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看出涪陵的
况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他们却偏偏派出两个名声不显的
来涪陵,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有悖常理。”
马良犹豫了一下说道:“涪陵的大族势力很大,也许是他们投鼠忌器,生怕引起那些大族的猜忌,这才派他们两个来走个过场?”
“那曹仓舒的镇南将军府都已经到了成都,南郡太守也换成了刘子初,他为什么还留在襄阳不回成都?”马谡摇摇
说道:“荆州水军虽然不足,但此
好冒险,现在又有了益州水军,说不定他会利用我们以为他不能跨江的错觉,实施突然袭击呢。”
马良想了想,摇了摇
说道:“我觉得不太可能。益州虽然有水军,可是实力也不强,他们要想在我水军的攻击下护住曹军的退路,难度不小。曹仓舒虽然用兵好出奇,但却不喜欢自陷死路。至于他为什么留在襄阳,我倒是听到一些风声。”
“哦?”诸葛亮笑了:“不知季常听到什么风声了?”
马良笑了笑:“我听长沙、武陵的士
说,曹仓舒把荀仲豫、许文休等
请到了襄阳书院,在书院中进行辩论,开始还只讨论些学术问题,后来慢慢就扯到了政务,意见分歧很大,其中有不少悖逆之言,还有
为了邀宠,又说什么大汉火德已衰,土德当兴的话,闹得有些出格,他为了压下这
风气,准备明年三月在襄阳举办一个什么博览会,引开公众的注意力。在他的授意下搞起来的那个襄阳月报已经传到长沙、武陵了,不少读书
都要去参加这个辩论会和博览会呢。”
马谡一愣,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钻进了身后一个屋子里,不大一会取出两支竹简来,还有一份登了有关博览会消息的襄阳月报,他将这些一
脑的摊在诸葛亮面前:“孔明兄,我真是疏忽了,辩论会的消息和博览会的消息我都收到了的,却没想到这其中有这个联系,亏得兄长提醒。这么一来,曹仓舒依然滞留在襄阳就说得通了,他不是不想走,是不敢走。”
诸葛亮眼前一亮:“你是说,曹仓舒新官上任三把火,结果这把火烧到了自己
底下?”
“正是。”马家两兄弟异
同声的应道。
“哈哈哈……”诸葛亮仰天大笑:“这才叫自作自受,到底是年轻,不知道读书
那张嘴的利害,放开让他们说,岂能不出
子。”
马家兄弟相视一笑,连连点
。诸葛亮笑了一阵,捻着凳下的短须沉吟了片刻,抬起
看了一眼马家兄弟:“既然如此,我们不妨送一个能言善辩之
过去,把这把火烧得再大一点,最好能把曹仓舒烧得面目全非才好。”
马良一愣,他看着诸葛亮盯着他的闪闪眼神,连忙缩了缩脑袋,这种间谍的事还是别找他。马谡见他们的神
不对,略一思索笑道:“孔明兄,你说的这事我倒想起来一个
选,一定合适。”
“谁?”诸葛亮见马良不愿意去襄阳,心里有些不太高兴,却不便表露,听马谡这么一说,转过
看着马谡笑道。
“伊籍伊机伯。”马谡笑道:“伊机伯能言善辩,机锋敏捷,而且他是山阳
,和刘仲玉很熟悉,让他去襄阳,一定能得到曹仓舒的信任,圆满完成任务。而且他对刘州牧敬佩有加,这忠心是不用怀疑的。”
诸葛亮听了,眨着眼睛想了想:“听幼常这么一说,他倒确实是个合适的
选,只是他现在在桂阳主公身边,而且这件事也要向主公言明方可,还是需要一个
去一趟桂阳。”
马良一听,连忙拱手道:“马良愿往。”
诸葛亮犹豫了一下,点点
说道:“这样也好,季常回家休息两天,然后立刻动身,赶得快的话,还能来得及赶回临烝过节。”
马良听了,连连点
,又说了一些闲话,起身走了。马谡看着马良出了门,回
对诸葛亮苦笑了一声:“我这兄长好象在武陵蛮
那里吃了不少苦,是实在不想再去黚阳了。涪陵那里已经有了防备,只凭沙摩柯自己只怕闹不起什么大风
来。孔明兄可想到了其他
选?”
诸葛亮嘿嘿一笑:“比令兄更好的
选,不就在眼前吗,何用去找。”
马谡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诸葛亮笑着点点
:“正是幼常,幼常熟读兵书,机智过
,要论用兵,令兄只怕望尘莫及,有你去武陵领着那些蛮
,涪陵岂能安生?说不定士元都会坐不住了,亲自赶到涪陵与幼常对阵。”
马谡呵呵一笑,连连摇手:“我岂是风雏的对手。庞士元与兄长齐名,又是曹仓舒手下首席谋士,机谋百出,岂是我一个毛
小伙子所敢对阵的,兄长还是另选他
吧。”
“唉——”诸葛亮摇了摇
:“幼常何必长他
志气,灭自己威风,年轻怎么了,你还能比曹仓舒年轻吗,他才十五岁,已经是镇南将军了。不是你不如他,只是你没有他那机会罢了。你都二十多了,也该出来建功立业了。主公手下武夫居多,幼常有此大才,岂能埋没了。士元虽然高明,却不是不可战胜,你只要小心应付,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马谡心里喜滋滋的,他刚才也是谦虚一下而已,实际上他内心一直觉得自己虽然不能跟聪明过
的诸葛亮比,但和庞统等
比,那还是有机会的。庞统在曹冲帐下受到重用,但他打的仗,马谡却不以为然,总觉得不够尽善尽美,如果是自己去指挥,一定可以做得更好。现在有机会放在自己眼前了,他岂能轻易放过。武陵蛮是天生的山地战士,如果再配上他的军事才能,那赫赫战功指
可待,说不定他能带着由武陵蛮组成的
兵打到益州去,为主公打通向西的道路呢。
到了那时候,不仅自己将成为主公帐下的名将,孔明兄也将获得一大助力,再也不用看关羽那匹夫的脸色,着意讨好他了。
“既然如此,谡收拾一下,这就起身赶黚阳,争取早
把涪陵拿下,给主公和兄长一个开门红。”马谡兴奋得有些难以自抑,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也好,大丈夫功名为先,这年节的过不过也没有什么大关系。”诸葛亮笑着扶起马谡来:“兵凶战危,幼常虽然熟读兵书,还是小心为上,切不可立功心切而轻蹈险地,士元可不是善与的
。”
“多谢兄长提醒。”马谡大声说道。
“令弟幼常去了黚阳?”刘备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他捏着那张雪白的襄阳月报却顾不得看,眼睛盯着马良,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
气问道。
马良吃了一惊,抬起
看了刘备一眼:“正是,我起身到这里来的时候,舍弟幼常也同时起身去黚阳了。”
刘备喟然而叹,刚想说些什么,身后的赵云却咳嗽了一声。刘备将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苦笑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季常先下去休息吧,我这就派
去请机伯来商议此事。”
马良有些不解的退下去了,他觉得刘备的脸色有些不对
,却不解其中原因,他想了想,忽然出了一身冷汗,莫不是主公觉得孔明兄用荆襄的
手太多了,有结党营私之嫌?不行,我这次回去要立刻提醒孔明兄,如果主公真这么想,那事
可就麻烦了。他越想越怕,匆匆回到驿所,连行李都没解,立刻让
喂马,准备回程的
粮清水,准备等伊籍一来,立刻回临烝。
刘备等马良走了,他对赵云苦笑道:“子龙,孔明这是怎么了,我明明跟他说过马幼常此
言过其实,不可大用,他怎么就不听呢,让他参与政事,做个参谋也就算了,怎么还让他独当一面了?”
赵云没有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刘备。等刘备心
平和些了,这才说道:“主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