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要仔细测试一下，可惜，真舍不得在黑驹塔上取样。”

“它已经是损的了，”营养剂不以为然地回答，“少取一点就好，你当别没做过？”

然后她看向曲涧磊，“手上有现成的材质，怎么你一直没注意到？”

曲涧磊闻言也有点发呆，是啊，我怎么一直没注意？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尤利娅也不知道这块石是什么，应该问了不少吧？”

“高阶觉醒者的圈子，信息互通度应该很高吧？她和凡尔赛的圈子，没有集吗？”

这是他潜意识里的逻辑，认为跟黑驹塔相同的材质，就不可能出现在“未知材质”中。

所以他并没有在自己的收获里仔细寻找，听到偏执狂说起拍卖会，才又想起来。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心里都是一沉：这石……千万不要跟黑驹塔材质不同！

然而，他的话才一出，营养剂、偏执狂和穆光就齐齐摇。

偏执狂最是好为师，“老大，你的概念有问题，至高圈子的信息互通度，并不算高……”

这原因说起来也很简单，不是信息壁垒的问题，而是真正的好东西……谁敢轻易示？

说得更直白一点，敢惦记至高宝物的，必然也是至高。

能暗算了至高的，九成九也是至高！

关系真正好的至高，可以流一下藏品，但是真正值得信任的，又有几个？

从这一点上说，凡尔赛的收藏馆，还真的是有点高调了。

怪不得耀阳学院的师生说起收藏馆，态度都很微妙，既感觉骄傲又觉得卖弄。

当然，凡尔赛是背靠耀阳才敢这么做，那也就不用说了。

事实上，真正进过他收藏馆的也不算多。

曲涧磊终于听明白了，怪不得以尤利娅的蛮横，在独立商铺摆摊，依旧要变幻容貌。

于是他点点，“这样就好，那我会尽快测试。”

看到他放出一大堆机械，开始了忙碌，几名至高换一下眼神，都很欣喜。

距离仿制黑驹塔成功，还有很长的距离，但这终究是个好消息不是？

穆光从大家的对话中，听清楚了石的来历，忍不住感慨。

“老大不但学识渊博，这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好啊。”

“啥？”其他齐齐看向他，眼光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