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量又少，收的难收，卖的也不好卖。

于是有相熟的就商量着，凑在一起卖，回再细算小账。

在这个过程中，双方难免就沟通流几句。

直到曲涧磊有意无意地抱怨一句，“每个杂货店都不卖地衣……看不起小生意呀。”

“对那种大物来说，这算生意？”一个落魄的回答。

“你们这儿的老瘸子……”曲涧磊话说到一半，“哦，他去聚居点享福了？”

“死了，”落魄不以为意地回答。

“是吗？”曲涧磊是真有点意外，“怎么死的？”

他确实不太会为处世，但是在他想来，自己的反应应该是很正常的。

落魄嘴一动，才要说话，旁边的男冷哼一声，“你闭嘴吧。”

然后他看一眼曲涧磊，才继续训那，“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懂？”

一脸的悻悻，但终于是不再说话了。

曲涧磊却是越发地好奇了，忍不住又问，“是惹了什么大物？”

这就是他的毛病所在，明知道应该拐弯抹角地打听，可好奇心上来就忍不住。

他平时确实挺注意控制，但是这一次，确实是脑子没管住嘴。

要是一般听到他将继续这么问，肯定会心生警惕：这是来打探消息的吧？

然而偏偏的，训话的汉子不是一般，他在底层混迹很久，见识过太多魑魅魍魉的行径。

他就觉得，对方的反应，反而是纯粹的猎奇心态——谁家的探子会这么笨？

如果对方没有继续问，他可能还会存点疑心，但是现在嘛……对方就是个愣青。

所以他咳一声，“这个……打探消息的规矩你懂吗？”

打探消息的规矩？曲涧磊想了想，直接摇，“我就是好奇……不会给钱的！”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承认自己在打探消息不是？

汉子越发觉得，这货不是探子了——哪里有这么耿直的探子？

他压低声音发话，“我俩的地衣算成半份儿……这点小事没问题吧？”

为了防止对方拒绝，他还抛出了诱惑，“我跟你说，这消息很重要，真的便宜你了。”

“你听我说完，一定记得不能外传，要不然我会死，但是你会死在我前面。”

说到最后，他居然使用了暗示的话术——我知道你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