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他们也得有那点能力啊!太守咱们也捐过,好几个在上任的路上就让
杀了,剩下的那几个按说职位也不低,但是一个个都是些傀儡?有什么用?家族有难别说能不能帮上忙了,好几个混蛋还有脸回来和我讨要钱财,一群饭桶。”
“现在他们几乎都打着糜家的符号,同僚们一说起他们还想着商
这码子事,都不想和他们来往。现在别说和世家子弟比了,就连那些寒门出身的都比他们混的好。”糜竺越说越气,两只手掌拍的桌子“啪啪”直响,最后都要感觉准备骂
了。
吴友德看见连忙加了点茶给糜竺端过去,让其喝了一
顺顺气。
糜竺缓了缓,语气放慢后说道:“吴老,每个
既有自己的长处那就有自己的短板。咱们糜氏家族,不管是本家的子弟也好,附属的旁系也罢,这做买卖咱们个顶个的都得心应手。但是要说当官,是真没有那个天赋啊!官不是那么好当的,这种事非常考验一个
的综合能力,而且想成大事,天时地利
和缺一不可啊!”
糜竺说完后看见吴友德不说话,就说道:“这样吴老,咱们俩也好吃时间没有在一起喝一杯了,我刚才已经吩咐厨房多做几个菜,晚上咱们俩一醉方休。明天早上咱们一早简单吃点便饭就带着护卫出发,争取早点到常山郡,我很期待和这位太守大
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