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意见顾怀风苦笑着摇，心里清楚，他定是又想到了徐瑶夜。

他微微蹙眉，动了动唇，想说的话终究说不出。

“不只是军需案，我还有一个不之请。”裴长意挑眉，语气不复往清冷，隐隐有了几分温度。

他一字一顿，十分郑重地开：“我想让裴钰随你顾家军，他聪明，但没心机。官场，他不行。”

“最适合他磨砺的地方，就是军队。”

听着裴长意说话，顾怀风不由自主地点，他早看上裴钰那愣青了。

这小子，颇有几分自己少时的影子。

“他这把剑，就给你好好地磨。但顾怀风，我是全须全尾地给你，你要完好无缺地还给我。”

说完这话，裴长意将手中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

壶扔回给顾怀风，转身便要走。

顾怀风还在琢磨着他刚才那话，见他就这样走了，忍不住在后大喊：“裴长意，你讲不讲道理，上战场谁能给你保证完好无缺？”

“还有你这，你光叮嘱裴钰的事儿，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

他骂骂咧咧，只见裴长意一言未发，背对着他，对他挥了挥手。

半夜山间的风很冷，吹得刺骨。

随着风声，顾怀风听到一声轻叹，还有不轻不重的一句：“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