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自信,稍微驱散了些他们心中的紧张。张雄用手指了指城下的士卒笑道:“曹将军的两千西凉铁骑在长阪坡追得刘玄德一万大军望风而逃,在合肥城下击溃了孙仲谋两万主力,在西陵城击杀打得关云长丢盔弃甲,对付城下这点乌合之众,还不是信手拈来?你们放心,这里离黄家湖不过百里,铁骑两个时辰就可以到达。到时候张飞想跑也跑不了,你们二位在此拖住张飞,正是奇功一件呢,将来将军一定会重赏二位的。”
范强、张达听张雄这么一说,也有些放心。他们跟着嘿嘿
笑了几声,然后很小心的说道:“大
,我们得罪张飞不浅,他恨我们
骨,对我们防守的城段攻击很是凶猛,我们的
手伤亡太大,大
是不是补充一点
手给我们,也好挡住张飞。”
张雄笑了笑:“二位莫慌,张飞时间不多了,他下一次进攻不会再象现在这样分成两面进攻,估计集中兵力攻击一面,到时候我看他是攻击哪一面,再决定将
手投到哪里。”
范缰二
一听,觉得张雄说得有理。他们向东南方面看去,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听到隐约的金鼓声,也觉得有了些希望。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张飞下一次进攻的时候,不要进攻自己的防区,就算一定要面对这个杀神,也尽量往后拖一点。
大南湖畔,乐进指挥着手下士卒在全力厮杀。他跟张飞打了几仗,损失了一千多
,只剩下不足千
的
锐,另外就是三千降卒。不过这三千降卒虽然比起曹军来差得多,但只要不是面对张飞,他们还是有勇气的,在乐进的重赏之下,也奋起
神勇猛攻击,和负责堵击的三千
马打了个旗鼓相当。
乐进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留那么多
守城了,要是这三千
都是自己的老兵,哪里会把这三千
放在眼里,不消半个时辰就能击
他们的阵势,赶到龙阳城下。现在打成了胶着状态,万一龙阳失守,自己可就太丢
了。
“重整队形,攻击。”乐进吐了一
唾沫,恶狠狠的对周奔说道:“这次老子亲自上阵,一次要攻
这个
阵。”
“大
,我们的士卒连着跑了四十里了,体力不足,而对方在这里以逸待劳,我们吃大亏了。”周奔皱着眉
。乐进手下的几个中郎将都怕乐进,不敢出言,只有周奔憨直,反倒在乐进面前能够直言无忌。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张飞那个竖子取了龙阳城?”乐进翻着眼睛,从腰间抽出长刀。龙阳的防务是他安排的,现在出了事,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觉得有些惭愧。龙阳有大批的粮食,万一被张飞占了龙阳,再想把他赶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周奔刚要再说,却见乐进的脸色不好,杀气盎然,知道乐进是真的急了,也不再多说。让
传令给前面领兵的将领,让他们准备再战。乐进等不及了,亲自赶到了阵前,观察阵势。
这是一个很平坦但也很狭窄的地形,北面是宽阔的大南湖,南面是细长的沧水,中间只有宽不足五十步、长却有五百步的一条通道。三千
马阻成了前后两个方阵,牢牢的堵住了这条通道。对面的这个将官颇有章法,他每打退乐进的一次冲锋,就将前面的方阵向后撤一次,由后面的方阵来防守下一次进攻,两个方阵
换着休息,保持充足的体力。乐进已经攻击了三次,损失了一千多
,却只是前进了一百五十步而已。难怪乐进要急了眼,想要亲自上阵。
“他娘的。”乐进骂了一声,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看来只有硬拼了。他紧了紧手中的长刀,招呼道:“扒皮周,跟着老子冲上去,把对面那个小子的皮扒下来,看看他究竟是什么妖
变的,居然摆出这么个让
憋气的阵形。真他娘的憋屈!”
周奔苦笑一声,正要招呼侍卫护好乐进,却见一个举着令旗传令兵飞马而来,他不由得一喜,连忙扯了扯乐进的衣摆:“大
,好象是曹将军来了。”
乐进回
一看,那传令兵已经奔到他的跟前,他长吁了一声勒住了战马,大声叫道:“将军有令,乐进部让开位置,由铁甲军上前攻击。”
乐进大喜,大声对传令兵叫道:“将军到了何处?”
“将军离此五里,马上就到。”
乐进一听不敢耽搁,他知道曹冲的手下全是骑马的,铁甲军虽然是步卒,但也有马代步,这五里的距离转瞬即到。他立刻命令手下让到一边,让出了中间的通道。队伍刚刚整好,曹冲带着三千铁骑已经赶到了阵前。郝昭飞身下马,带着八百铁甲军跑步前进,三百多步的距离,他在行进过程中组成了攻击阵型,带着凛然的杀气,如同一只无坚不摧的利剑,势如
竹的杀进了阻击部队之中。
铁甲兵还是老规矩,前面一排刀盾,后面两排长戟手,再后面是两排弓箭手,互相掩护,通力合作,手中利器杀伤力惊
,身上的铁甲却有些刀枪不
的感觉,一个个板着脸不带笑容,酷劲十足,在郝昭的指挥下向前猛攻,攻击力自然不是乐进手下那些疲兵可比。
负责阻击的将官一看铁甲军的凶样,看看他们步步紧
,如汤泼雪的前进速度,再看看他们身后曹冲率领的两千已经整好了队形,随时准备冲锋的铁骑,长叹一声,知道自已能支撑的时间实在有限,立刻派出传令兵通知张飞。曹冲亲率铁骑已经赶到大南湖,估计最多一个时辰,自己这里就会崩溃,请将军速作决断。
张飞得知曹冲这么快就赶到大南湖,知道向朗没有做到他的承诺,根本没有守住三天,甚至连两天都没守住,要不然曹冲不会来得这么快。他知道没有什么时间了,立刻发起了最后的攻击,自己带着亲卫亲自攻击张达、范强把守的城墙。
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一见张飞亲自上阵,攻城的士卒士气大振,他们
发出震天的吼声,一个个奋不顾身的踩着云梯向上猛攻,张达、范强却是面色在变,惊慌失措,指挥也
了套,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张飞在城
站住了脚,并很快扩大了战果。
张雄皱了皱眉
,立刻和殷文带着一直养
蓄锐的五百亲卫骑赶了过去。这些
跟着张合多
,上马是骑卒,下马就是步卒,是仅次于张合的贴身亲卫大戟士的
锐战士,他们一冲上来,长戟如林,连推带啄,一下子捅翻了张飞手下十几个士卒,立刻将局面扭转了过来。
张飞此时正左手长刀,右手长矛,带刺带砍,一边竭力扩大在城
的范围,一边
视着十步外的正在指挥的张范二
。张达声音颤抖的一声令下,十几个曹军发一声喊,挺手中兵器冲了上来。张飞大喝一声,右手长矛矛
颤动,瞬间从三个士卒胸前划过,接着象长了眼睛似的刺
了第四个曹军士卒的咽喉,这个时候那三个胸甲被他划
的曹军士卒才
着鲜血,轰然倒地。
“逆贼,还不投降!”张飞左手长刀连闪,接连劈杀两
。他上前三步,瞪着张达舌绽春雷,怒吼一声。吼声如雷,震得旁边的
耳膜嗡嗡直响,张范二
更是面如土色,身体都僵硬了,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长刀,一时吓得连命令都忘了。
“还不投降,更待何时!”张飞再吼一声,再向前三步,蓦然发力向前冲去,手中的长矛如毒蛇一般,直奔范强的胸膛。范强似乎吓呆了,眼睁睁的看着张飞的长矛刺到胸前,却不知道躲闪,眼神里露出无限的惊恐,瞳孔中的矛尖急速放大。
矛尖离范强两尺,张飞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呔!”忽然一声
喝,一柄长刀在空中翻着滚,呼啸着直向张飞扑来。张飞眼角一挑,手中长矛忽然一抖,象是有生命的活蛇一般,临时转变了方向,矛尖准备的点在长刀的刀身上。长刀发出一声哀鸣,竟被他这一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