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没有问题我们会这么惨吗。”沙摩柯苦笑道。
“不是这个意思。”马谡自言自语道:“他们有四千
锐,要想围歼我们,只怕是早就斩尽杀绝了,为什么这一路上一直缀着,却不尽全力?那条通往涪陵的路,也很奇怪,倒象是故意给我们留着的。”
“没尽全力?”沙摩柯叫了起来,没尽全力就打得自己这么狼狈,那要是尽全力,自己岂不是得伸着
让他砍。可一想对方的实力,沙摩柯又把话咽了回去,对方四千
,自己也是四千
,本来就不是
家的对手,还中了
家的计,替
家运了几十里路的粮,又被
家打了两次伏击,好象真不是对手的样子。
“对,没尽全力。”马谡想了想,低下
用长刀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地图,沉思了半天:“乐文谦在哪里?他从秭归出来已经有半个月了,算时
早就应该到这里了,为什么还没见到他的影子?”
搞你个老母。沙摩柯暗暗骂了一句粗话,后面四千
已经杀得自己跑路都来不及了,你还有心想乐进那个杀
魔王的部队,他要是赶到了,再来四千
在前面一堵,自己还有活路吗,脑袋一定被何平砍了去了。
“马先生,快派
请张太守来接应我们吧,要不然,我们就死定了。”沙摩柯都快哭了,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当初不该听马良那个小白脸的,抢了点东西,现在连大寨都丢了,大寨里的男
老少都是别
的了,以后得跟着别
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