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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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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中是一个研磨得极为致的玻璃制放大镜。透过镜片,衬在下面的丝绸的经纬纹路看得清清楚楚,让曹冲感到心跳加快的是,这些纹路看起来很平直,没有什么扭曲变形的况,这说明这块镜片结构很均匀。他甚至有些不太相信,捏着致的镶金象牙手柄,在眼前来回摆动了几次,这才确信了这块玻璃镜片的优良能。

“好,我很喜欢。”曹冲满意的笑了,“那个西在哪里?”

“他过几天就到。”蒋见曹冲喜欢,也很高兴,不过他对那个西的事并不太关心,他关心的是怎么找到更多的机会建功立业,商的事,只要把话传到就行了,就算对得起他送的钱了。

“没跟你一起来?”曹冲反倒有些奇怪了,这家伙怎么收了家东西不办事啊。

“我哪有空跟他们闲扯,我要陪着益州牧刘璋的使者尽快回到丞相面前令,怎么会有空等着他们。”蒋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过我答应他们了,等他们把那边的货处理完了,到了江陵安顿下来,就到这里来找我,我自会找机会向丞相大引见他们。”

曹冲有些遗憾的笑了,汉代的看不起经商的,这是个通病。蒋穷成这样都如此,更何况其他呢。曹洪的儿子曹馥也是个好算计的,很有经商天赋,但在其他的眼里,却是个涂不上墙的烂泥。只要是读书不出色的,都不是什么正路子,跟前世的考不上大学就不是才的观念颇有相近之外。

他没有和蒋说什么,这不是他一个的问题,何况真要说起来,自己还未必说得过他那张嘴。

“刘季玉派出了什么使者?”曹冲随问道,他的心思倒没有放到使者身上。而是想起了刘琮的字叫仲玉,跟这刘璋地字倒有些象兄弟,是不是刘璋的哥哥有叫伯玉、仲玉的?那可就巧了,就跟徐庶的字和周不疑的字都是元直一样。

“唉,公子你不知道,那个使者可难看了。”蒋夸张的摇了摇手,用手比了一个高度。然后对着曹冲看了一眼,将手搁在他耳边的高度说道:“那家伙长着一脸地长胡子,身高不足六尺。还没你高呢,长得还滑稽搞笑,偏生说话还狂妄之极。看他那样子好象到了这里就一定能被丞相重用似的,连他那个当别驾从事的亲兄长都不放在眼中。我就不明白,都是一母所生,他兄长那么漂亮,他怎么那么丑?”蒋一边说一边有些郁闷地拍了拍手。“这家伙走了一路。跟我吵了一路,不管什么事他都能扯出道理来,真是烦死我了,现在说到他我都觉得疼。”

曹冲扑哧一声笑出来。看蒋这样子他就知道,蒋铁嘴又遇到一个铁嘴了。因为蒋这表他太熟悉了,周不疑被他胡搅蛮缠到哑无言时就是这样。没想到蒋也遇到高了,反被搞了个郁闷之极。川中还有这样的高?会是谁呢?有些心不在焉的曹冲细想了想前世记忆中刘璋派出来的,忽然想起一个名,并由此想到了一件事。立刻收住了脸上的笑容,关上手中把玩的锦盒塞到米大双的手里,同时把本来准备打趣蒋地话收回了肚子里,正色问道:“那个使者姓甚名谁?哪里氏?”

正在苦笑地蒋一见曹冲脸色很严肃,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事关重大。立刻也收住了笑容,恭声应道:“回公子。使者姓张名松,字永年,蜀郡,官居别驾属吏。他兄长叫张肃,字元方,官居别驾,此次奉刘璋之命,带了三百叟兵还有一些贡物,来向丞相大示诚。”

“张松张永年?”曹冲笑了一声,自己没有猜错,果然是他。这家伙可不是空手来的,三国演义上说他带了益州的地图。不过细想起来,三国演义的说法大概跟说赵云是没胡子的帅哥一样靠不住。因为三国演义上说张松是被曹拒绝之后,回时在半路上遇到刘备的,而现在他从西来,再回西去,刘备却在东面,显然是不可能遇到一起的。如果照这么说,地图也有可能是老罗编出来的。但不管他有没有地图,无论不能让张松再投向刘备那一边。固然是不行,心也不行。

虽然他很不喜欢这个卖主求荣的家伙,但凡事不能完全由自己地喜欢来定。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可曾见过了丞相?”曹冲略一思索,就定下了主意。

“昨天晚上到的,今天一早就被带去见丞相了,现在应该差不多已经见完了吧。”蒋略一思索答道。曹冲一听,心中却暗自叫苦,如果已经见过曹,只怕事又难办一些。

“你立刻去见他,就说我要见他。”曹冲想了片刻说道:“元直也去,子翼嘴太尖刻,只怕已经得罪了他,元直你去告诉他,请他稍等片刻,我换一下衣服稍后就来,另外把那个上巳文集送他一套。”

周不疑见曹冲说得郑重,连忙拱手应是,又听他说蒋嘴不好,不禁有些戏谑的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尴尬的蒋,起身去了。

停住了手中的毛笔,仔细地看了看跪在面前地两个,实在有些纳闷。这真是亲弟兄吗?怎么这个张肃张元方身高七尺有余,长须飘飘,面容端正,看起来还颇有点官样,这个张松张永年却六尺不到,面容滑稽。也就是胡须跟他兄长还象,别的一点都不象。

他强忍着心中地笑意,咳嗽了一声:“嗯咳,下面是益州牧刘璋刘季玉的使者吗?”

张松上前一步,伏地不起:“正是。”

“嗯,刘璋还知道自己是大汉朝的益州牧,不容易啊,怎么这些年益州的贡物一直没有送到许县?”曹哼了一声,搁下了手中的笔,啪哒一声扔到案上。

“回丞相大,非是刘益州不肯贡。只是前些年米贼作,刘益州派出的使者在汉中多次遭到洗劫,数次上表朝庭,请求朝庭讨伐不服,奈何表奏如泥牛海,杳无踪迹。本想取道荆州,只是荆州也不太平。故而延迟了贡物。只是刘益州的心还是向着朝庭的,从不敢生

“不敢生心?”曹哼了一声,觉得这话忒有些刺耳。“这益州牧本是朝庭的。什么时候也父终子及了?刘焉死后,天子拜颍川扈瑁为益州刺史,为何刘璋不纳,反而派攻劫?”

张松趴在地上,听曹语气不善,心中地欢喜渐渐化成了泡影,他不敢抬起来。却将眼睛上翻着。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案后的曹。曹面色冰冷,眼角含怒,直视着他身后的空气,压根儿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胸中一窒,又瞟到了曹身后坐着的两个美,正嘴角含笑的看着他。那种笑不是欣赏的笑,而是看到珍禽异兽时觉得有趣的笑。张松对这种笑太熟悉了,熟悉得他睡觉进都会梦到。

那两个美见张松偷眼看她们,不禁又扑哧一声笑出来地。扭身走了。

张松被这一声轻脆的笑声激得一热血直冲脑门,怒从心中,恶向胆边生,正要大声反驳,却被落后他半步的兄长张肃扯了一下衣服后摆。他一惊。这才想起眼前这个跟自己高不了几寸,也不比自己好看到哪儿去地和自己不同。他可是大汉朝最有权势的。他强忍着心中的怨气,吸了一气低声说道:“丞相明鉴,是时丞相尚在关东征战,陛下蒙尘,诏不由已,都是李那帮兵痞做主。扈瑁小,不知为国尽忠,反倒依附臣,刘益州仁厚,故而我益州才斗胆拥立,实乃形势所。想当时自表为州牧刺史的比比皆是,刘益州比起他们来,还算是称职的了。”

被他这句话一噎,一时倒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他现在是丞相,可还领着冀州牧,也是自封的。张松这句话明着是说别,可怎么听着象是他说呢。他一时恼怒,越发看这个张松不顺眼了。

“既如此,念在刘季玉为官尚是安分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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