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猛无前,没有田国让的足智多谋,换两个庸将去,这次说不定又是个落
原,再多的粮食,不过是送给乌丸
过冬罢了。”
一提到落
原,荀悦的心
变得很差,他摇着
长叹一声:“要说田(晏)夏(育)臧(旻)三将,也不是庸才,田晏、夏育当年可是随着段征羌大
羌
的悍将,臧旻也是久经沙场的名将,只是他们一来用心不正,二来国家实力不济,故而才落得一个落
原大败,说起来也是让
心痛不已。他们以为我大汉还是孝武皇帝的时候,能举全国之力横绝幕北,却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说起来……唉!”
曹冲听了,心
也有些不好,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就笑了笑问道:“我去北疆大半年,也不知道许县这里的争鸣如何了,从伯能否和我说上一说?”
荀悦展眉一笑,兴趣立刻来了。他把许县最近的争鸣
况向曹冲细细讲来,上次因为请封王爵的事
,在许县引起了一场大辩论,因为当时的舆论不利于封王,天子因此驳回了曹
的请封,只是以增加曹
的封邑为补偿,算是难得的在曹
面前占了一个上风。更重要的是,因此在许县聚集起了一批学者,他们由异姓能不能封王的话题,开始引申到高祖皇帝的白马盟,再谈到有史以来的政治制度,再次探讨封建制度的优劣,把异姓能否封王放在了一个更广阔的背景下进行讨论,不管是支持方还是反对方,都在相互探讨之中有了新的启发。从襄阳书院赶过来参加讨论的荀悦、仲长统、王朗三
难得的形成了一致的观点,对大汉朝现在的制度提出了批判,支持恢复大汉初实行的黄老之道,兼行百家之术,以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为三公的执行机构,要求天子降低内朝的权利。
天子自从驳回了曹
的请封之后,对争鸣的态度就有些变化,偶尔来听过几次,就再也没有露面,只有尚书令刘先经常进宫去备询一些黄老之道的事
,一听说要天子让权,他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什么,但对刘先的冷遇,却显示出他的不甘。但许县的争鸣的主角是襄阳书院来的,背后的支持是曹冲,或许是因为天子对曹冲还算是器重,除了让伏德来参加过几次辩论之外,倒也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
天子没有发话,丞相府也静观其变,一直没有什么态度表明,许县的争鸣渐有燎原之势,越演越烈,吸引了不少学者来,除了各派的名流之外,也冒出了一批年青
。
“后生可畏啊。”荀悦略带着兴奋的说道:“你们沛国真是出
才的地方,有丞相之样的治世能臣,有你这样的少年英才,现在又出来一个辩才无碍的才子。”
“哦?”曹冲也来了好奇心,向前凑了凑身子,有些八卦的问道:“不知是哪个才子,能让从伯如此看重的,定然不简单。”
“魏讽魏子京。”荀悦抚着胡须,欣慰的笑道:“此子年纪不大,学问也略不足,不过,他想问题的角度很独特,出
经典,却别有机杼,加上风采过
,比我们这些老
子更能吸引
,如今在许县可谓是独领风骚,别具一格。加以时
,历练历练,说不定又是我大汉的一个大才。”
曹冲想了想,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好象对这个
一点印象也没有,三国演义里似乎没有出现过这个
物,至少是个非著名
物。不过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不再按三国演义的印象办事,倒也没有太感到意外。他笑着问道:“这个魏子京现在在何处?”
“在钟元常府上做客呢。”
“噢!”曹冲应了应,却没有表态。钟繇因为失守关中的事
,在许县闲居已经有一年多了,随着曹丕在关中战事的进展,曹
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个曾经给他莫大帮助,被他称之为萧何的重要
将,如今在许县做了个小富翁。曹冲对钟繇的印象不错,一方面是钟繇的书法对他影响太大了,二来他到关中征辟马腾和韩遂的时候,钟繇曾经帮助过他,想到这么一个大才现在闲着,他自然有些觉得可惜,有了这个事
做引子,他倒是想在方便的时候去拜访一下钟繇。做为颍川四大家族之一的钟家,在朝野的影响力虽然比不上荀家,但也不可小觑。
“从伯,你说这黄老之道,恢复本朝初的三公制,天子会答应吗?”曹冲考虑了半天,不太确信的问道。
“天子当然不想答应。”荀悦笑道,他伸了手抚着颌下的花白胡须,慢慢说道:“孝武皇帝当初为什么独尊儒术?为什么要用内朝来分三公之权?还不是为了能让权利集中到皇权手中,光武皇帝取消丞相,不仅仅是因为有那条继汉家者为丞相的谶语,同样也有集权的目的。天子虽然没有孝武皇帝、光武皇帝那样的英明,但他同样希望能独掌大权,甚至因为一直大权旁落而对集权有着更超乎寻常的渴望,
吗,总是对得不到的东西最有兴趣……”
荀悦感慨了一下,叹息着摇了摇
,看了正凝神听讲的曹冲一眼,又接着说道:“增加内朝的权利,把大权集中到皇帝手中,在孝武皇帝这样的不世英主手中都没有能做到善始善终,何况是那些普通资质的君主,从我大汉四百年的
况来看,这取消了丞相负责的三公制,还是弊大于利的。如今既然已经恢复了丞相制,又岂能轻易取消了?只是现在的三公还不完备,只有丞相大
名至实归,而太尉由丞相大
兼任,在此非常之时,也勉强说得过去,只是这御史大夫之职,实在有些难孚众望。”
曹冲见荀悦说到御史大夫的时候忽然停了,不免有些奇怪,他正要发问,一见荀悦看着他的眼神,很快就明白过来。御史大夫是要监察百官的,而现在的郗虑只不是老曹的一条狗,以他的资历和能力,显然不是当三公的材料,象荀悦这样的
看不上郗虑,也是
理之中的事
。当然了,说郗虑可能也只是他想试探自己的意思,老曹以丞相之尊再兼任太尉的职务,可不是什么勉强说得过去,而是一种比御史大夫不称职更严重的问题。这些
一方面想恢复汉初的丞相制,好把大权从皇帝手里抢过来,另一方面又对曹
独揽大权看不过眼,旁敲侧击的表示一些不快。
他笑了笑,没有接荀悦的话茬。荀悦见他装傻,眼中有一丝失望,也没有再说下去,两
心照不宣的把话题扯到了襄阳新政方面。荀悦在襄阳呆了不少时间,趁着闲暇的时候,他和仲长统等
走了襄阳周边的好几个县,对襄阳新政的实施
况,他或许比起曹冲这个始作俑者更有发言权,今天难得两
都有空,他就将自己的想法合盘托出,与曹冲相互商榷。两
兴趣盎然的说了大半天,荀悦觉得有些累了,曹冲这才告辞出门。
第二天,曹冲到钟繇府门递上名刺请见,正在家与一些年轻
闲聊的钟繇一听曹冲来了,意外之余更是惊喜不已,连忙派钟毓迎出门来。曹冲进了门,一见钟繇站在阶下相迎,连忙上前施礼,客套了一番,随后让
呈上带来的礼物。
钟繇和曹冲说笑了两句,转身为曹冲介绍站在一旁,恭敬的看着他的几个年轻
。这里面有王粲的两个儿子,有刘晔的弟弟,反正都是一些名流子弟,而其中一个长相俊秀的白衣青年,正是荀悦称之为了大才的魏讽魏子京。
魏讽中等身材,皮肤白晳,两道剑眉,眼睛很有神,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透出健康的血色,他朝着曹冲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微笑道:“沛郡魏讽,见过镇南将军。”
曹冲很是好奇的打量了魏讽一番,然后才回礼道:“刚到许县,就听说魏子京在许县大出风
,声名雀起,今
一见,果然是神仙中
。”
旁边诸
一听曹冲如此看重魏讽,都轻声笑了起来,笑声里虽然有一丝羡慕,却没有什么不甘的意味,曹冲听得,觉得也是诧异,看来这魏讽确实有点本事,能让王粲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