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回来？”

“他们从上庸走山路去西城。”曹冲摆摆手，收了笑容说道：“我们从水路走，估计要落后他们两三天，如果士元他们顺利，我们到西城之后略作休整，就要继续西进。子巨，公方暂时由我直接指挥，你的负责粮的押运，让刘大立刻把一万大军三个月的粮运到西城，告诉蔡都督，所有的战船都别闲着，全部用来运粮，争取在本月底把要用的粮运完。”

刘磐一听就丧了气，上庸没捞着参战，本来还打算在西城能有机会，这下好，脆成了押粮队了。反而是雷铜这个新来的倒跟着了曹冲。他有些不开心的点了点，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曹冲见他神不对，感觉到了他的不快，立刻收起了笑容，不高兴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面沉如水：“子巨，大军未动，粮先行，这可不是小事，别以为一定要上阵厮杀才是大事。这一万的粮直接关系到能不能顺利的取下汉中，影响到后面的战事能不能顺利，你带兵十几年了，连这个也不知道，怎么还闹绪？你一个带兵的如果有绪，手下的还怎么带？”

刘磐被他说了个大红脸，骇然心惊，一想自己确实有些太孩子气了，连忙拱手应喏：“刘磐领命。”

“嗯。”曹冲点点，缓和了语气：“你不要急，仗有你打的，不过你不能懈怠，出了差错可是要死很多的。”

刘磐脸一红，低不语。

见刘磐突然之间挨了批，孟达等都有些吃惊，一个个绷紧了脸不敢再嬉皮笑脸的。气氛一下子严肃起来。孙尚香见了不禁有些意外，挺直的身形不由自主的塌了下来。曹冲缓和了一下脸色，和众商议了半天，安排好了随后各的任务，这才结束会议。孟达等恭谨的依次退出了船舱，曹冲将法正留了下来，两低声又商量了一些事，法正连连点，告辞而去。

见众都走了，孙尚香也站起身来，犹豫着不知是走是留。曹冲摆摆手，淡淡的说道：“你坐下吧，回去反正也无事，不如我们说说话。”

“诺！”孙尚香怯怯的应了一句，重新跪坐在曹冲面前，低不语。曹冲见她如此安静，不禁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扑哧一声笑了：“你原来也有安静的时候啊，这样也挺好。”

孙尚香笑了一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曹冲，见他一脸调皮的笑容，这才轻轻出了一气，将心那压抑的绪吐了出去，轻声说道：“你刚才那样子好吓。”

“有什么好吓的。”曹冲端起茶杯呷了一：“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嘛，客气也要看在什么方面，打仗不是儿戏，岂能任由这种个绪漫延。”他说着，提起茶壶给孙尚香倒了一杯茶：“你今天早上的策略不错，有没有兴趣和士载一样，在我身边做些文书工作？”

“我？”孙尚香笑了：“我能行吗？”

“应该没问题，你有用兵的潜质，既然想当将军，当然要从小事开始做起，在这里做文书，可以接触到行军打仗的一应事宜，对你将来有好处。说不定能和士载一样，成为纵横沙场的名将呢。”曹冲淡淡的瞟了一眼邓艾笑着，仿佛一个用兵多年的名将在指点后生，话说得自信而从容，不容置疑。

“一个文吏能成纵横沙场的名将？”孙尚香摇了摇。

“这有什么不可以。”曹冲笑着：“乐折冲当年就是父亲手下的一个文吏。”

“你……”孙尚香犹豫了一下：“你不怕我成了名将，以后会跟你对阵沙场？我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回江东还是回江南？”曹冲撇了撇嘴笑了：“你家二郎既然把你送给了我，就没有再敢要你。我可不是刘备那个大耳贼，老婆被抢了连个都不放。当然他也不会有机会，蔡都督在襄阳正在全力造船，不用五年，水军必成，我就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

孙尚香撇了撇嘴，刚要反驳两句，曹冲抬起手拦着她，冲着邓艾点了点手指：“将江南刚传回来的那份谍报拿来。邓艾应了一声，打开旁边的小柜，抽出一页纸到曹冲的手里。曹冲看了一眼，将纸倒过来推到孙尚香眼前，叹了气说道：“刚收到的报，你二郎又嫁了个妹妹给刘备，是孙幼台（孙静）的儿，刘备以她为夫，甘氏……死了。”

“不可能，幼台叔只有一个儿，比我还小四岁呢。”孙尚香来不及去看报，突而出。

曹冲没有回答她，只是摇不语。孙尚香叫了两声，又觉得曹冲没有骗她的必要，低看了两遍手中的报，面如死灰，一想着那个比自己还小的从妹成了自己的替代，心中五味杂呈，不知如何说才好。呆坐了一阵，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起身走了。

曹冲看着她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只觉得中的茶有些无趣。他招呼了一声：“大双，小双，拿酒来！”

大双小双应了一声，抹着泪低着从后面走了出来，一个端着酒壶，一个端着铁心送来的山货，摆在案上。曹冲看了一眼大她们泛红的眼睛，知道她们听到甘夫去世的消息心中难过。他自己心里也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烦躁，一句话也不想说，端起酒壶来就往嘴里倒，满案的山货基本没动，没多长时间就喝得晕乎乎的。他软软的倒在席上，将枕在大双的腿上，瞪着腥松的眼睛，仰面看着大双羞红的脸颊，哑着嗓子笑了一声：“醉卧美膝，醒握杀剑，快哉快哉！”

沿汉水上行五后，曹冲接到了庞统送来的消息，他带着荆山军在山中急行三，沿途不断有被铁心说动的山民加，到达西城里已经有近六千之众，铁心带着混进了西城，夜间打开了城门，庞统基本上是兵不血刃就拿下了西城，比取上庸还轻松，他让铁心留下几百山民控制西城，自己亲率大军西进，要求曹冲立刻赶到西城坐镇，以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曹冲大喜，带着加速前进，数后到达西城，守城是个熟，就是那个和铁勒一起拿下刘质的黑鱼儿的父亲黑木，他带着几个热的将曹冲迎进城去。曹冲在不大的西城里转了一圈，十分满意，这些山民居然没有把城中洗劫一空，看来庞统和铁心是做了不少工作的。他将黑木等请到县府内，好生款待了一顿，然后统计了各个山寨出的手，消耗的粮食，用随后刘磐运到的军粮一并偿还，又将西城的战利品拨出一部分分给他们。黑木等大喜过望，感激不尽，有些心满意足带着粮食和犒赏回寨去了，有的留了下来，要协助曹冲打仗。曹冲从中挑出近千的锐，给黑木统一指挥作为向导，随军前进。

曹冲在西城呆了几天，就又出发了，他把刘磐留在了西城，走之前特地关照他，西城是他攻汉中的根据地，襄阳运来的大量物资将会存在这里，这些山民不是什么善，千万不要被他们一时的友好所蒙骗，万一有几个见钱眼开顶不住诱惑的，抢了就跑，躲到山里你也抓不着，损失点物资是小，这前面的几千可就危险了。

刘磐连连点，拍着胸脯说没有问题，最后陪着笑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等新任县令来了，他能不能在留下足够的手之后，带一部分参与攻打成固的战斗，哪怕带着亲卫营去也行。

曹冲笑了：“你放心，一定等你来。不过你要是丢了西城，可别怪我不认你。”

刘磐大喜，一拍胸脯：“西城少一块砖，将军拿我的去补。”

曹冲摇了摇，用力捶了一下刘磐闪亮的胸甲：“子巨，我不要你的，我要你好好守着西城，跟着我纵横天下，将来拜将封侯，博个封妻荫子，位列云台。”

刘磐一愣，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