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发话，“你还真看得起我们啊。”

“这也是对你最好的保护，”侍卫长淡淡地表示。

“你想一想，你身后的组织能掉至高，我们想要对你不利……有这个胆子吗？”

曲涧磊心里明镜似的，他笑一声，表怪异地发问。

“如果我不答应的话，是不是你们打算泄露，是从哪里买到的消息？”

“绝对没有，”侍卫长很脆地摇摇，然后一本正经地发话。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不敢随便威胁你，请你相信我的诚意。”

官府的诚意？曲涧磊不以为意地笑一笑，他还真没考虑这个因素。

库什尼尔是他真正的仇家，正在满星域地找他。

如果有机会掉这家伙，他绝对不会犹豫，尤其是……现在是有出钱请他杀。

他刚才之所以那么说，无非是表明，自己愿意帮忙传话，是“有所忌惮”。

“别跟我说诚意，这个是军方的……说句实话，他比阿内特还敏感。”

“不是你想的那样，”赫尔特曼摇摇，又为他科普了一句，“他属于第二武装力量。”

也就是说，库什尼尔现在是属于后备役，并不是现役军官。

后备役和现役，听起来差不了多少，其实差得很多。

谋杀现役军官，质接近于叛国，后备役军官的话……比杀一个普通严重不了太多。

尤其是侍卫长说得明白，库什尼尔出身于垃圾星，几乎没可能有为他出。

然而曲涧磊还是摇，“擅杀至高，这个后果我承担不起。”

至高是有一系列特权的，其中就包括帝国对至高的生命权的保护。

擅杀至高是重罪，虽然一般也杀不了至高，但如果是……生命垂危的至高呢？

这个罪责一般不会犯，但是相关法律里，是有明文规定的。

赫尔特曼闻言白他一眼，“这个罪名是成立的，但是你想过没有……”

“如果被杀的至高，是处在正常状态下，有几个有胆子调查这事？”

“你别忽悠我！”曲涧磊摇摇。

从对方的话里，他感知到了帝国在某些层面上的无序——果然是实力为王。

但他还是有点不了解，“那位到底是怎么招惹你们了？”

“以至于你打算冒这么大的风险，并且还不惜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