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府,要是没有我,你连书房在哪都找不到。”
“你……”顾怀风语塞。
她这话说得没错,他的确不知如何反驳。
顾怀风动了动唇,仔细想着如何反驳,
不择言道:“那是徐府,虽说你只是个庶
,到底还是他们家的亲侄
,有你在自然方便一点。”
“今夜之事非同小可,你这样的弱
子,你能做什么?”
“我姓徐。”徐望月双手捧起茶盏,轻轻抿了
茶。
她抬眸瞪着顾怀风,原本就俏丽的五官更显得明艳:“你们一个是典狱司裴大
,一个是顾家军顾将军,你们确定对方不认识你们吗?”
“若是认出你们的身份,岂不是功亏一篑?”
“可如果徐老爷病重起不来床,让他的侄
徐瑶夜和夫婿裴大
一同来谈
易,岂不是合理得多?”
裴长意下颚线条紧缩,云淡风轻的面容上翻滚起一抹浓烈的
绪。
他不想徐望月涉险,却不得不承认,她所说得有道理