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修然似叹息般说了这么一句,看着重新戴上手的戒指,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
垂手,在她红肿的手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非要受点罪才听话。”
区修然捏捏她的指尖,低沉的嗓音温柔缱绻:“疼不疼?”
战宁:……
他要是跟自己来混的,自己能比他更混。
可他这副款款的模样,她实在是无力招架,更不知道该怎么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