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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彭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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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坐起身来,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张着大嘴打了个哈欠,然后才拍了拍肚皮说道:“唉呀,腹中空空,有气无力啊。大权高位重,是否能赏彭羕一饭吃,再说话不迟。”

庞统颇有些兴趣的看了他一眼,抬手对有些怒意的庞宏说道:“去让准备些吃食来,先让这位彭先生裹裹腹。”

庞宏因为彭羕险些被父亲责骂,现在又看他在父亲面前还是如此无礼,心中有火,正要出言相讽,却被父亲说了一句,只好退了出来让安排吃食。不大一会儿仆端来些点心和酒水,庞宏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接过,恭恭敬敬的送到彭羕面前。彭羕一直在观察庞统,见庞统面色平和,并无不悦之色,眼中这才透出些笑意。他也不多说,踞坐在床上,左右开弓,狼吞虎咽,不大一会儿就将满满一盆点心吃得光,又仰起脖子,将一大壶温热的酒水一气倒中,溢出的酒水洒得他胸前一片狼籍,连带着庞统的床上到处都是酒水,这才满意的放下酒壶,用脏兮兮袖子抹了抹嘴,抚了一下鼓胀起来的肚皮说道:“如今总算是有了点神,来来来,我们好好说说这益州的大势。”

庞统瞟了一眼彭羕,又看了一眼不成样子的床,微微一笑:“彭先生虽然吃饱了,却不脱尘土之气,不妨先去洗浴一般,换上件舒服点的衣服,再谈也不迟。”

彭羕闻言大喜:“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大了。”

“不妨事,请跟着小儿去,我在前堂相候先生。”庞统呵呵一笑,对一脸愕然的庞宏点了点,起身回了前堂。彭羕反倒有些愣了,他看着庞统的背影,想了想,咧嘴一笑,对站在一旁的庞宏笑道:“娃娃,你这父亲果然名不虚传,有名士风范,我跟他一比,倒落了下成。”

庞统进了前堂,见法正的脸色虽然还不是很好,但神却清明了许多,心中畅快了些,满意的看了一眼张松。张松笑道:“是哪个刑徒如此嚣张?”

庞统一笑:“他自称彭羕,我让他去洗洗身上的污浊再来说话,尚未与他谈,也不知他是何方高,不过看他那样子,大概也有个怀才不遇的,倒与孝直初到襄阳的时候颇为相似。”

法正听了老脸一红,连连摇手道:“士元莫要取笑了,刚才永年已经批评过法正,法正知错了。”

庞统嘿嘿一乐,尚未说话,法正却忽然明白过来:“彭羕?是广汉彭永年啊,唉呀,你看我……”他一拍脑袋,转过对张松说道:“永年,就是那个与你同字的彭永年啊,你忘了么?我曾经跟你说过的。”

张松眨着眼睛想了想,也想起来了:“哦,我想起来了,他……他不是在刘使君府中做书佐的吗?怎么……怎么成了刑徒?”

法正哈哈大笑:“你不知道他,我却是清楚得很,这家伙格狂放,比起你这个永年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到将军帐下的时候,他在益州就得罪了不少,就连刘使君都受不了他。我听说他有一次当着刘使君的面说刘子经外表明,实际上是个糊涂虫,将来益州要是到了他的手里,只怕迟早要出事。结果搞得刘使君很不痛快,脸都气紫了。我后来跟随将军征战,倒是没有注意他有什么再出意料的事,还以为他安稳了,没想到却是遭了罪了。唉,真是想不到。”

法正一边说,一边感慨的拍着大腿。张松也跟着叹了气:“说起来,这个彭永年虽然狂傲了些,却也是有本事的,彭家也是广汉首屈一指的大族,可惜刘使君无容之量,竟将他贬为徒刑了。”

庞统见他们说得热闹,话里话外竟透露着这个彭永年是个才,不禁也有些好奇,便着意打听了一下。法正可能是因为与彭羕气味相投,对彭羕了解颇,就一五一十的将他的况说与庞统听。庞统听了,淡淡一笑,心中有了主意。

不大一会儿,洗浴之后焕然一新的彭羕在庞宏的引导下进了前堂,远远的就对法正和张松拱手施礼,法正大笑着站起身来,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彭羕的手臂,将他拖到庞统面前:“永年,你呀,还是那副臭脾气,居然在庞大面前摆起名士风范来了,不知道庞大是荆州鼎鼎大名的风雏吗,他才是真正的名士,你我在他面前,都是抖不起来的。来来来,快见过庞大。”

彭羕微微一笑,躬身庞统行礼:“广汉彭羕,拜见大。适才有所唐突之处,还请大见谅。”

庞统抚须笑道:“永年请起,是名士自风流,闻孝直说永年超尘脱俗,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彭羕笑着摇了摇:“大说笑了,彭羕不过是益州一刑徒而已,哪里是什么名士,不过是自重声价,徒慕古风范罢了。”他转身又到庞宏施了一礼:“令郎神光内敛,举止有节,外柔内刚,颇有大家风,刚才多有得罪,惭愧惭愧。”

庞宏见了连忙施礼,寒喧了两句,退了出去。彭羕坐定,这才问道:“不知几位大刚才商量何事,彭羕是否方便得闻?”

庞统点了点,示意张松将涪陵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却没有说他的打算,而是探询的看着彭羕,彭羕知道他在考校自己,也不谦虚,伸手摸了摸下,沉思了一下说道:“彭羕有些浅见,大如不嫌妄陋,不妨一听,或许对大有所启发。”

庞统笑笑:“正当洗耳恭听。”

彭羕看了他们一眼,清了清嗓子,缓声说道:“刘君郎初到益州,为立威刑,托事杀州中豪强王威、李权等十余,可惜名不正言不顺,引起州反感,犍为太守任歧等因此起事,与从事陈超举兵相攻,益州振动,幸亏校尉贾龙引兵击任歧,刘君郎才算是免于兵灾。但他不知悔改,依然倒行逆施,连贾龙也不放过,得贾龙引兵还击,险些攻绵竹,这时才想到收拢州中大族,在赵韪等帮助下引青羌为兵,杀贾龙。但其后赵韪又恣意妄为,相互攻杀,刘季玉在位十几年,益州的大族一直摇摆不定,并不依附……”

庞统见彭羕侃侃而谈,将益州稳定之下的暗流说得清清楚楚,不禁点称是,觉得这个彭羕虽然狂傲,却也两分真才实学。他看着彭羕说道:“永年说得有理,那现在将军大主益州了,又当如何?”

彭羕一笑:“将军大少年英才,自然不是刘季玉可比。他以利相诱,益州大族不战而降,转眼之间就抛弃了刘季玉,转投将军帐下。从拿下益州的顺利来看,古往今来,未之有也。这是将军的过之处,他不拘泥于虚名,直指心贪利之处,所以一针见血,简单有效,益州望风而降。不过将军大此举能定益州,却不是长久之际。心贪利并无止境,如果不能恩威并施,将军大给他们再多的好处,也不能真正收服他们,最后难免落得和刘季玉一样的结果,一有外敌,如冰而解。涪陵的事只是个引子,那些大族并不是没有实力抵抗武陵蛮,他们也未必就受了多大损失,恐怕更多的是在看将军如何处置此事,如果将军不能拿出让他们信服的手段,他们就会和以前一样,政令自行,涪陵的事也会很快在其他诸郡发生,到时候刘备趁虚而,就算不能扰动益州根本,至少让将军疲于奔命是完全有可能的。”

法正抚掌而叹:“永年说得有理,大也是如此看的,永年来之前,我们正在商量如何处理此事,只是尚未有个结果。永年既然来了,不妨再说说如何处理才是合适。”

彭羕摇摇,摆出一副谦虚的样子:“我哪有什么高见,不过是随便说说,给诸位大提供一个参考罢了。不过我看将军在襄阳所为,只怕不是懦弱无能的刘季玉能比,他没有动用雷霆手段,相反倒是稳妥之举,以免和刘君郎一样四处树敌。如今涪陵自己跳了出来,也许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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