝降,步骘虽然有些沮丧,却没有放弃。他相信孙权不会轻易放弃
州,他只要守住番禺,守到孙权派
来救,他就是大功一件,前面的所有失败都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他放弃番禺,他将万劫不复,在孙权的面前再也抬不起
来,就算他能放弃自己的家
投降刘备,也不会是多活几天罢了,他从心底里就看不起刘备这样一个皇叔,并不觉得跟他混有什么前途。至于孙贲这个孙家的
,当然更不会有投降的打算了。
孙权接到了步骘的消息,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
州会败得这么快,合浦、
阯那几个郡的丢失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那里没有重将把守,而且这几个郡是沿着大海的一个狭长地带,步骘想要从苍梧旁经过去管理那几个郡显然是不可能的。但他没想到南海郡会丢得这么快,步骘和孙贲有一万八千大军,居然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就一败涂地,困守番禺,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他没有多想,立刻派
把吕蒙、陆逊、胡综等
召来议事,商议如何处置
州的事
。
吕蒙最近升了大都督,和魏延等
大大小小打了几仗,打得很憋屈,不是他本事不行,而是双方实力差距太大,虽然兵力相差不多,他还占点优势,可是曹军的军械好,伙食好,士卒的单兵素质、综合素质都要比他强上一截,他就算费了老大劲找到战机,也占不了便宜,最好的结果就是杀个平分秋色,让对方脱围而去,而一旦他被魏延等
抓住机会,那可就是麻烦事,运气好是小败,运气不好就是大败。魏延还好,这个
不喜欢跟
硬拼,一旦发现没有便宜可占,他立刻飘然远去,象
狼似的在你四周游弋,等待下次机会。而乐綝和黄忠手下那个副将刘封就不一样了,这两个
就是疯子,一旦咬住,无论如何也要扯下一块
来,就算兵力上不占优势,他们也气势汹汹的杀上来,感觉就象看到了宝似的。
吕蒙自己也是个好战份子,他并不是怕乐綝和刘封,如果不是魏延象个幽灵似的不知在什么地方盯着他,他真想好好的和这两个家伙好好的
一架,可是他担心魏延,担心他正打得畅快的时候魏延从旁边冒出来咬他一
。
这种感觉让他相当不爽,一直无法放开手脚大
一场,也因此被乐綝和刘封占尽了上风,搞得他这三十多岁的
了,脸上居然又冒出了小痘痘。
陆逊却很舒服,他在鄱阳湖畔跟山越
打仗,连战连捷,如今手下已经有了四五千
锐,财大气粗,小
子过得很舒服,看到谁都是笑眯眯的。以至于孙权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嫉妒的感觉。他只比陆逊大一岁,官职比陆逊大几级,可是怎么看起来陆逊过得比他自在多了,年轻多了?
“伯言,最近过得好吧?”孙权压着心中的酸意,笑着问道。
“多谢使君,还算可以。”陆逊很轻松的回道。
吕蒙看出了孙权的不快,他自己也不快。他虽然是江东的大都督,陆逊才是个校尉,可是陆逊却不听他的调遣,根本没什么兴趣参加与曹军的较量,就在鄱阳湖经营他的一亩三分地。就连这次见面,陆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