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了废后,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个机会,又要行
之仁,放过伏家,那天子会怎么想?他不会觉得父亲是忠臣,反而会认为我曹家软弱可欺,说不准什么时候又发一份衣带诏,暗中要了我曹家的
命,一旦他掌了大权,他会放过我曹家吗?我曹家只怕是要继马梁窦何的后尘的。”
曹
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久久没有说话。本来准备反驳曹丕的曹植和曹彰,也只得相互看看,闭紧了嘴
,涉及到家族的安危,这个责任太大了,谁也不敢保证万一天子拿了权之后,会怎么收拾他们。天子在建安五年的那种
况下都不放弃,如果拿到大权,又怎么会放过曹家?
“那,你说怎么办?”曹
的脸一会儿狰狞,一会儿苦恼,想了老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
曹丕兴奋不已:“父亲,我以为当施雷霆手段,内镇天子蠢蠢之心,外伏朝野观望之
,
着他们在曹刘之间做一选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那……就通知仓舒如此办?”曹
似乎有些不太有信心,
气很犹豫。
曹丕一听,立刻急了,自己说这么多,好容易打动他了,怎么能把这么大的功劳让给仓舒,他急忙说道:“父亲,仓舒
温,这等事恐怕他做不来,再者他这个镇南将军离开荆州也太久了,我听说卫尉周瑜一直在江南招抚刘备、孙权,对荆州的政事多有
扰,我觉得仓舒还是立刻回到荆州去比较好,免得荆益有失。”
“你关中的战事怎么办?”
“西凉诸军在前一段时间已经被我打残,关中短期之后无重大战事。”曹丕信心满满的说道。
曹
仰着
想了一会,断然决定:“既然如此,你明天就赶往许县处理此事,废后,族诛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