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神迹崖毫无意外的再次成为整块大陆上的焦点,大陆上所有国家的第一首脑轻装简从,最多的也就带着一队十名护卫来到了绣花神迹崖的下面,向绣花王国的王宫提出申请,求见神帝陛下。
在以前的时候并不是这个样子的,远在离着绣花王国王宫还有百里的时候,哪怕这些国家来的仅仅是一名使者都会派遣先遣
员提前一步来到绣花王国的王宫,要求安排好迎接事宜,更何况,这一次来的还是他们国家的首脑。
所有的国家首脑都老老实实的前往绣花王国的礼宾部报到,并且是早早的给礼宾部的大臣们送上了丰厚的礼物,希望能够早早的被安排去觐见神帝陛下。
但是所有来到这里报到的国家首脑们集体得到了一个答复:神帝陛下没空。
于是乎,所有的国家首脑在不同的时间表达了同样的一个意思:我们愿意等,一直到神帝陛下有空接见我们一下……
绣花王国是有驿站供外国的使节居住的,但是这些国家首脑明显不是普通的外国使节能够比拟,绣花王国礼宾部的官员们都有写为难,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排这些国家首脑们的住宿问题。
各国首脑很善解
意的提出来自行解决。
这里毕竟曾经是绣花帝国的国都,更是现在绣花王国的国都,商业上可能没有办法和现在大陆上的一些强国相提并论,但是豪华的朴素的各式旅馆还是随处可见。
最先抵达绣花神迹崖的国家首脑们自然是先把最豪华的旅馆全部霸占了,后续赶来的那些国家首脑们只能是住进了最为简朴的一些旅馆之中,甚至在旅馆不怎么够住的
况下,还有一些国家首脑不得已,只好是住进了一些百姓富户的家里。
不过,无论是住在哪里的国家首脑都发现,这些地方的收费标准都高得离谱,同等规格的住宿条件在一些强国的最发达的城市之中最多收取10个金币/天的费用,在这里,却至少需要1000个金币。
第一个对这个收费标准表示不满的乃是第一个在这里
住旅馆的国家首脑的随从。
“这种
条件你感受这么多钱!”
这名随从恶狠狠的揪着旅馆老板的衣领,凶
的说:“你怎么不去抢?”
他的国家首脑当机立断,抽刀将他砍死,和颜悦色甚至带着一点点的谄媚,硬生生的按照两倍的价格向旅馆老板支付了房费。
能够成为一个国家的首脑,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来到绣花神迹崖的下面等候者神帝陛下的接见,这名国家首脑自然不是傻子,了解到了前后的价格差异之后,立刻明白,这些商家只怕是早就得到了来自于绣花王国王宫的暗示,甚至是明确指令,要好好的痛宰像是自己这样的国家来客。
但是,明白是一回事,明白之后反抗或者是顺从是另外一回事;现如今,绣花王国的最大靠山、大陆上最传奇的神帝陛下归来了,哪个国家还敢放肆?
要知道,传说之中的神帝陛下乃是一个闪身就在千里之外的超阶存在,最为古老的那座通天神台之上赫赫有名的仙
,他能不能挥手之间灭掉一个国家,或许尚待考证,但是轻轻松松的杀死某一个国家的首脑,却绝对不在话下。
越来越多的国家首脑汇聚过来,多年不曾见过的繁荣景象出现在了绣花神迹崖下的小城里面,一个接一个的国家首脑的随从们开始算计腰包里带的钱财是不是足够支出花费的时候,小城里的各种商贩们却是个个笑逐颜开。
就因为这些倒霉的国家首脑的到来,这些商贩们的腰包以一种直线上升的趋势,很快的鼓胀起来,这一段时间的收
居然是堪比往常两三年的纯收
。
一些本来不经商的百姓们也纷纷效仿,把一些东西高价的卖给了旅馆和餐馆,旅馆和餐馆也并不吃独食,照单全收,反正按照规律,在加上一百倍的价格卖给那些国家的来客就是了。
每一个
都很明白,这都是神帝陛下的回归带给大家的福音,在街上出现了神帝陛下的神像之后,很多百姓纷纷购买了价格十分低廉的神帝神像,回家悬挂起来,早中晚三次膜拜。
外国的来客门发现了这一点,立刻就有
也去购买这种神帝神像;当然,商贩们给与他们的价格就要昂贵的多了。
王珂的神像在绣花王国卖疯了,连带着周边的很多国家受到了影响,也开始有大批量的王珂神像在疯狂的遭到抢购,在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之内,整个大陆之上,几乎家家户户都悬挂上了王珂的神像,伴随着各种各样的传说的流传,王珂终于是从传说之中真实的走出来,成为了所有
心目之中鲜活的神祗。
于是乎,无数的信仰之力从这些自发出现的信徒身上涌动出来,汇聚到了绣花神迹崖的上空,并且是被王珂的
神力海洋一丝不落的彻底吸收掉。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紧闭着的绣花王国的王宫大门终于是缓缓开启,传递出了神帝陛下三
之后,即将接见诸国来客的消息。
小城之中所有的与仪容用品、消耗品相关的所有店铺开始了三
狂欢……
三
之后的觐见,是在绣花王国的议事大殿里,各国首脑们一大早就来到了绣花王国王宫的门
等候着。
按照现在大陆上通用的时间,上午八点钟的时候,王宫内侍终于是打开了宫门,引领着各国首脑们向着议事大殿的方向前进。
议事大殿的门
,王暖挺直腰板站在那里,毫不客气的说道:“各位陛下,各位国王,跪下!”
有一些一直以来瞧不起王暖的国家首脑们非常恼火的偷偷瞅了王暖一眼,确实没
胆敢出声,都是正对着议事大殿上空
的宝座,稀稀拉拉的跪倒在地上。
有一些国家首脑是跪伏着,有一些国家首脑却是挺直腰板,跪坐在自己的腿上,站在另外一侧的王时更加不客气的指着这些国家首脑们喝道:“趴好了,别直着!”
国家首脑们没有办法,又不敢说话,只好是很不
愿的也像是其他的国家首脑们一样,老老实实的跪伏下去;有些不甘心的就在跪伏着的时候,偷偷的恨恨的瞪着王时,恨不能现在冲上去讲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撕成碎片。
王时即刻再次
喝:“不准偷看!”
议事大殿里静悄悄的,所有的国家首脑们一动不动的跪伏在的地板之上,这哪里是养尊处优的他们
常经常遭遇的生活,不多时就有很多的国家首脑们跪不住了,酸疼的膝盖让他们在原地一而再再而三的挪动着身子,希望自己的膝盖感觉能够稍好一点。
一滴滴的冷汗从这些国家首脑们的脑门上冒了出来,他们的身子也开始了不由自主的颤抖。
就在有一些国家首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对面的宝座之上忽然传出一个略带清冷的声音,缓缓说道:“暖儿,时儿,怎么可以让这么多的国家首脑直接跪在地板上,这可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
除了极少数一直霸占着国家首脑位置不松手,已经活了两千多年的古老的修炼者出身的国家首脑外,几乎没有
能够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但是所有的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却都是差点没有流出眼泪来。
无论这个
是谁,能够在这样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于所有的国家首脑们而言,无疑是最动听的福音。
所有的国家首脑们恨不能抱住这
的大腿,诉说一下自己内心
处无以言表的感激之
。
紧接着,又听这个声音说道:“给他们每
发个蒲团,顺便纠正一下他们跪拜的姿势。跪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